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后，他因学习太努力被我妈禁足了

"妈，早。"
"我"在餐桌前坐下，一边吃早餐一边翻单词本。
我妈握着锅铲的手紧了紧。
她没说话，把早餐端上桌，然后走回厨房。
我飘在冰箱上面，看见我妈背对着餐桌，脸上的表情已经从警觉升级成了严肃。
她在想事情。
我太了解这个表情了——上次她露出这个表情，是发现我爸偷偷给牌友转了两千块钱的时候。
那次的结局是我爸在沙发上睡了一个礼拜。
早餐结束后，"我"出了门。
我妈站在阳台上，看着"我"的背影走远，然后转身进了我的房间。
她拉开书桌抽屉。
原本那个抽屉里塞满了零食、充电线、游戏卡带，还有一张我藏了三年的某位**女歌手的海报（折了四折塞在最里面）。
现在抽屉里干干净净。
笔、尺子、橡皮，整整齐齐地码在一个文具盒里。
旁边放着一本错题本。
错题本。
我苏北，有错题本。
我妈拿起那个错题本翻了翻，里面的字迹工工整整，每道题下面还标注了知识点和易错分析。
她把错题本放回去，表情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第二天放学。
"我"回到家，走进房间，继续学习。
我妈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进来，放在书桌边上。
里面有葡萄、西瓜、草莓。
但最上面放了三颗特别大的山楂。
我看到那三颗山楂，幽魂一哆嗦。
我从小最讨厌吃山楂，酸得我牙根发软。每次我妈买了山楂，我都会第一时间挑出来扔掉，甚至为这事跟她吵过架。
这是试探。
"我"拿起一颗山楂，直接丢进嘴里，嚼了嚼，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继续做题。
我妈站在旁边，眼睛眯了起来。
她没说话，端着空盘子出了房间。
我跟在她后面飘出去，看见她站在客厅，对着手机通讯录翻了翻，最后停在一个备注名上：
"铁柱**"。
第三天。
"我"早上五点起床了。
五点。
我上学十二年，没有任何一天在五点起过床。就算有**，我也得先睡够了再跑。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打着小台灯，在背英语课文。
嘴里念念有词，发音标准得离谱。
我妈从卧室出来上厕所，经过客厅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了"我"一眼。
"我"抬头冲她笑了笑："妈，没打扰到你吧？"
我妈摇了摇头，进了厕所。
我飘在客厅的吊灯上，听见厕所里传来我**声音。
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
她说了一句："来真的了是吧？"
下午放学后，我妈不在家。
"我"照常学习。
六点半，门开了。
我妈回来了。
身后跟着王铁柱。
铁柱一进门，看见"我"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物理课本和两套试卷，手里转着笔，正在画受力分析图。
铁柱的脚钉在了门口。
他的表情很精彩——先是困惑，然后是震惊，最后整张脸扭曲成了恐惧。
"苏北？"铁柱的声音在抖。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哦，铁柱来了。先坐，我把这道题做完。"
铁柱没坐。
他僵在原地，扭头看我妈，声音都劈叉了："阿姨，他、他在做物理？"
我妈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表情平静。
"你再仔细看看。"
铁柱往前走了两步，凑近书桌。
他看见了错题本。
他看见了整理好的知识点卡片。
他看见了一张上面写着"高考倒计时30天计划表"的A4纸，贴在墙上。
铁柱后退了三步。
他的后背撞到了墙上，嘴唇发白，指着"我"，转头对我妈说出了改变局面的一句话：
"阿姨，这不是苏北。"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铁柱的声音很坚定，但浑身在抖："苏北不可能做物理，他连受力分析的箭头往哪指都不知道。上学期物理**他画了个小人举重交上去的。"
"我"缓缓转过头，看着铁柱。
铁柱又说了一句："而且苏北从来不说先坐，他都说来了啊铁柱，你带零食了没。"
空气安静了三秒。
我妈点了点头。
"行了，铁柱，谢谢你。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她递给铁柱一袋水果，把他送出了门。
"我"坐在书桌前，握着笔，没动。
我飘在他头顶，看见他的指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