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已火化，前妻拿她威胁我？
？"
如果是以前，看到她这句话，我可能会心软。
可这些天，林子墨一直在单方面给我发消息。
有时候是一张他跟映雪并肩看黄浦江夜景的照片。
有时候是映雪亲手给他煲的汤，他拍了照，配了一行字："她从来没给你做过这些吧。"
有时候是几段语音，他在里面歇斯底里地骂我，说我配不上映雪，说我像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就在映雪发消息求和的五分钟前，林子墨给我发了最后一张照片。
映雪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嘴角翘着。
"我们在一起了。"
"她说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身体和心，第一次同时交给一个人。"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退出聊天框，打开浏览器。
在映雪所在医院的官网上，找到了纪检监察部门的举报邮箱。
一张一张，把林子墨发给我的照片、聊天记录，全部打包发了过去。
本来我也想好聚好散的。
可他们不该害死我妈。
---
映雪回来那天，我已经换了门锁。
她站在门外敲了很久。
语气很有耐心。
"辞远，开一下门。"
"你不是想去看妈吗？我带你去。"
我刚给妈上完一炷香。
站在门后面，听着她一下又一下的敲门声。
直到她掏出手机准备叫开锁公司，我才把门打开了。
她脸上原本挂着一丝不耐烦。
可在看到我身后供桌上的牌位时，整个人定住了。
"陆辞远……这是什么意思？"
她推开我，大步走到牌位前面。
伸手摸了一下相框，声音开始发颤。
"妈好好的……你做什么……"
话没说完。
她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医院的号码。
她接了起来。
对面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
"江主任，有人实名举报您与本科室住院医师林子墨存在不正当关系，并涉嫌利用职务便利在课题申报中为其提供不当帮助。"
"经过初步核实，情况基本属实。"
"请您尽快回医院配合调查。"
映雪拿着电话的手，一点一点垂了下去。
她猛地转过身看我。
"是你？"
我没吭声。
转身把供桌上那炷快烧完的香按灭了。
"辞远，是你举报的？"
她声音拔高了。
"你知不知道这会毁了我整个职业生涯？"
我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拍在她面前。
"签了。"
"你……"
"妈死了。"
我说。
三个字。
映雪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嘴唇动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她重新看向那块牌位。
然后，缓慢地，一点点瘫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我安排了最好的护理团队……"
"你安排的人在上厕所。妈跑出去要接我放学，被货车撞了。"
"当场。"
她抬头看我。
"你骗我。"
我从手机里翻出医院开具的死亡证明，递到她眼前。
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然后一把夺过去，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为什么没有通知我……"
"通知你？"
我笑了一下。
"护理中心打了你十七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
"因为你在上海。跟林子墨。"
---
映雪没有签字。
她跪在**牌位前哭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抹了把脸，站了起来。
用那种我太熟悉的表情看着我。
冷静，理智，掌控一切。
"辞远，举报的事情你撤回。"
"**事，我也很痛心。但她的病到了那个阶段，谁照顾都可能出意外。"
"至于离婚，等事情过了我们好好谈。"
她在安排我。
就像过去四年她安排家里所有事情一样。
"签字。"
我只重复了这两个字。
"你冷静一点！"
她的嗓门突然拔高了。
"你现在举报我，闹离婚，图什么？你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离了婚你怎么活？"
"**墓地费用谁出？以**明冬至拿什么去给她买供品？"
"你以为离了婚你就自由了？你根本离不开我！"
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每一句话都像在提醒我，我有多没用。
可她越说这些，我越确定一件事。
她从来不是在爱我。
她是在养我。
养一个她觉得永远离不开她的人。
"签不签？"
她咬着嘴
如果是以前，看到她这句话，我可能会心软。
可这些天，林子墨一直在单方面给我发消息。
有时候是一张他跟映雪并肩看黄浦江夜景的照片。
有时候是映雪亲手给他煲的汤，他拍了照，配了一行字："她从来没给你做过这些吧。"
有时候是几段语音，他在里面歇斯底里地骂我，说我配不上映雪，说我像块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就在映雪发消息求和的五分钟前，林子墨给我发了最后一张照片。
映雪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
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嘴角翘着。
"我们在一起了。"
"她说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身体和心，第一次同时交给一个人。"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退出聊天框，打开浏览器。
在映雪所在医院的官网上，找到了纪检监察部门的举报邮箱。
一张一张，把林子墨发给我的照片、聊天记录，全部打包发了过去。
本来我也想好聚好散的。
可他们不该害死我妈。
---
映雪回来那天，我已经换了门锁。
她站在门外敲了很久。
语气很有耐心。
"辞远，开一下门。"
"你不是想去看妈吗？我带你去。"
我刚给妈上完一炷香。
站在门后面，听着她一下又一下的敲门声。
直到她掏出手机准备叫开锁公司，我才把门打开了。
她脸上原本挂着一丝不耐烦。
可在看到我身后供桌上的牌位时，整个人定住了。
"陆辞远……这是什么意思？"
她推开我，大步走到牌位前面。
伸手摸了一下相框，声音开始发颤。
"妈好好的……你做什么……"
话没说完。
她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医院的号码。
她接了起来。
对面的声音我听得一清二楚。
"江主任，有人实名举报您与本科室住院医师林子墨存在不正当关系，并涉嫌利用职务便利在课题申报中为其提供不当帮助。"
"经过初步核实，情况基本属实。"
"请您尽快回医院配合调查。"
映雪拿着电话的手，一点一点垂了下去。
她猛地转过身看我。
"是你？"
我没吭声。
转身把供桌上那炷快烧完的香按灭了。
"辞远，是你举报的？"
她声音拔高了。
"你知不知道这会毁了我整个职业生涯？"
我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拍在她面前。
"签了。"
"你……"
"妈死了。"
我说。
三个字。
映雪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嘴唇动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她重新看向那块牌位。
然后，缓慢地，一点点瘫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我安排了最好的护理团队……"
"你安排的人在上厕所。妈跑出去要接我放学，被货车撞了。"
"当场。"
她抬头看我。
"你骗我。"
我从手机里翻出医院开具的死亡证明，递到她眼前。
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然后一把夺过去，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为什么没有通知我……"
"通知你？"
我笑了一下。
"护理中心打了你十七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
"因为你在上海。跟林子墨。"
---
映雪没有签字。
她跪在**牌位前哭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抹了把脸，站了起来。
用那种我太熟悉的表情看着我。
冷静，理智，掌控一切。
"辞远，举报的事情你撤回。"
"**事，我也很痛心。但她的病到了那个阶段，谁照顾都可能出意外。"
"至于离婚，等事情过了我们好好谈。"
她在安排我。
就像过去四年她安排家里所有事情一样。
"签字。"
我只重复了这两个字。
"你冷静一点！"
她的嗓门突然拔高了。
"你现在举报我，闹离婚，图什么？你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离了婚你怎么活？"
"**墓地费用谁出？以**明冬至拿什么去给她买供品？"
"你以为离了婚你就自由了？你根本离不开我！"
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每一句话都像在提醒我，我有多没用。
可她越说这些，我越确定一件事。
她从来不是在爱我。
她是在养我。
养一个她觉得永远离不开她的人。
"签不签？"
她咬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