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背景板里的倒影，让我看清了老公的真面目
发件人是那个品牌方的市场总监。内容大意是："经内部评估，我们更倾向于年轻化的形象代言。方晴晴小姐在年轻消费群体中的接受度更优。"
这封邮件我从没收到过。
发件时间是三天前。就在我发现珊珊睡在杂物间的同一天。
"品牌方的意思很明确。"陆正衡关掉投影，"瑶瑶，这不是你让不让的问题，是市场选择。"
散会后，走廊里没有人来找我说话。
我路过茶水间，门虚掩着，里面两个***的女孩子在低声聊天。
"瑶姐的嗓子确实不行了，让晴晴上才是对的。"
"你没发现吗？上个月那场直播，弹幕里一半人都在问晴晴什么时候单独开场。"
"行了行了，别让人听见。"
我站在门外，没有推门进去。
回到自己车里，锁上车门以后，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没存进通讯录的号码。
我接起来。
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方言里那种拖长尾音的习惯。
"沈总，你交代的事，我这边都按你的意思安排好了。随时等你信号。"
"知道了。"我说。
电话挂了。
我盯着后视镜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发动车子离开了地下**。
周一早上，我比平时早到了一个小时。
直播大楼一层的咖啡机还没开，前台的小姑娘正在整理快递。
我上了四楼，走到珊珊新换的那间休息室门口。
门是开的。
珊珊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画册。她没有在看画册，而是把两只手藏在膝盖下面，低着头，一动不动。
屋里的光线不太亮。
我走进去的时候，她猛地抬头，整个人往沙发扶手那边缩了一下。
看清是我，她松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个小小的笑。
我蹲到她面前，用手语签了句："珊珊早。"
她回了一个"早"。动作很慢，平常那种利索劲儿不见了。
我注意到她右手手背上有两条平行的红痕。像是被指甲划的，新鲜的，表皮还微微翻着。
"这是怎么弄的？"我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把手抽回去，飞快地用手语签了一串："画画的时候刮到桌角了。不疼。"
我没有追问。
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这间休息室是前两天才换的，比之前那间大一点，窗帘是晴晴挑的浅蓝色，地上铺了一块**图案的小地毯。
乍一看确实用心。
但我弯腰的时候，发现窗帘杆的一端藏了一个东西。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方块，镜头对着房间中央。
****头。
不是安防公司的型号。是那种可以连手机软件实时观看的家用款。
我的手没有动它。
退出来，关上门，找到了正在会议室里喝咖啡的陆正衡。
"珊珊屋里装了个摄像头。谁装的？"
他放下咖啡杯。表情没变。
"是晴晴装的。怕珊珊晚上一个人出事，有个监控放心些。她跟我说过了，我同意的。"
"你同意了？装在那个位置？珊珊换衣服睡觉都能拍到。"
"你想多了，那个摄像头只有晴晴一个人连接，就是看看珊珊有没有翻身掉下沙发之类的。"他的语气耐心得像在跟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解释，"瑶瑶，晴晴是为了珊珊好。"
我看着他。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我调出过那个摄像头上周的存档。"他忽然说。
我的手指收紧了。
"有一段是上周二晚上，你加完班来看珊珊。"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画面里是休息室的全景，"珊珊不小心碰倒了杯子，水洒了一地。你急了一下，声音很大。"
画面里的我正在弯腰擦水，嘴里确实喊了一句。
但声音被摄像头的低配麦克风压缩得变了调，听上去像是在吼人。
"画面看上去，不太好。"陆正衡收回手机，"瑶瑶，我不是要说你什么。但你最近压力大，情绪波动很明显，对珊珊也没以前那么有耐心了。"
他顿了一下。
"要不，你歇一段时间？"
我看着那个手机屏幕的黑屏反光。
这段录像剪辑过。原片里，我弯腰之前先抱了珊珊一下，告诉她没事
这封邮件我从没收到过。
发件时间是三天前。就在我发现珊珊睡在杂物间的同一天。
"品牌方的意思很明确。"陆正衡关掉投影，"瑶瑶，这不是你让不让的问题，是市场选择。"
散会后，走廊里没有人来找我说话。
我路过茶水间，门虚掩着，里面两个***的女孩子在低声聊天。
"瑶姐的嗓子确实不行了，让晴晴上才是对的。"
"你没发现吗？上个月那场直播，弹幕里一半人都在问晴晴什么时候单独开场。"
"行了行了，别让人听见。"
我站在门外，没有推门进去。
回到自己车里，锁上车门以后，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没存进通讯录的号码。
我接起来。
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方言里那种拖长尾音的习惯。
"沈总，你交代的事，我这边都按你的意思安排好了。随时等你信号。"
"知道了。"我说。
电话挂了。
我盯着后视镜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发动车子离开了地下**。
周一早上，我比平时早到了一个小时。
直播大楼一层的咖啡机还没开，前台的小姑娘正在整理快递。
我上了四楼，走到珊珊新换的那间休息室门口。
门是开的。
珊珊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画册。她没有在看画册，而是把两只手藏在膝盖下面，低着头，一动不动。
屋里的光线不太亮。
我走进去的时候，她猛地抬头，整个人往沙发扶手那边缩了一下。
看清是我，她松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个小小的笑。
我蹲到她面前，用手语签了句："珊珊早。"
她回了一个"早"。动作很慢，平常那种利索劲儿不见了。
我注意到她右手手背上有两条平行的红痕。像是被指甲划的，新鲜的，表皮还微微翻着。
"这是怎么弄的？"我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把手抽回去，飞快地用手语签了一串："画画的时候刮到桌角了。不疼。"
我没有追问。
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这间休息室是前两天才换的，比之前那间大一点，窗帘是晴晴挑的浅蓝色，地上铺了一块**图案的小地毯。
乍一看确实用心。
但我弯腰的时候，发现窗帘杆的一端藏了一个东西。
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方块，镜头对着房间中央。
****头。
不是安防公司的型号。是那种可以连手机软件实时观看的家用款。
我的手没有动它。
退出来，关上门，找到了正在会议室里喝咖啡的陆正衡。
"珊珊屋里装了个摄像头。谁装的？"
他放下咖啡杯。表情没变。
"是晴晴装的。怕珊珊晚上一个人出事，有个监控放心些。她跟我说过了，我同意的。"
"你同意了？装在那个位置？珊珊换衣服睡觉都能拍到。"
"你想多了，那个摄像头只有晴晴一个人连接，就是看看珊珊有没有翻身掉下沙发之类的。"他的语气耐心得像在跟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解释，"瑶瑶，晴晴是为了珊珊好。"
我看着他。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我调出过那个摄像头上周的存档。"他忽然说。
我的手指收紧了。
"有一段是上周二晚上，你加完班来看珊珊。"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画面里是休息室的全景，"珊珊不小心碰倒了杯子，水洒了一地。你急了一下，声音很大。"
画面里的我正在弯腰擦水，嘴里确实喊了一句。
但声音被摄像头的低配麦克风压缩得变了调，听上去像是在吼人。
"画面看上去，不太好。"陆正衡收回手机，"瑶瑶，我不是要说你什么。但你最近压力大，情绪波动很明显，对珊珊也没以前那么有耐心了。"
他顿了一下。
"要不，你歇一段时间？"
我看着那个手机屏幕的黑屏反光。
这段录像剪辑过。原片里，我弯腰之前先抱了珊珊一下，告诉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