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6让过错不再错过

来源:fanqie 作者:用户41621128 时间:2026-06-01 20:03 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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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和过错,都在今天得到了补充------------------------------------------,上午八点。。热气扑在脸上。母亲坐在对面,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在他碗边。咸菜是昨晚剩的,用酱油拌过,颜色发黑。“今天还出去?”母亲问。“嗯。找工作?嗯”,和昨天一样。但他没有。“不是。去办点事。”。“什么事?好事。”他说。低头喝了一口稀饭。嘴角有一点弧度——很小的弧度,藏在碗沿后面。母亲没看到。父亲也没看到。父亲从卫生间出来,下巴上沾着剃须泡沫,在耳垂下面。坐下来端起碗就吃,没说话。蓝小华把咸菜夹进嘴里。咸。比平时咸。但他吃得很干净。碗底最后一口稀饭刮了两下,刮出瓷碗的声音。。开电脑。拨号上网。猫发出那串刺耳的握手音。他把U盾**U**口。工商银行页面加载。投注账户余额:1,950,000.00元。***余额:500,000.00元。他看着这两个数字。加起来两百四十五万。四天前他口袋里只有两千三。四天。他在椅子上坐直了一点。不是紧张。是胸口有个什么东西在往上顶——不是疼,是别的。他把鼠标移到提现栏。金额打了10,000。确认。页面弹出:提现申请已提交,预计2小时内到账。他把手机掏出来放在电脑旁边。诺基亚1110。屏幕朝上。。也许八分钟。手机震了。屏幕亮起。发件人:95588。“您尾号3741的借记卡于2006年6月13日08:42转入***10,000.00元,余额510,000.00元。”。。。是嘴角往上翘了一下,然后放下来,然后又翘了一下。他把手机屏幕对准窗户的方向。阳光打在灰白色屏幕上,那行字看得更清楚了。10,000.00。到账。上一世他发了工资也会看短信。但那时候看的是工资条上扣了多少社保多少公积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短信上的数字会让他想笑。这不是工资。这是他凭记忆赚来的第一笔钱。不是借来的。不是赌来的——好吧,是赌来的。但赌的是他知道的东西。英格兰2比0。克劳奇肩膀碰进去的那个球。杰拉德砸在横梁上弹进去的那个远射。三十万变一百九十五万。现在其中一万块真真实实地到了他的卡里。能取出来。能花。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那条裂缝他看了四天了。每天早上醒来先看它。确认自己还在这个房间里。还在2006年。现在他觉得那条裂缝像一根引线。不是要炸的东西。是要点燃的东西。
拉开抽屉。拿出蓝色封皮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了日期。然后写:提现通。盘口查。证券开。房看。价问。汶川查——帐篷。写完停了一下。在页角画了一个对勾。很小。但力透纸背。
然后出门。走过客厅的时候,父亲还在看报纸。眼镜滑到鼻尖上。蓝小华在门口换鞋的时候说了一句:“爸,我走了。”父亲嗯了一声。他拉开门。阳光打在脸上。巷子里梧桐树叶子绿得发亮。他突然觉得今天的阳光和昨天不一样。不是阳光变了。是他变了。
公交车上人不多。最后一排靠窗。车窗开着。风灌进来。路边梧桐往后退。他把手伸出窗外。风打在掌心上。有一种速度感。不是公交车——是他的人生。上一世他二十三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在找工作。在等面试通知。在出租屋里算这个月的生活费还差多少。每天都在等。等机会来。等老板赏识。等牛市来。等房价跌。他等了一辈子。等到的是一张心电图变成直线的单子。这一世他不等了。他要跑。
到站了。扬州证券营业部。玻璃门上贴着**——“热烈祝贺上证指数突破1600点!”红色褪成了淡粉。推门进去。柜台后面的姑娘烫着卷发,白衬衫。
“你好。我想开个证券账户。”
“***。”
姑娘接过去看。开始在键盘上敲。然后停了一下。“之前开过吗?没有。先开股东账户卡。沪市深市各一张。开户费九十块。然后绑定***——哪家银行?工商。卡带了吗?”他把借记卡掏出来放在柜台上。姑娘看了一眼卡面。抄**。打印表格。签字笔推过来。
“填一下。风险测评填‘积极型’——不然有些产品买不了。”
