高考后妈妈奖励我十万块，可我饿到爬着参加开学典礼
前的那些委屈，都是我想多了。
也许家里人只是不会表达。
也许他们心里是有我的。
我甚至开始规划那十万块钱怎么用。
买一台新电脑，四千块。
剩下的交学费，剩下的做生活费，剩下的给家里买点东西。
我用手机算了好几个方案，算到凌晨两点才睡。
那是我十八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个晚上。
开学前两周，我妈突然不接我电话了。
我打了好几个，她每次都挂断，然后回一条消息：忙。
我问她什么时候把学费转给我，她说：找***。
我给奶奶打电话，奶奶说：“钱在我这儿跑不了，你急什么？”
我说：“奶奶，我马上就要买票去学校了，学费加住宿费一共八千多，还有火车票……”
“知道了知道了，你表哥这两天也忙，等他不忙了我让他去银行取。”
我挂了电话，觉得不太对。
但我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又过了一周，距离京华大学开学只剩五天。
我的***余额：876块5毛。
这是我打了一个暑假零工攒下来的钱。
发**、做家教、帮人看店，一天八十。
我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那十万。
不，不对。
也许她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拿到那笔钱。
她只是在家族群里演了一出“好妈妈”的戏。
所有人都是观众。
我是唯一的道具。
我又给奶奶打了电话。
这一次，我没再客气。
“奶奶，我后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了，那十万块钱您能转给我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栀栀啊，你那钱，奶奶跟你说个事，你别着急。”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什么事？”
“你表哥不是要结婚嘛，看中了一套房子，首付还差十万块钱，我就先借给他了。”
“什么？”
“你别急，你表哥说了，等他发了年终奖就还你，也就两三个月的事。”
3.
两三个月。
我脑子里嗡嗡地响。
“奶奶，那是我上大学的钱。”
“你上大学的钱怎么了？你申请助学贷款不也一样？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表哥可是咱家的独苗，他要买房娶媳妇，你不帮衬着点？”
我的手开始发抖。
“奶奶，那是我妈奖励我的钱。”
“***钱不就是咱家的钱？你一个丫头片子花什么十万块钱？**当年上学我才给她五百块钱，她不也毕业了？”
我想说话，可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
“栀栀啊，奶奶不是偏心，你得懂点事。你表哥是男娃，以后要养家糊口的，你一个女娃，上那么好的大学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要嫁人？”
“奶奶……”
“行了行了，开学你先找**要点，**手里应该还有点。”
奶奶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八月的风又热又闷，吹得我眼眶发酸。
我给我妈打电话。
响了五声，接通了。
“妈，奶奶说那十万块钱给表哥买房了。”
我妈顿了一下。
“那你就先别花了呗，找**要。”
“我爸手里有钱吗？”
“他一个月挣那点钱，哪来的钱？”
“那我怎么去学校？”
“你暑假不是打工了吗？先用那钱买张票，到了再说。”
“妈，我暑假打工一共才挣了不到两千块钱。”
“那你不会省着点花？你知道妈挣钱多不容易吗？你怎么跟你表哥一个样，就知道伸手要钱？”
我握着手机，指甲嵌进掌心。
“妈，那是你主动说要奖励我的。”
“我说了怎么了？我说了就得立刻给你？你从小到大妈亏待过你吗？把你养这么大，供你上学，你现在考上大学了，翅膀硬了，回来跟妈算账了是吧？”
我**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
“沈栀我告诉你，你别跟你表哥学，你表哥至少还知道说句好听的，你呢？开口闭口就是钱钱钱，你是掉钱眼里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的电话。
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我蹲在阳台上哭了很久。
哭到后来没眼泪了，就干呕。
室友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到学校。
我说：“还不知道。”
室友说：“你不是说**奖励你十万吗？怎么连票都买不起？”
我没回答。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妈在家族群里说奖励我十万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夸她是个好妈妈。
没有人在乎我能不能拿到这钱。
因为拿到拿不到，不关他们的事。
