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高三叫醒员，谁敢闭眼超过三分钟，全班陪葬
脾气第一。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我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按下了秒表。
一分钟。
两分钟。
两分半。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宋念，出来。"
里面没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宋念！"
沉默。
两分四十秒。
我一脚踹开了门。
她靠在隔间的墙壁上，脑袋歪着，眼睛闭得死死的。
两分五十秒。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摇。
"宋念！醒醒！"
两分五十五秒。
她的眼皮纹丝不动。
我拧开风油精，直接往她人中上抹了一道。
她猛地睁开眼睛，一巴掌甩过来。
啪。
五个手指印烧在我左脸上。
"你干什么！"她瞪着我，满脸通红，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我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计时器。
两分五十八秒。
差两秒。
就差两秒。
我的后背全是冷汗。
第二章
第一个夜晚，从晚上八点开始。
天色暗下来之后，困意就不再是零星的偷袭了。
是大规模、成建制的入侵。
我站在走廊正中央，十七个教室的灯光从两侧的门缝里漏出来，安静得吓人。
但我知道，安静才是最危险的信号。
一个人打呼噜，你能听见。
四百多个人同时犯困，你只会觉得空气变沉了。
第一个出事的是三班。
晚上九点半，我巡到三班后门，透过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课桌上方，竖着一排排教辅书，像一面面小屏风。
在最角落的那个座位上，一个男生把书摞成了城墙，把自己围在中间，脑袋藏在里面。
他以为他很聪明。
但他忘了一件事——打呼噜是控制不住的。
我推门进去，走到他跟前，一把推倒了他的"书墙"。
哗啦。
三十多本教辅书砸了一桌子。
他惊醒了，鼻涕泡还挂在嘴角上。
全班都在看他。
他擦了擦鼻涕泡，弱弱地说了句："我在默写……"
"闭着眼默写？"我弯下腰，看了一眼他桌上的本子。
空白的。
一个字都没写。
他把头埋下去，不敢看我。
我抬头看了一眼教室里的时钟。
九点三十五分。
这才第一个晚上，第一个小时。
到了十一点，情况开始失控。
六班有人把眼镜摘了，用创可贴把眼皮粘在眉毛上。
我走进去的时候，他正瞪着两只血红的大眼珠子，嘴巴微张，已经没有了意识。
创可贴把他的眼睛撑得老大，但瞳孔是失焦的。
他睡着了。
睁着眼，睡着了。
计时器：一分四十秒。
我拍了他一巴掌。
他醒了，创可贴"嘣"地弹开，眼皮"唰"地合上又弹开，跟窗帘似的。
周围几个女生笑得趴在桌子上。
"都别笑了！"我大喊一声，"笑着笑着就困了！"
她们立刻坐直了。
十一点半。
七班。
我推开门，发现教室后排空了三个座位。
我扫了一圈，转身就往楼下跑。
宿舍楼。
三楼，男生寝室，307。
我踹开门。
三个男生正挤在一张床上，被子蒙着头，像三条蚕蛹。
"起来！"
没反应。
我掀开被子。
计时器显示最早的那个已经闭眼一分五十秒了。
我把冰水桶提过来，直接浇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三个人光着膀子从床上蹦下来，在寝室里乱窜。
一个撞上了柜子，一个踩到了拖鞋摔倒了，最后一个抱着枕头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林北！你是不是人！"
"我是人。"我蹲下来，看着他们，一字一顿，"我只是想让你们也继续当人。"
他们没听懂。
但他们老实了。
我把三个人押**室的路上，碰到了老郑。
他站在楼梯拐角，抽着烟，看见我押着三个湿漉漉的男生上楼，什么都没说，只是冲我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意思是：干得好。
也是：继续。
凌晨两点。
这个时间段是最凶险的。
人的生物钟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会进入最低谷，困意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是意志力能对抗的。
我一个人守不住十七个班。
老郑帮我从其他年级借了四个老师，分头盯着。
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只以为这是学校的"备考纪律"。