蓝小华拿起笔。姓名。***号。住址。职业——他停了一下。写了“待业”。然后他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二十五岁。待业。卡里五十一万。三天后八千多万。他在“待业”后面加了一个括号,写了一个字:待。然后把表格推回去。姑娘接过表格扫了一眼。看到“待业”的时候眉毛动了一下。看到那个“待”字的时候又动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蓝小华朝她笑了一下。很自然的笑。姑娘低下头继续敲键盘。
“股东账户卡今天就出。第三方存管一到两个工作日生效。到时候短信通知。”
“谢谢。”
走出营业部。台阶被太阳晒得发烫。他把光盘夹在腋下。透明塑料套上写着“扬州证券 2006”。上一世他的第一张股东卡是2008年开的。大牛市最高点进去。买了中石油。当天跌百分之八。从四十八拿到八块。卖出那天晚上他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坐了很久,没吃饭。不饿。那是他工作三年攒的全部积蓄。从那以后他不买股票了。只帮别人买。现在他又有了一张股东卡。空的。里面一股都没有。他把光盘举起来对着太阳。光盘表面反射出七彩的光。三个月后这张卡里会躺着权证市场赚来的第一桶金。五粮液认购。马钢权证。涨幅他都记得。时间节点也记得。但这次不一样。上次他是韭菜。这次他是镰刀。不是割别人的——是割时间的。从时间里抢钱。
过了马路。e网情深网吧。粉红招牌。靠窗位置空着。坐下来登录***站。阿根廷对塞黑。6月16日。盘口已经出来了。胜平负:阿根廷胜1.25,平4.80,塞黑胜11.00。让球盘:阿根廷让一球半。**往下翻。1:0、2:0、3:0、4:0、5:0。6:0——赔率1赔42。他看着那个数字。42。上一世他在刘洋家也看了这场球。阿根廷踢疯了。坎比亚索那个团队配合——二十几脚传球,最后一脚推射。马拉多纳在看台上跳起来。梅西替补上场,进了一个球。十九岁的梅西,跑起来像一阵风。他记得刘洋当时喊破了嗓子。把茶几上的啤酒罐全碰倒了。那场球他没有任何利害关系,纯粹是看。看得热血沸腾。看完还想再去操场上跑两圈。这一世他有二百四十五万押在上面。但他想的不是钱。他想的是——那场球***好看。他要再看一遍。这次带着钱一起看。他把盘口页面关掉。打开百度。搜“汶川 地质”。弹出来的结果不多。几篇论文。中国**局的文章。龙门山断裂带。历史上发生过多次中强**。点开一篇论文摘要。一行字——“龙门山断裂带中段存在**空区,未来有发生强震的危险。”发表时间:2002年。四年前就有人写了。四年前。如果四年前有人看到这篇论文之后开始做预案,现在已经有了一整套应对方案。但没有人做。没关系。他来做。他只有两年。两年够做很多事。
他搜“帐篷 ** 价格”。义乌。保定。东莞。单价两百多到一千多。搜“成都 仓库 租金”。搜“绵阳 物流公司”。搜“应急药品 **”。搜“压缩饼干 供应商”。每搜一个词开一个新标签。标签越开越多,从“帐篷”排到“药品”到“仓储”到“物流”。他看着那一排标签。然后把它们一个一个关掉。不是不查了。是已经记在笔记本上了。回去慢慢整理。
关掉浏览器。靠在椅背上。网吧外面有人在收废品。吆喝声隔着玻璃传进来——“收废铜烂铁旧报纸旧书——”三轮车从窗外经过。骑车的男**概五十岁。灰色短袖,领口变形了。右手握车把,左手拿铁皮喇叭。蓝小华看着他从窗外骑过去。忽然有个念头冒上来。
两年后这个人还在收废品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两年后,他会让很多像这个人一样的人,继续过他们普通的日子。收废品也好,钓鱼也好,蹲在运河边吃土豆丝也好。不用从废墟里往外扒人。不用举着孩子的照片等七天。这就是他要做的事。他不需要被感谢。他只需要看到运河边还有人钓鱼就够了。
中午回家。门还没推开就闻到油炸的香味。母亲在厨房里炸狮子头。肉馅在瓷盆里。她用手抓匀。手腕转一个小的圈。狮子头下锅,滋滋响。蓝小华站在厨房门口。
“好香。”
母亲回头看了他一眼。“饿了?”
“嗯。走了一上午。”
“去找工作了?”
“不是。去证券公司开了个户。”
“证券?你要炒股?”
“还没炒。先把户开了。”
母亲把狮子头翻了个面。油溅起来一点,她把手缩回来。“别炒股。你三叔炒股亏了好几万。你三婶跟他打了三个月架。”蓝小华靠在门框上笑了。“妈,我不会亏。三叔亏是因为他不知道哪只股票会涨。我知道。”母亲回头看了他一眼。手里拿着漏勺。“你知道什么?我开玩笑的。”他从筷笼里抽了一双筷子,夹起灶台边上已经炸好的一个狮子头。烫。咬了一口。脆皮裂开,里面的肉汁流在舌头上。好吃。比上一世任何一顿饭都好吃。可能是因为刚重生那几天味觉还没完全回来,也可能是这顿饭他没在刷手机,没在回工作消息,就是在吃。“好吃吗?”母亲问。“好吃。那就多帮忙。碗摆一下。”
他转身去摆碗。三只碗,三双筷子。父亲坐在客厅里看报纸。他把碗放在父亲面前。父亲把报纸往旁边挪了一点,给碗腾出位置。蓝小华在他对面坐下来。
“爸。”
“嗯?”
