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妈又要把我送给隔壁傻子
"行。"乔小满点了点头。
方桂兰一愣，没想到这么顺利，脸上的笑容还没展开，乔小满接着说了：
"那我也给妈说个事。"
"你说。"
"咱家后院那三只**鸡，昨天赵婶来借鸡蛋你给了她十八个对吧？"
方桂兰愣了一下："赵家最近日子紧……"
"前天李叔来借米你给了他二十斤对吧？"
"**孩子要开学——"
"上个月张大娘来哭穷你把咱家过冬的棉被给了两床对吧？"
方桂兰的笑容开始僵了。
乔小满伸出手指头，一根一根数："鸡蛋、米、棉被、爸的工具箱、我的学费。妈，你是不是觉得这些不够？现在要把你亲闺女也送出去，是吧？"
客厅安静了三秒。
刘翠萍的瓜子壳终于从嘴里掉下来了。
方桂兰的脸涨红了，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小满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妈不是那个意思……"
"那妈是哪个意思？"
乔小满走到方桂兰跟前，蹲下来，抬头看着她，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
"妈，你看着我的眼睛。"
方桂兰不敢看她。
"你要是真心觉得嫁给王铁柱好，那你去嫁。"
乔小满笑了一下。
"你闺女我不去。"
方桂兰的手开始抖了。
刘翠萍坐不住了，拍着大腿站起来："哎哟小满你这孩子怎么跟**说话呢，**这不是为你好嘛——"
乔小满转头看她。
就只是看了她一眼。
刘翠萍后面的话就堵在喉咙口了。
因为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看她的眼神，不像看人，像看一坨刚踩到脚底板上的东西。
"刘婶。"乔小满的语气客客气气的，"您儿子的事，您在您家操心就行了。我们家的门槛不高，但也不是谁都能进来挑媳妇的。"
刘翠萍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你这丫头——"
"哦对了。"乔小满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您上个月从我妈这儿借走的五十块钱，麻烦明天之前还一下。我妈不好意思要，我好意思。"
刘翠萍张了张嘴，愣是没发出声。
乔小满转身回屋。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妈，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听见。要是再有下次——"
她偏过头，露出半张侧脸。
"我就去镇上广播站，把您这些年送出去的东西列个清单，让全村人都听听，咱们老乔家的活菩萨到底有多大方。"
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搓手的声音。
方桂兰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回过神。
刘翠萍咽了口唾沫，干笑一声："桂兰妹子，你这闺女……挺有主意的啊。"
方桂兰没说话。
她在想一个问题——自己闺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
昨天不还是那个闷葫芦一样的丫头吗？让她干啥就干啥，让她去哪就去哪，连多吃一口菜都要看她脸色。
门那边，乔小满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
是庆幸。
她乔小满，居然还有第二次机会。
这辈子，谁也别想再把她当东西送。
---
第二章
乔小满没睡好。
不是因为床硬——她上辈子在王家柴房睡了三年稻草铺，这张木板床对她来说简直是五星级酒店。
她睡不着是因为她在算账。
脑子里像装了个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上辈子，方桂兰送出去的东西，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保守估计值一万二。
一万二，对于柳树沟这种地方，够盖半间砖房了。
但方桂兰花出去的时候眼都不眨——不是因为家里有钱，而是因为她觉得"人家开口了不帮忙，以后还怎么做人"。
至于自家闺女辍学没钱交学费、自家老公打零工累得腰间盘突出、自家厨房的米缸空得能养蟋蟀——那都不叫事。
人家的事才叫事。
乔小满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那条裂缝。
上辈子，她就是太懂事了。
妈说嫁就嫁，妈说忍就忍，妈说人家也不容易就真觉得人家不容易。
最后把自己活成了柳树沟最不容易的那个人。
结果呢？
她在王家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的时候，方桂兰来看她了。
她以为**终于心疼她了。
方桂兰坐在柴房门口，眼圈红红的，拉着她的手说——
"小满
方桂兰一愣，没想到这么顺利，脸上的笑容还没展开，乔小满接着说了：
"那我也给妈说个事。"
"你说。"
