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替我死后，我给他老婆当了六年保姆
胃的汤。
然后他把这些念头一个个掐灭了。
不关他的事了。
他不是保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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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裴听棠是在第三天开始觉得不对劲的。
第一天，她觉得解脱了。
家里少了一个人，空间突然宽敞了不少。杂物间的门开着，里面只剩一张空床和一个塑料衣柜。她站在门口看了两秒，把门关上了。
钟屿安放学她让公司的司机去接的。孩子回来之后，她从冰箱里拿了两盒速冻水饺煮了。
钟屿安戳着碗里的水饺，皱着眉："妈妈，这个饺子破了。"
"吃吧，有什么区别。"
"霍叔叔包的饺子不会破。"
裴听棠的筷子顿了一下："以后没有霍叔叔了。"
钟屿安低下头，把水饺塞进嘴里，汤汁从破口里流出来，滴在桌上。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事情开始有点失控。
早上闹钟没响——之前都是霍砚白六点起来做早餐，顺便叫她起床。
裴听棠七点十五才睁眼，看了一眼手机，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
"屿安！起床！迟到了！"
她连滚带爬冲进孩子的房间，钟屿安还裹在被子里像一条虫，嘴角挂着口水，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之前霍砚白每天晚上给他换好睡衣。
裴听棠一边给他套衣服，一边用脚勾过来一双袜子。袜子穿反了，左脚穿了右脚的。她来不及管，抄起书包拉着孩子就往外跑。
出门的时候忘了拿钥匙。
锁了。
裴听棠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三次。
钟屿安仰头看着她："妈妈，霍叔叔会把钥匙放在门口花盆下面——"
"闭嘴。"
裴听棠弯腰在花盆下面摸了一下。
一把钥匙，用塑料袋包着，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霍砚白的字，写得歪歪扭扭：
"备用钥匙在这里。煤气阀记得关。"
裴听棠把纸条捏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她没扔。
送完孩子，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四十分钟。
裴听棠是一家传媒公司的副总，管着三个部门七十多号人。她平时从不迟到，今天一进门，前台小姑**眼睛瞪得像铜铃。
"裴总，您今天……"
"别说了。"
她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才发现自己穿的高跟鞋是两只不一样的——左脚黑色，右脚深蓝。
以前这种事不会发生。
因为她的鞋子都是霍砚白摆好的，左右配对，鞋尖朝外，方便她直接踩进去。
裴听棠把两条腿缩到桌子底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第三天。
真正的灾难降临了。
下午五点半，裴听棠正在开视频会议。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钟屿安***的号码。
她按了静音，继续开会。
五分钟后又响了。
她皱着眉接了："喂？"
"钟屿安家长**，今天是不是忘了接孩子？小朋友在传达室等了一个小时了，在哭。"
裴听棠
然后他把这些念头一个个掐灭了。
不关他的事了。
他不是保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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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听棠是在第三天开始觉得不对劲的。
第一天，她觉得解脱了。
家里少了一个人，空间突然宽敞了不少。杂物间的门开着，里面只剩一张空床和一个塑料衣柜。她站在门口看了两秒，把门关上了。
钟屿安放学她让公司的司机去接的。孩子回来之后，她从冰箱里拿了两盒速冻水饺煮了。
钟屿安戳着碗里的水饺，皱着眉："妈妈，这个饺子破了。"
"吃吧，有什么区别。"
"霍叔叔包的饺子不会破。"
裴听棠的筷子顿了一下："以后没有霍叔叔了。"
钟屿安低下头，把水饺塞进嘴里，汤汁从破口里流出来，滴在桌上。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事情开始有点失控。
早上闹钟没响——之前都是霍砚白六点起来做早餐，顺便叫她起床。
裴听棠七点十五才睁眼，看了一眼手机，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
"屿安！起床！迟到了！"
她连滚带爬冲进孩子的房间，钟屿安还裹在被子里像一条虫，嘴角挂着口水，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之前霍砚白每天晚上给他换好睡衣。
裴听棠一边给他套衣服，一边用脚勾过来一双袜子。袜子穿反了，左脚穿了右脚的。她来不及管，抄起书包拉着孩子就往外跑。
出门的时候忘了拿钥匙。
锁了。
裴听棠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三次。
钟屿安仰头看着她："妈妈，霍叔叔会把钥匙放在门口花盆下面——"
"闭嘴。"
裴听棠弯腰在花盆下面摸了一下。
一把钥匙，用塑料袋包着，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霍砚白的字，写得歪歪扭扭：
"备用钥匙在这里。煤气阀记得关。"
裴听棠把纸条捏成一团，塞进口袋里。
她没扔。
送完孩子，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四十分钟。
裴听棠是一家传媒公司的副总，管着三个部门七十多号人。她平时从不迟到，今天一进门，前台小姑**眼睛瞪得像铜铃。
"裴总，您今天……"
"别说了。"
她走进办公室，关上门，坐在椅子上，才发现自己穿的高跟鞋是两只不一样的——左脚黑色，右脚深蓝。
以前这种事不会发生。
因为她的鞋子都是霍砚白摆好的，左右配对，鞋尖朝外，方便她直接踩进去。
裴听棠把两条腿缩到桌子底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第三天。
真正的灾难降临了。
下午五点半，裴听棠正在开视频会议。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钟屿安***的号码。
她按了静音，继续开会。
五分钟后又响了。
她皱着眉接了："喂？"
"钟屿安家长**，今天是不是忘了接孩子？小朋友在传达室等了一个小时了，在哭。"
裴听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