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我九十九根筋给她，还嫌我站不直

在地上。
"是元机老人四年前发出的搜寻令。天生百仙筋携带体搜寻令。上面有个批注——你看看落款。"
纸张落在我膝前。我低头看。
搜寻令上详细记录了百仙筋体质的特征、可能出现的区域、搜寻方式。最末一行，有元机老人的亲笔批注：
"品性单纯易控者，可优先消耗。"
落款旁盖着一方印。那方印的样式我认得。楚玄夜的私印。
他联署了。
我的大脑空白了很久。
三年前北荒碎石滩。他朝我走来。风吹动他的衣袍。他说："你伤得这么重，跟我走好不好？"
我以为那是命运给我的温柔。
原来连"偶遇"都是算计好的。
灵儿的脚步声远去了。
我低头看着那张搜寻令。看了很久。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把磨破的手腕贴上玉佩。
血渗入玉面。金色的微光比昨天强了一丝。
"最后一次。"我对自己说。"最后一次为自己流血。"
· 剖
午时。阵法室。
六芒阵的线条在地面发出暗淡的蓝光。
我被绑在石台上。四肢展开，灵力锁链钉入台面四角。腹部的衣物被剪开，露出下面的皮肤。
九十九道淡金色的疤痕排列在腹部、胸口和两肋。每一道都是取筋时留下的切口。
元机老人站在石台旁。银白长发束在脑后。手中托着一把银钩。
银钩是特制的。钩尖弯成月牙形，专门用来勾住仙筋表面的灵膜，将筋从经脉中完整剥离。
我见过这把钩子九十九次了。
楚玄夜站在阵法室的角落。端着一盏茶。
灵儿坐在他旁边。手搭在小腹上。看着我。
嘴角有笑。
元机老人开口了。声音苍老但稳定："第一百根，位于丹田正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