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霸凌的少年，他转头把我推了出去
什么？"
"池砚。"
"池砚。"赵铮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扯了一下，"我记住了。"
三个人影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里。
池砚蹲下身，朝那少年伸出手。
"起来吧。"
少年愣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手指。手指冰凉，骨节分明，握力很轻，抓在池砚掌心里就像握着一根树枝。
池砚把他拉起来。
"你叫什么？"
"温……温璟白。"
声音很小，带着鼻音，像是哭过很久。
池砚打量了他一下。校服上全是灰，膝盖那儿破了个洞，裤腿上沾着泥。眼镜歪了，他抬手去扶，手指在发抖。
"怎么得罪他们的？"
温璟白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就是……觉得我好欺负。"
池砚叹了口气。
这种事在大学里不稀奇。赵铮那种人，不需要理由就能揍人。看你不顺眼就是理由。
"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
温璟白又摇头，低着眼睛，声音更小了："不用了……谢谢你……"
"别谢了。"池砚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温璟白肩膀上，"你衣服脏了，先穿我的。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温璟白抬起头看他。
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干净，红着眼圈，像只受了伤的兔子。
"学长……"
"叫我池砚就行。"
"池砚学长。"温璟白的声音微微哽咽，"你是第一个帮我的人。"
池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矫情了。走，回宿舍洗把脸，明天就没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看手机。
百分之一。
外卖小哥发来消息：哥，到你楼下了，下来拿。
池砚回复：稍等，马上到。
发完这条消息，手机屏幕一黑。
关机了。
池砚深吸一口气。
外卖凉了。
他送温璟白到了宿舍楼下。温璟白走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红红的，轻声说了句"谢谢"。
池砚摆摆手，转身往自己宿舍走。
他没看到的是——
温璟白站在宿舍楼的门厅里，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灯下。
然后，那张哭过的脸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感激的笑。
是那种棋手落子之后，发现局面比预想中更好的笑。
他把池砚的外套从肩膀上取下来，叠好，拎在手里。
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姜瑶？嗯，事情办好了。他叫池砚。"
他顿了一下。
"就是你说的那个——你的青梅竹马。"
---
第二章
第二天中午，池砚在食堂吃牛肉面。
室友贺岭坐他对面，正在扒拉一盘宫保鸡丁，边吃边刷手机。
"砚哥。"贺岭忽然抬头，一粒花生米从他嘴里飞出来，弹在池砚碗沿上，"校园论坛上有人发帖，说昨晚有人在阴阳道**赵铮的人。"
池砚夹面条的动作没停。
"嗯。"
贺岭眼睛瞪圆了："是你干的？"
"什么叫我干的？我就推了一个。"
"推了一个？？"贺岭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引来旁边几桌人的注意。他赶紧压低声音，凑过来，"你推的是马大壮？那个一拳能把门框捶裂的马大壮？"
"他门框捶裂了？"
"上学期亲眼见的，宿舍门被他一拳打出个坑。"
池砚想了想："可能他们宿舍门质量不好。"
贺岭噎住了。
他盯着池砚看了三秒，放下筷子，一脸郑重："兄弟，我跟你说，赵铮这人记仇。他上学期把一个大一新生堵在厕所打了半小时，就因为那新生在走廊里不小心踩了他一脚。你昨天——"
"我知道。"池砚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但总不能看着人挨打不管吧。"
贺岭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想说"能"。
但看着池砚的表情，这个字愣是没说出口。
"行吧。"贺岭叹了口气，"出了事我帮你收尸。"
"谢了。"
池砚把碗端到回收处，转身往食堂门口走。
刚走到门口，有人叫他。
"池砚学长。"
他回头。
温璟白站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下面，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黑框眼镜擦得锃亮，脸上的肿已经消了大半，嘴角还有一点结了痂的伤疤。
池砚停下脚步："温璟白？你——"
他话没说完。
温璟白的身后站着三个人。