凌晨两点十五分，十二班。
我推开门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
我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按下了秒表。
一分钟。
两分钟。
两分半。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宋念，出来。"
里面没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宋念！"
沉默。
两分四十秒。
我一脚踹开了门。
她靠在隔间的墙壁上，脑袋歪着，眼睛闭得死死的。
两分五十秒。
我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摇。
"宋念！醒醒！"
两分五十五秒。
她的眼皮纹丝不动。
我拧开风油精，直接往她人中上抹了一道。
她猛地睁开眼睛，一巴掌甩过来。
啪。
五个手指印烧在我左脸上。
"你干什么！"她瞪着我，满脸通红，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我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计时器。
两分五十八秒。
差两秒。
就差两秒。
我的后背全是冷汗。
第二章
第一个夜晚，从晚上八点开始。
天色暗下来之后，困意就不再是零星的偷袭了。
是大规模、成建制的入侵。
我站在走廊正中央，十七个教室的灯光从两侧的门缝里漏出来，安静得吓人。
但我知道，安静才是最危险的信号。
一个人打呼噜，你能听见。
四百多个人同时犯困，你只会觉得空气变沉了。
第一个出事的是三班。
晚上九点半，我巡到三班后门，透过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课桌上方，竖着一排排教辅书，像一面面小屏风。
在最角落的那个座位上，一个男生把书摞成了城墙，把自己围在中间，脑袋藏在里面。
他以为他很聪明。
但他忘了一件事——打呼噜是控制不住的。
我推门进去，走到他跟前，一把推倒了他的"书墙"。
哗啦。
三十多本教辅书砸了一桌子。
他惊醒了，鼻涕泡还挂在嘴角上。
全班都在看他。
他擦了擦鼻涕泡，弱弱地说了句："我在默写……"
"闭着眼默写？"我弯下腰，看了一眼他桌上的本子。
空白的。
一个字都没写。
他把头埋下去，不敢看我。
我抬头看了一眼教室里的时钟。
九点三十五分。
这才第一个晚上，第一个小时。
到了十一点，情况开始失控。
六班有人把眼镜摘了，用创可贴把眼皮粘在眉毛上。
我走进去的时候，他正瞪着两只血红的大眼珠子，嘴巴微张，已经没有了意识。
创可贴把他的眼睛撑得老大，但瞳孔是失焦的。
他睡着了。
睁着眼，睡着了。
计时器：一分四十秒。
我拍了他一巴掌。
他醒了，创可贴"嘣"地弹开，眼皮"唰"地合上又弹开，跟窗帘似的。
周围几个女生笑得趴在桌子上。
"都别笑了！"我大喊一声，"笑着笑着就困了！"
她们立刻坐直了。
十一点半。
七班。
我推开门，发现教室后排空了三个座位。
我扫了一圈，转身就往楼下跑。
宿舍楼。
三楼，男生寝室，307。
我踹开门。
三个男生正挤在一张床上，被子蒙着头，像三条蚕蛹。
"起来！"
没反应。
我掀开被子。
计时器显示最早的那个已经闭眼一分五十秒了。
我把冰水桶提过来，直接浇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三个人光着膀子从床上蹦下来，在寝室里乱窜。
一个撞上了柜子，一个踩到了拖鞋摔倒了，最后一个抱着枕头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林北！你是不是人！"
"我是人。"我蹲下来，看着他们，一字一顿，"我只是想让你们也继续当人。"
他们没听懂。
但他们老实了。
我把三个人押**室的路上，碰到了老郑。
他站在楼梯拐角，抽着烟，看见我押着三个湿漉漉的男生上楼，什么都没说，只是冲我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意思是：干得好。
也是：继续。
凌晨两点。
这个时间段是最凶险的。
人的生物钟在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会进入最低谷，困意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是意志力能对抗的。
我一个人守不住十七个班。
老郑帮我从其他年级借了四个老师，分头盯着。
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只以为这是学校的"备考纪律"。
凌晨两点十五分，十二班。
我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