"咱家后院那三只**鸡，昨天赵婶来借鸡蛋你给了她十八个对吧？"
方桂兰愣了一下："赵家最近日子紧……"
"前天李叔来借米你给了他二十斤对吧？"
"**孩子要开学——"
"上个月张大娘来哭穷你把咱家过冬的棉被给了两床对吧？"
方桂兰的笑容开始僵了。
乔小满伸出手指头，一根一根数："鸡蛋、米、棉被、爸的工具箱、我的学费。妈，你是不是觉得这些不够？现在要把你亲闺女也送出去，是吧？"
客厅安静了三秒。
刘翠萍的瓜子壳终于从嘴里掉下来了。
方桂兰的脸涨红了，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小满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妈不是那个意思……"
"那妈是哪个意思？"
乔小满走到方桂兰跟前，蹲下来，抬头看着她，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
"妈，你看着我的眼睛。"
方桂兰不敢看她。
"你要是真心觉得嫁给王铁柱好，那你去嫁。"
乔小满笑了一下。
"你闺女我不去。"
方桂兰的手开始抖了。
刘翠萍坐不住了，拍着大腿站起来："哎哟小满你这孩子怎么跟**说话呢，**这不是为你好嘛——"
乔小满转头看她。
就只是看了她一眼。
刘翠萍后面的话就堵在喉咙口了。
因为这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看她的眼神，不像看人，像看一坨刚踩到脚底板上的东西。
"刘婶。"乔小满的语气客客气气的，"您儿子的事，您在您家操心就行了。我们家的门槛不高，但也不是谁都能进来挑媳妇的。"
刘翠萍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你这丫头——"
"哦对了。"乔小满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您上个月从我妈这儿借走的五十块钱，麻烦明天之前还一下。我妈不好意思要，我好意思。"
刘翠萍张了张嘴，愣是没发出声。
乔小满转身回屋。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妈，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听见。要是再有下次——"
她偏过头，露出半张侧脸。
"我就去镇上广播站，把您这些年送出去的东西列个清单，让全村人都听听，咱们老乔家的活菩萨到底有多大方。"
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搓手的声音。
方桂兰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回过神。
刘翠萍咽了口唾沫，干笑一声："桂兰妹子，你这闺女……挺有主意的啊。"
方桂兰没说话。
她在想一个问题——自己闺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
昨天不还是那个闷葫芦一样的丫头吗？让她干啥就干啥，让她去哪就去哪，连多吃一口菜都要看她脸色。
门那边，乔小满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
是庆幸。
她乔小满，居然还有第二次机会。
这辈子，谁也别想再把她当东西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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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乔小满没睡好。
不是因为床硬——她上辈子在王家柴房睡了三年稻草铺，这张木板床对她来说简直是五星级酒店。
她睡不着是因为她在算账。
脑子里像装了个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上辈子，方桂兰送出去的东西，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保守估计值一万二。
一万二，对于柳树沟这种地方，够盖半间砖房了。
但方桂兰花出去的时候眼都不眨——不是因为家里有钱，而是因为她觉得"人家开口了不帮忙，以后还怎么做人"。
至于自家闺女辍学没钱交学费、自家老公打零工累得腰间盘突出、自家厨房的米缸空得能养蟋蟀——那都不叫事。
人家的事才叫事。
乔小满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那条裂缝。
上辈子，她就是太懂事了。
妈说嫁就嫁，妈说忍就忍，妈说人家也不容易就真觉得人家不容易。
最后把自己活成了柳树沟最不容易的那个人。
结果呢？
她在王家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的时候，方桂兰来看她了。
她以为**终于心疼她了。
方桂兰坐在柴房门口，眼圈红红的，拉着她的手说——
"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