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哭闹逼夫割肝，假诊断被我当场撕
都不会信一个儿媳妇对婆婆的指控。
我需要证据。硬的。一锤定音的那种。
但证据在哪儿，我还不知道。
回去的大巴上，我给刘艳红打了个电话。
“红姐，帮我问个事儿。你上次跟我说，村里王婶子去年翻修房子的时候，在她家那个腌菜缸底下发现了她公公藏了一辈子的私房钱？”
刘艳红的大嗓门从电话里炸出来：“对啊，三万多块钱，全是老版的大团结，都发霉了。你问这个干嘛？”
“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苏小满，你少跟我打马虎眼。你今天不开门，跑到县城去了，到底搞什么鬼？”
“回去再说。帮我看着店，晚上请你吃猪蹄。”
“你可拉倒吧，你那猪蹄我都吃腻了。”刘艳红嘟囔了一句，“行吧，赶紧回来。你婆婆下午又来了一趟，站在你店门口跟对面胖婶嚎了半天，说你不让大飞救他妹妹，说你心狠。胖婶那个嘴你是知道的，整条街都传遍了。”
我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让她说。”我深吸一口气，“嘴长在她脸上，我堵不住。”
挂了电话，我靠在大巴座椅上，闭上眼睛。
王桂芳，你要演，我陪你演。但你演的这出戏，漏洞太多了。
回到店里已经是傍晚六点。
刘艳红坐在收银台后面嗑瓜子，看见我进来，把瓜子壳一吐，站起来。
“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店门口。”
我走到门外一看，玻璃门上被人用红色记号笔写了四个大字：“见死不救。”
笔迹歪歪扭扭的，像是上了年纪的人写的。
“你婆婆写的。”刘艳红靠在门框上，两手抱胸，“下午三点多写的，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写完了，蹲在你门口哭。一堆人围着看，她就跟那些人说你拦着大飞不让救小月。”
我看着那四个字，没说话。
“我帮你擦了一遍，你婆婆又写了一遍。”刘艳红的语气里带着火气，“我说王婶子您别闹了，她冲我喊你算什么东西，我教训我儿媳妇用得着你管。”
“谢谢你红姐。”我从柜台下面拿出一瓶酒精和一块抹布，开始擦那四个字。
“你谢我有什么用？”刘艳红跟在我后面，声音压低了，“小满，你婆婆这回是铁了心要逼你。你得想个招儿，不然你这店的名声都要臭了。”
“我知道。”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今天跑了一天，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我擦完最后一个字，把抹布扔进桶里。
“红姐，你信不信，我婆婆手里有钱？”
刘艳红愣了一下：“有多少？”
“不知道。但肯定不止她说的那个数。”
“你有证据吗？”
我摇头：“还没有。但快了。”
刘艳红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巴张了张，最后说了句：“你小心点。你婆婆那个人，不好惹。”
“我开卤味店的，一天剁几百刀骨头。”我把围裙重新系上，“我怕谁？”
刘艳红被我逗笑了，拍了拍我肩膀走了。
晚上八点半，大飞拖着一身疲惫回来了。他在门口看到玻璃门上残留的红色痕迹，站了几秒，什么也没说，低着头走进来。
“吃饭吧，我给你留了菜。”我从后厨端出饭菜。
大飞坐下来，闷头吃了两口，突然放下筷子。
“小满，我妈今天打了四个电话给我。”
“说什么了？”
“让我这周末去医院做术前检查。”
我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擦灶台。
“你答应了？”
“我说我再想想。她骂了我一顿，说我没良心。”大飞的声音闷闷的，“她还说，她要是拿得出钱，绝对不会让我去受这个罪。她说她是真的没有，让我别听你的。”
我转过身看着他。
“大飞，我今天去医院看小月了。”
大飞抬起头。
“小月的主治医生叫李主任。但**拿给咱们看的那张诊断书上，签名的医生叫赵建国。赵建国去年就退休了，不可能给小月开诊断书。”
大飞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拿给我们看的那张诊断书，可能有问题。”
大飞站起来，声音一下子大了：“小满，你说我妈造假？那是我妈！她为什么要造假？”