赵铮。马大壮。刘虎。
池砚的表
"池砚。"
"池砚。"赵铮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扯了一下，"我记住了。"
三个人影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里。
池砚蹲下身，朝那少年伸出手。
"起来吧。"
少年愣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手指。手指冰凉，骨节分明，握力很轻，抓在池砚掌心里就像握着一根树枝。
池砚把他拉起来。
"你叫什么？"
"温……温璟白。"
声音很小，带着鼻音，像是哭过很久。
池砚打量了他一下。校服上全是灰，膝盖那儿破了个洞，裤腿上沾着泥。眼镜歪了，他抬手去扶，手指在发抖。
"怎么得罪他们的？"
温璟白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就是……觉得我好欺负。"
池砚叹了口气。
这种事在大学里不稀奇。赵铮那种人，不需要理由就能揍人。看你不顺眼就是理由。
"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
温璟白又摇头，低着眼睛，声音更小了："不用了……谢谢你……"
"别谢了。"池砚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温璟白肩膀上，"你衣服脏了，先穿我的。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温璟白抬起头看他。
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干净，红着眼圈，像只受了伤的兔子。
"学长……"
"叫我池砚就行。"
"池砚学长。"温璟白的声音微微哽咽，"你是第一个帮我的人。"
池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矫情了。走，回宿舍洗把脸，明天就没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看手机。
百分之一。
外卖小哥发来消息：哥，到你楼下了，下来拿。
池砚回复：稍等，马上到。
发完这条消息，手机屏幕一黑。
关机了。
池砚深吸一口气。
外卖凉了。
他送温璟白到了宿舍楼下。温璟白走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红红的，轻声说了句"谢谢"。
池砚摆摆手，转身往自己宿舍走。
他没看到的是——
温璟白站在宿舍楼的门厅里，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灯下。
然后，那张哭过的脸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不是感激的笑。
是那种棋手落子之后，发现局面比预想中更好的笑。
他把池砚的外套从肩膀上取下来，叠好，拎在手里。
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姜瑶？嗯，事情办好了。他叫池砚。"
他顿了一下。
"就是你说的那个——你的青梅竹马。"
---
第二章
第二天中午，池砚在食堂吃牛肉面。
室友贺岭坐他对面，正在扒拉一盘宫保鸡丁，边吃边刷手机。
"砚哥。"贺岭忽然抬头，一粒花生米从他嘴里飞出来，弹在池砚碗沿上，"校园论坛上有人发帖，说昨晚有人在阴阳道**赵铮的人。"
池砚夹面条的动作没停。
"嗯。"
贺岭眼睛瞪圆了："是你干的？"
"什么叫我干的？我就推了一个。"
"推了一个？？"贺岭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引来旁边几桌人的注意。他赶紧压低声音，凑过来，"你推的是马大壮？那个一拳能把门框捶裂的马大壮？"
"他门框捶裂了？"
"上学期亲眼见的，宿舍门被他一拳打出个坑。"
池砚想了想："可能他们宿舍门质量不好。"
贺岭噎住了。
他盯着池砚看了三秒，放下筷子，一脸郑重："兄弟，我跟你说，赵铮这人记仇。他上学期把一个大一新生堵在厕所打了半小时，就因为那新生在走廊里不小心踩了他一脚。你昨天——"
"我知道。"池砚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但总不能看着人挨打不管吧。"
贺岭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想说"能"。
但看着池砚的表情，这个字愣是没说出口。
"行吧。"贺岭叹了口气，"出了事我帮你收尸。"
"谢了。"
池砚把碗端到回收处，转身往食堂门口走。
刚走到门口，有人叫他。
"池砚学长。"
他回头。
温璟白站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下面，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黑框眼镜擦得锃亮，脸上的肿已经消了大半，嘴角还有一点结了痂的伤疤。
池砚停下脚步："温璟白？你——"
他话没说完。
温璟白的身后站着三个人。
赵铮。马大壮。刘虎。
池砚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