“扬州的房子现在什么价?”
父亲从报纸后面抬起眼。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老城区三千出头。新城区贵一点,四千多。”他看了蓝小华一会儿。“怎么,真想买房?”蓝小华靠在椅背上。椅子往后翘起来,两条前腿离了地。“不是现在买。过一段时间。过一段时间?你中彩票了?”蓝小华把椅子前腿放回地上。“差不多。”父亲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搪瓷缸子端起来喝了一口茶。“先找到工作再说。”蓝小华低下头。把筷子在桌上顿了一下,对齐。“好。”
他没有反驳。也不需要反驳。过一段时间父亲就知道“差不多”是什么意思了。
狮子头上桌。红烧的,颜色深红。母亲夹了一个放进他碗里。他咬了一口。烫。好吃。吃了整个。又夹了一个。父亲也吃了两个。他把狮子头夹起来的时候筷子上沾着油,滴在报纸上。他拿纸巾擦了一下,继续吃。蓝小华看着父亲擦报纸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个动作很亲切。上一世父亲也是这样——吃东西的时候总把报纸放在桌上,油滴上去就擦,擦完继续看。二十年后父亲不在了,他收拾遗物的时候翻到一叠旧报纸。报纸上全是油渍。他一张一张翻,翻到一张2006年的,头版是世界杯的消息。他把那张报纸收起来,放在自己出租屋的抽屉里。搬家的时候丢了。
“爸,报纸看完给我看一下。”
“你要看什么?”
“世界杯。”
父亲把报纸翻到头版。看了一眼德国队的照片,然后把整份报纸递过来。蓝小华接过去。头版上克洛泽在庆祝进球。**是满场的白色球衣。他把报纸折好放在自己碗旁边。这份报纸他不会丢。
下午。他坐在房间里。电脑开着。屏幕上是《中国**带分布图》。龙门山断裂带用红色标出来。从甘肃陇南延伸到四川泸定。他把鼠标沿着那条红线慢慢移。移过映秀。移过北川。移过青川。每移到一个地方,心里就默念一遍那个地名。这些地名他上一世在新闻里反复看过。现在它们还只是地名。还没有变成废墟。还没有变成68712这个数字里的任何一个笔画。
他关掉文档。打开笔记本。把映秀、北川、青川三个地名抄在上面,各打了一个问号。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巷子里有小孩在拍皮球。皮球弹在青石板上,啪啪响。对面阳台上晾着床单,被风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有人在收被子,拍了两下,灰尘在阳光里飞舞。蓝小华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客厅。
母亲坐在沙发上补袜子。针线盒搁在扶手上。电视机开着,声音很小。她低着头。针在袜子上穿过一个来回。蓝小华在她旁边坐下来。沙发弹簧塌了,坐上去整个人陷进去。母亲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补。电视里在播新闻。世界杯。德国队训练。克洛泽在练头球。
母亲头也没抬:“中国队呢?”
“没进。”
“哦。”
她把针在头发上蹭了一下,继续补袜子。蓝小华坐在她旁边,听着针穿过布料的细微摩擦声。电视里世界杯还在播,他没有在看,只是坐在那里。和她一起。
上一世他从来没陪母亲看过一集完整的新闻。他觉得播新闻的时候她在补袜子,没必要陪。后来她走了,他在出租屋里把《乡村爱情》七季全看完了。她喜欢谢大脚。说谢大脚长得像她大姐。现在他就坐在这里。电视里播的不是《乡村爱情》,是新闻。但没关系。她补袜子,他坐着。这就是全部。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妈,你上次体检是什么时候?”
母亲停了手里的针,想了一下。“前年吧。单位组织的。你问这个干吗?有空再去检一次。我陪你去。检什么?又没毛病。体检不是等有病了才检。浪费钱。”
蓝小华把手放在沙发扶手上。针线盒就在他手边。铁皮的,红漆磨掉了一半。里面是针、线、顶针、一把小剪刀。剪刀的刃口磨得发亮。
“不浪费。我出钱。”
“你哪来的钱?”
