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一个哑妻，学会手语后我人傻了
裹不重，扁扁的，像是文件。
上面贴着一张便签条。
写着："九尾老师，这是本季度的版税明细和续约合同，请查收。"
九尾？
这个名字我知道。
网上非常火的一个插画师，从不露面，从不接受采访，作品风格很独特。
之前公司做品牌联名的时候，市场部提过这个名字，说对方的授权费非常高，而且只通过经纪公司沟通，本人从未公开出现过。
我拿着这个快递，站在玄关，看了十秒钟。
九尾老师。
收件人：姜时宁。
我又想起那天看到的那幅画。
云层里穿过来的鲸鱼，缠着发光的藤蔓。
我把快递放在了她卧室门口。
没拆。
但这件事像一根小刺，扎进了脑子里，拔不出来。
晚上我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搜了一下"九尾"的作品。
翻了五分钟。
那种画风、那种配色、那种构图方式。
跟我在她平板上瞥到的那一眼一模一样。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口。
盯着天花板。
全家人都说她是个"没人要的哑巴"。
我爷爷说她"命苦"。
我妈说她"配不上"。
她自己呢？
每天在我面前骂我骂得飞起，背后在画价值连城的画。
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第七章
高级手语学成了。
准确地说，是够用了。
日常对话全覆盖，骂人的词汇量也基本跟上了。
我没有打算搞什么突然袭击。
我打算先继续装傻。
再多收集点信息。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那天早上，姜时宁照常来踢沙发。
我照常闭眼装睡。
她照常开始比划。
这次她说的是："裴衍舟，你昨天晚上打呼噜的声音像一头正在呼救的海象，我录了音，准备投稿给动物频道。"
我忍住了。
她接着说："还有你昨天穿的那双拖鞋是什么审美？跟你这个人一样，明明可以低调，偏偏选择丑。"
我还是忍住了。
她停了一下，歪了歪头，好像在想新词。
然后她比划："不过你今天的头发比昨天好看了一点点，可能是因为被枕头压扁了，终于不像一颗花菜了。"
我差点破功。
这是她三个月来第一句带点正面含义的评价。
虽然包装方式是"你不像花菜了"。
我忍住了笑意，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她哼了一声，去了厨房。
我躺在沙发上，开始系统性地回忆过去三个月的所有片段。
一条一条。
上个月，我感冒了，烧到三十八度五。
她端了碗姜汤放在茶几上。
我以为她在关心我。
当时她在姜汤旁边比划了一段话。
我还傻乎乎地觉得她在说"多喝点，早点好"。
实际上呢？
根据我现在的手语水平倒推，她说的应该是："烧坏了正好，省得你每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碍眼。"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真烧坏了，你爷爷会让我嫁给谁？算了，你还是喝了吧。"
我分不清这算关心还是嫌弃。
大概二八开。
二分关心，八分嫌弃。
还有上上个月，她生日那天。
我不知道是她生日，但碰巧买了个蛋糕回来，因为路过蛋糕店看着不错。
她看到蛋糕的时候愣了一下。
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出来的时候拿了两个盘子两把叉子。
我们各切了一块，坐在餐桌两头吃。
全程没交流。
但她走之前比划了一句话。
我当时以为是"蛋糕不错"。
现在回想，她比划的可能是："算你走运，赶上了。下次记得买巧克力味的。"
命令句。
但没骂我。
这是三个月里唯一一次没骂我的记录。
第八章
更大的麻烦来了。
周五晚上，我爷爷打电话来。
"下周日家里吃饭，你带你媳妇来。"
"爷爷——"
"你姑妈他们都回来了，正好让大家认识认识。"
我知道这顿饭意味着什么。
我姑妈裴敏华，我爸的亲姐姐，在家族里说话份量很重。
她不喜欢这门婚事。
电话里跟我妈聊过好几次，每次都是那套说辞："老爷子糊涂了，怎么能让衍舟娶个哑巴？"
我叔叔裴建国也不省心，他儿子裴子轩比我**岁，一直觊觎公司的位置，巴不得我出什么差错。