我妈要的从来就不是我的感谢。
她要的是那
也许家里人只是不会表达。
也许他们心里是有我的。
我甚至开始规划那十万块钱怎么用。
买一台新电脑，四千块。
剩下的交学费，剩下的做生活费，剩下的给家里买点东西。
我用手机算了好几个方案，算到凌晨两点才睡。
那是我十八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个晚上。
开学前两周，我妈突然不接我电话了。
我打了好几个，她每次都挂断，然后回一条消息：忙。
我问她什么时候把学费转给我，她说：找***。
我给奶奶打电话，奶奶说：“钱在我这儿跑不了，你急什么？”
我说：“奶奶，我马上就要买票去学校了，学费加住宿费一共八千多，还有火车票……”
“知道了知道了，你表哥这两天也忙，等他不忙了我让他去银行取。”
我挂了电话，觉得不太对。
但我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又过了一周，距离京华大学开学只剩五天。
我的***余额：876块5毛。
这是我打了一个暑假零工攒下来的钱。
发**、做家教、帮人看店，一天八十。
我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那十万。
不，不对。
也许她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拿到那笔钱。
她只是在家族群里演了一出“好妈妈”的戏。
所有人都是观众。
我是唯一的道具。
我又给奶奶打了电话。
这一次，我没再客气。
“奶奶，我后天就要去学校报到了，那十万块钱您能转给我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栀栀啊，你那钱，奶奶跟你说个事，你别着急。”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什么事？”
“你表哥不是要结婚嘛，看中了一套房子，首付还差十万块钱，我就先借给他了。”
“什么？”
“你别急，你表哥说了，等他发了年终奖就还你，也就两三个月的事。”
3.
两三个月。
我脑子里嗡嗡地响。
“奶奶，那是我上大学的钱。”
“你上大学的钱怎么了？你申请助学贷款不也一样？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表哥可是咱家的独苗，他要买房娶媳妇，你不帮衬着点？”
我的手开始发抖。
“奶奶，那是我妈奖励我的钱。”
“***钱不就是咱家的钱？你一个丫头片子花什么十万块钱？**当年上学我才给她五百块钱，她不也毕业了？”
我想说话，可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
“栀栀啊，奶奶不是偏心，你得懂点事。你表哥是男娃，以后要养家糊口的，你一个女娃，上那么好的大学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要嫁人？”
“奶奶……”
“行了行了，开学你先找**要点，**手里应该还有点。”
奶奶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八月的风又热又闷，吹得我眼眶发酸。
我给我妈打电话。
响了五声，接通了。
“妈，奶奶说那十万块钱给表哥买房了。”
我妈顿了一下。
“那你就先别花了呗，找**要。”
“我爸手里有钱吗？”
“他一个月挣那点钱，哪来的钱？”
“那我怎么去学校？”
“你暑假不是打工了吗？先用那钱买张票，到了再说。”
“妈，我暑假打工一共才挣了不到两千块钱。”
“那你不会省着点花？你知道妈挣钱多不容易吗？你怎么跟你表哥一个样，就知道伸手要钱？”
我握着手机，指甲嵌进掌心。
“妈，那是你主动说要奖励我的。”
“我说了怎么了？我说了就得立刻给你？你从小到大妈亏待过你吗？把你养这么大，供你上学，你现在考上大学了，翅膀硬了，回来跟妈算账了是吧？”
我**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
“沈栀我告诉你，你别跟你表哥学，你表哥至少还知道说句好听的，你呢？开口闭口就是钱钱钱，你是掉钱眼里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的电话。
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我蹲在阳台上哭了很久。
哭到后来没眼泪了，就干呕。
室友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到学校。
我说：“还不知道。”
室友说：“你不是说**奖励你十万吗？怎么连票都买不起？”
我没回答。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妈在家族群里说奖励我十万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夸她是个好妈妈。
没有人在乎我能不能拿到这钱。
因为拿到拿不到，不关他们的事。
我妈要的从来就不是我的感谢。
她要的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