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逼我替白月光顶罪，洗尘宴上我送她牢底坐穿
鞋踩得咔咔响。
周四晚上，云城慈善联盟的秋季晚宴在万豪酒店举行。这个晚宴是每年固定的，霍家是联盟的主要赞助方，以往每年都是我和霍辞一起出席。
今年的请柬上只有霍辞一个人的名字。
但苏瑶去了。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露肩长裙，挽着霍辞的胳膊走进会场。酒店的摄影师拍照的时候，她自然地站在霍辞身边，微笑、侧头、姿态熟练，好像那个位置一直是她的。
这些我都是从社交平台上看到的。
方怡全程直播，配文写的是"最般配的一对"。
底下评论清一色都在夸苏瑶大方得体。
只有一条评论问了一句"霍**呢"，被方怡秒**。
我关掉手机，准备睡觉。
秦姝又来了。她是硬闯进来的，管家拦不住。
"我受不了了。"秦姝把手机怼到我脸前，屏幕上是方怡的直播截图。"她穿着白裙子站在你的位置上，用你的嫁妆买的珠宝，在你丈夫旁边笑得花枝乱颤，你居然在家睡觉？"
"秦姝，你今天来是有事还是专门来骂我的？"
"我来看看你是不是死了。你要是还活着，就给我做点活人该做的事情。"
我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纸递给她。
秦姝低头一看，愣住了。
"这是什么？"
"你的律所接不接民事**？赵阳的案子，受害方的**。"
秦姝皱着眉把纸翻过来看了一遍。
"你让我**受害者？"
"赵婶没钱请律师。赵阳如果变成植物人，赔偿金额就不是一百五十万能打发的。这个案子你接不接？"
"接。当然接。但你的意思是什么？你想让我用受害方的身份去跟霍辞打？"
"我想让你帮赵阳争取该有的赔偿。至于跟谁打，看证据指向谁。"
秦姝盯着我看了半天。
"林婉，你变了。"
"我没变。我只是不打算再当那条听话的狗了。"
秦姝走的时候，我在窗口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周五晚上。
洗尘宴的前一天。
我洗完澡坐在床边，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一个存着"宋"字的号码。
宋远。
他在上周的慈善晚宴上找到我说了那句话之后，第二天就让人送来了一张名片。名片上只有一个手机号和一个名字。
我拨过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
"林小姐。"他的声音不像电话里的质感，沉而稳。
"宋先生，明天苏瑶在半岛酒店有一个洗尘宴。我没有被邀请，但我需要进去。"
"你需要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不需要位置。我只需要进门。还有，宴会厅的多媒体设备，我需要能用五分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是林正国的女儿。你父亲的朋友们等
周四晚上，云城慈善联盟的秋季晚宴在万豪酒店举行。这个晚宴是每年固定的，霍家是联盟的主要赞助方，以往每年都是我和霍辞一起出席。
今年的请柬上只有霍辞一个人的名字。
但苏瑶去了。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露肩长裙，挽着霍辞的胳膊走进会场。酒店的摄影师拍照的时候，她自然地站在霍辞身边，微笑、侧头、姿态熟练，好像那个位置一直是她的。
这些我都是从社交平台上看到的。
方怡全程直播，配文写的是"最般配的一对"。
底下评论清一色都在夸苏瑶大方得体。
只有一条评论问了一句"霍**呢"，被方怡秒**。
我关掉手机，准备睡觉。
秦姝又来了。她是硬闯进来的，管家拦不住。
"我受不了了。"秦姝把手机怼到我脸前，屏幕上是方怡的直播截图。"她穿着白裙子站在你的位置上，用你的嫁妆买的珠宝，在你丈夫旁边笑得花枝乱颤，你居然在家睡觉？"
"秦姝，你今天来是有事还是专门来骂我的？"
"我来看看你是不是死了。你要是还活着，就给我做点活人该做的事情。"
我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纸递给她。
秦姝低头一看，愣住了。
"这是什么？"
"你的律所接不接民事**？赵阳的案子，受害方的**。"
秦姝皱着眉把纸翻过来看了一遍。
"你让我**受害者？"
"赵婶没钱请律师。赵阳如果变成植物人，赔偿金额就不是一百五十万能打发的。这个案子你接不接？"
"接。当然接。但你的意思是什么？你想让我用受害方的身份去跟霍辞打？"
"我想让你帮赵阳争取该有的赔偿。至于跟谁打，看证据指向谁。"
秦姝盯着我看了半天。
"林婉，你变了。"
"我没变。我只是不打算再当那条听话的狗了。"
秦姝走的时候，我在窗口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周五晚上。
洗尘宴的前一天。
我洗完澡坐在床边，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一个存着"宋"字的号码。
宋远。
他在上周的慈善晚宴上找到我说了那句话之后，第二天就让人送来了一张名片。名片上只有一个手机号和一个名字。
我拨过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
"林小姐。"他的声音不像电话里的质感，沉而稳。
"宋先生，明天苏瑶在半岛酒店有一个洗尘宴。我没有被邀请，但我需要进去。"
"你需要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不需要位置。我只需要进门。还有，宴会厅的多媒体设备，我需要能用五分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是林正国的女儿。你父亲的朋友们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