“赚的。”
母亲看了他一眼。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她没有问“怎么赚的”。只是把针在袜子上又穿过一个来回。然后说了一句——“那你陪我去。我不一个人去。医院里排队排半天,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蓝小华点头。
“好。我陪你。”
母亲低下头继续补袜子。最后一针了。她把袜子翻过来,线头咬断,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站起来去了厨房。蓝小华拿起扶手上的袜子。补丁很小,针脚整齐。他把袜子放回去。拿起针线盒。铁皮的红漆磨掉了一半。他把针线盒放回扶手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母亲在淘米。米在水里转圈,水变成乳白色。
“妈,我出去转转。”
“早点回来。晚上吃红烧鱼。”
“好。”
下了楼。在巷子口站了一会儿。往右拐。沿着运河走。梧桐树叶子在风里翻着白边。对岸钓鱼的老人今天在——戴着草帽,坐在小马扎上。鱼漂在水面上纹丝不动。蓝小华站在对岸看了他一会儿。老人没钓到鱼。但他还是坐在那里。不急。不慌。好像在等一条一定会来的鱼。
走到桥头那棵梧桐树下。树根旁边有几片碎泡沫——马国良昨天中午在这里吃盒饭留下的。泡沫碎屑被风吹到树根缝里卡住了。他蹲下去,一片一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走。路过新建的小区。围挡上画着效果图。售楼处门口的电瓶车比上午多了几辆。广告牌上写着“首付五万起”。他站在广告牌前面看了一会儿。明年。明年这个时候,他可以全款买一层。不是一套——是一层。然后路过房屋中介。老城区二手房,六十平米,十八万。新城区新房,九十平米,三十二万。
他在中介门口站了一会儿。玻璃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房源信息。红纸黑字。字写得不太好,“三室一厅”的“厅”写成了“斤”。他看着那个错别字笑了。上一世他也写错过这个字。写了好几遍。后来不写了,因为不买房了。现在他又可以写这个字了。不管是“厅”还是“斤”。
傍晚。天色开始暗。运河上的灯亮了,沿着河岸排成一串。对岸那个钓鱼的老人收了竿。今天钓了三条。他把鱼从桶里倒出来看了一眼,又倒回桶里。拎着桶走了。蓝小华转身往回走。
到家。红烧鱼已经上桌。母亲正在盛饭。父亲坐在老位置上,面前放着一只空碗。蓝小华洗了手坐下来。把鱼肚子上最嫩的那块肉夹给母亲。母亲看了他一眼。他把筷子收回去。
“今天出去转了一圈。”他边吃边说。“运河那边开了个新楼盘。售楼处修得挺好看。门口广告牌写着‘首付五万起’。小区围挡上画的效果图,白色高层,底下是商铺。”
父亲抬起头。“你去那边干吗?”
“转转。看看房子长什么样。”
“有钱了再看。”
“快了。”
父亲夹鱼的动作停了半拍。然后继续夹。没说话。蓝小华低头吃饭。鱼烧得有点咸,但他吃了两碗。
晚上。他没有去网吧。坐在房间里,把今天记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上面写着——提现:通。盘口:6比0,赔率42倍。证券账户:开。房价:老城区三千,新城区四千多。帐篷。药品。仓库。物流。映秀。北川。青川。然后他在最后一行写了三个字,笔迹很轻:来得及。
把笔放下。笔记本锁进抽屉。躺到床上。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他把手枕在脑后,没有马上闭眼。今天是他重生以来最普通的一天。没有***,没有血手印,没有比赛。就是开了个户,查了些资料,陪母亲补了袜子,去运河边走了一圈。但今天也是他重生以来最有“活着”的实感的一天。不是怔忡。不是紧张。不是等待。就是活着。在2006年6月的扬州,活着。
他想起运河对岸那个钓鱼的老人。戴着草帽,坐在马扎上。鱼漂纹丝不动。他还是坐在那里。不急。不慌。好像在等一条一定会来的鱼。蓝小华闭上眼睛。窗外的路灯是橘**的。父亲在主卧里打呼噜。巷子里有人骑着三轮车经过,铁皮喇叭已经哑了。
三天后。阿根廷对塞黑。6比0。一赔四十二。他会去网吧。会坐在屏幕前面。会再看一遍那场比赛。坎比亚索的团队配合。梅西的替补进球。马拉多纳在看台上跳起来。那场球***好看。这次他要带着两百四十五万一起看。看完之后,钱会变成八千多万。然后变成帐篷。变成药。变成仓库。变成一条能提前铺进灾区的路。但他今晚不去想那些。今晚他只是二十三岁的蓝小华。刚毕业。没工作。卡里五十一万。三天后会有八千多万。他在黑暗里笑了一下。不是兴奋。是踏实。一种正在把每一天都用到极致的踏实。
闭上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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