这顿饭，是鸿门宴。
我想了想，跟姜时宁说。
拿手
上面贴着一张便签条。
写着："九尾老师，这是本季度的版税明细和续约合同，请查收。"
九尾？
这个名字我知道。
网上非常火的一个插画师，从不露面，从不接受采访，作品风格很独特。
之前公司做品牌联名的时候，市场部提过这个名字，说对方的授权费非常高，而且只通过经纪公司沟通，本人从未公开出现过。
我拿着这个快递，站在玄关，看了十秒钟。
九尾老师。
收件人：姜时宁。
我又想起那天看到的那幅画。
云层里穿过来的鲸鱼，缠着发光的藤蔓。
我把快递放在了她卧室门口。
没拆。
但这件事像一根小刺，扎进了脑子里，拔不出来。
晚上我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搜了一下"九尾"的作品。
翻了五分钟。
那种画风、那种配色、那种构图方式。
跟我在她平板上瞥到的那一眼一模一样。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口。
盯着天花板。
全家人都说她是个"没人要的哑巴"。
我爷爷说她"命苦"。
我妈说她"配不上"。
她自己呢？
每天在我面前骂我骂得飞起，背后在画价值连城的画。
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第七章
高级手语学成了。
准确地说，是够用了。
日常对话全覆盖，骂人的词汇量也基本跟上了。
我没有打算搞什么突然袭击。
我打算先继续装傻。
再多收集点信息。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那天早上，姜时宁照常来踢沙发。
我照常闭眼装睡。
她照常开始比划。
这次她说的是："裴衍舟，你昨天晚上打呼噜的声音像一头正在呼救的海象，我录了音，准备投稿给动物频道。"
我忍住了。
她接着说："还有你昨天穿的那双拖鞋是什么审美？跟你这个人一样，明明可以低调，偏偏选择丑。"
我还是忍住了。
她停了一下，歪了歪头，好像在想新词。
然后她比划："不过你今天的头发比昨天好看了一点点，可能是因为被枕头压扁了，终于不像一颗花菜了。"
我差点破功。
这是她三个月来第一句带点正面含义的评价。
虽然包装方式是"你不像花菜了"。
我忍住了笑意，翻了个身，继续装睡。
她哼了一声，去了厨房。
我躺在沙发上，开始系统性地回忆过去三个月的所有片段。
一条一条。
上个月，我感冒了，烧到三十八度五。
她端了碗姜汤放在茶几上。
我以为她在关心我。
当时她在姜汤旁边比划了一段话。
我还傻乎乎地觉得她在说"多喝点，早点好"。
实际上呢？
根据我现在的手语水平倒推，她说的应该是："烧坏了正好，省得你每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碍眼。"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真烧坏了，你爷爷会让我嫁给谁？算了，你还是喝了吧。"
我分不清这算关心还是嫌弃。
大概二八开。
二分关心，八分嫌弃。
还有上上个月，她生日那天。
我不知道是她生日，但碰巧买了个蛋糕回来，因为路过蛋糕店看着不错。
她看到蛋糕的时候愣了一下。
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出来的时候拿了两个盘子两把叉子。
我们各切了一块，坐在餐桌两头吃。
全程没交流。
但她走之前比划了一句话。
我当时以为是"蛋糕不错"。
现在回想，她比划的可能是："算你走运，赶上了。下次记得买巧克力味的。"
命令句。
但没骂我。
这是三个月里唯一一次没骂我的记录。
第八章
更大的麻烦来了。
周五晚上，我爷爷打电话来。
"下周日家里吃饭，你带你媳妇来。"
"爷爷——"
"你姑妈他们都回来了，正好让大家认识认识。"
我知道这顿饭意味着什么。
我姑妈裴敏华，我爸的亲姐姐，在家族里说话份量很重。
她不喜欢这门婚事。
电话里跟我妈聊过好几次，每次都是那套说辞："老爷子糊涂了，怎么能让衍舟娶个哑巴？"
我叔叔裴建国也不省心，他儿子裴子轩比我**岁，一直觊觎公司的位置，巴不得我出什么差错。
这顿饭，是鸿门宴。
我想了想，跟姜时宁说。
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