“她为什么不直接花钱买肝源？”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需要证据。硬的。一锤定音的那种。
但证据在哪儿，我还不知道。
回去的大巴上，我给刘艳红打了个电话。
“红姐，帮我问个事儿。你上次跟我说，村里王婶子去年翻修房子的时候，在她家那个腌菜缸底下发现了她公公藏了一辈子的私房钱？”
刘艳红的大嗓门从电话里炸出来：“对啊，三万多块钱，全是老版的大团结，都发霉了。你问这个干嘛？”
“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苏小满，你少跟我打马虎眼。你今天不开门，跑到县城去了，到底搞什么鬼？”
“回去再说。帮我看着店，晚上请你吃猪蹄。”
“你可拉倒吧，你那猪蹄我都吃腻了。”刘艳红嘟囔了一句，“行吧，赶紧回来。你婆婆下午又来了一趟，站在你店门口跟对面胖婶嚎了半天，说你不让大飞救他妹妹，说你心狠。胖婶那个嘴你是知道的，整条街都传遍了。”
我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让她说。”我深吸一口气，“嘴长在她脸上，我堵不住。”
挂了电话，我靠在大巴座椅上，闭上眼睛。
王桂芳，你要演，我陪你演。但你演的这出戏，漏洞太多了。
回到店里已经是傍晚六点。
刘艳红坐在收银台后面嗑瓜子，看见我进来，把瓜子壳一吐，站起来。
“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店门口。”
我走到门外一看，玻璃门上被人用红色记号笔写了四个大字：“见死不救。”
笔迹歪歪扭扭的，像是上了年纪的人写的。
“你婆婆写的。”刘艳红靠在门框上，两手抱胸，“下午三点多写的，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写完了，蹲在你门口哭。一堆人围着看，她就跟那些人说你拦着大飞不让救小月。”
我看着那四个字，没说话。
“我帮你擦了一遍，你婆婆又写了一遍。”刘艳红的语气里带着火气，“我说王婶子您别闹了，她冲我喊你算什么东西，我教训我儿媳妇用得着你管。”
“谢谢你红姐。”我从柜台下面拿出一瓶酒精和一块抹布，开始擦那四个字。
“你谢我有什么用？”刘艳红跟在我后面，声音压低了，“小满，你婆婆这回是铁了心要逼你。你得想个招儿，不然你这店的名声都要臭了。”
“我知道。”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今天跑了一天，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我擦完最后一个字，把抹布扔进桶里。
“红姐，你信不信，我婆婆手里有钱？”
刘艳红愣了一下：“有多少？”
“不知道。但肯定不止她说的那个数。”
“你有证据吗？”
我摇头：“还没有。但快了。”
刘艳红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巴张了张，最后说了句：“你小心点。你婆婆那个人，不好惹。”
“我开卤味店的，一天剁几百刀骨头。”我把围裙重新系上，“我怕谁？”
刘艳红被我逗笑了，拍了拍我肩膀走了。
晚上八点半，大飞拖着一身疲惫回来了。他在门口看到玻璃门上残留的红色痕迹，站了几秒，什么也没说，低着头走进来。
“吃饭吧，我给你留了菜。”我从后厨端出饭菜。
大飞坐下来，闷头吃了两口，突然放下筷子。
“小满，我妈今天打了四个电话给我。”
“说什么了？”
“让我这周末去医院做术前检查。”
我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擦灶台。
“你答应了？”
“我说我再想想。她骂了我一顿，说我没良心。”大飞的声音闷闷的，“她还说，她要是拿得出钱，绝对不会让我去受这个罪。她说她是真的没有，让我别听你的。”
我转过身看着他。
“大飞，我今天去医院看小月了。”
大飞抬起头。
“小月的主治医生叫李主任。但**拿给咱们看的那张诊断书上，签名的医生叫赵建国。赵建国去年就退休了，不可能给小月开诊断书。”
大飞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拿给我们看的那张诊断书，可能有问题。”
大飞站起来，声音一下子大了：“小满，你说我妈造假？那是我妈！她为什么要造假？”
“她为什么不直接花钱买肝源？”我直视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