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矮凳吃剩菜那天，我签下七位数合同
班了你又要出去浪，你还把不把这个家放在眼里？"
我站在玄关，手搭在门把手上。
三年来，每次孙玉兰发火，我都是低头不说话，等她骂完了自己消气。
但今天我的手上拿着恒嘉的项目资料，身上穿着三年没穿的西装裙。
我转身看着她。
"妈。"
"昨天的事，回头我跟你单独聊。但今天我有一件必须去办的事，耽误不了。"
"什么事比你婆婆重要？"
我笑了一下。
"很多事。"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开了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声，比平时响了一点。
下楼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不是怕。
是三年没有这样跟孙玉兰硬顶过，身体本能的反应。
但那种抖只持续了几秒。
我打了辆车，报了地址。
"恒嘉总部大楼。"
第八章
车到恒嘉总部楼下的时候，我提前了十五分钟。
三十七层的电梯里，我对着不锈钢门板的反光整了整头发。
电梯门开了。
走廊尽头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幕墙，阳光照进来，把整层楼都映得亮堂堂的。
前台的姑娘拦住我："**，请问您找哪位？"
"下午三点的设计方案对接会，我是林舒。"
姑娘低头查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表情变了。
"林老师？您请，会议室在右手边第二间，张总已经到了。"
林老师。
三年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
我走过那条走廊，感觉脚下的地面比贺家客厅的瓷砖踩着踏实多了。
推开会议室的门。
长条会议桌，一头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恒嘉的设计总监张维亮。四十来岁，短发，戴着无框眼镜，我三年前跟他打过一次交道。
另一个——
我愣了一下。
季远。
他本人来了。
季远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穿了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头发白了一些，但精神比我记忆里的还好。
他看见我进来，站了起来。
"小林。"
他笑了。
"三年没见，你瘦了不少。"
张维亮也站起来，跟我握了握手。
"林老师，久仰。当年滨江天际的方案我到现在还收着，每次有新项目，都要翻出来看一遍。"
我坐下来，把文件袋里的资料取出来。
会议开了四十分钟。
恒嘉这个项目是一个城市综合体的整体设计，体量不小，甲方的要求也高。张维亮讲完需求之后，看着我。
"林老师，我知道你三年没接项目了，但我看过你以前所有的方案。你对空间叙事的理解，和对城市界面的处理方式，整个行业我找不出第二个人。"
他顿了一下。
"这个项目，非你不可。"
季远在旁边没怎么说话，一直在听。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他才开口。
"小林，我就说一句。你的位子我给你留了三年，从你走的那天起就没动过。你什么时候想回来，随时。"
我拿着签好字的合同站起来。
手指在合同封面上停了一秒。
上面印着恒嘉的标志，合同金额是七位数。
第一笔设计预付款，下周就会打到账上。
"谢谢季总。"
"谢什么，你值得。"
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手机在包里震了好几下。
掏出来一看，六个未接来电。
三个孙玉兰的，两个贺骋的，一个贺敏的。
还有一条贺敏发来的微信：
"嫂子，你今天可把我妈气得不轻。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大嫂这个位子，可不一定坐得稳。"
我看完这条消息，把手机揣回兜里。
站在恒嘉总部大楼的落地窗前，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远处有个小区，那个方向好像就是贺家的位置。
很小。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什么都很小。
第九章
签完合同回来的路上，周姐打了个电话。
"怎么样？签了？"
"签了。"
"好。"电话那头顿了一秒，"还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
"你说。"
"恒嘉这个项目不止你一家在盯。之前有一家公司也递了方案，叫峰和设计。老板叫许鹏，你应该不认识，是这两年冒出来的新公司。但他背后有人
我站在玄关，手搭在门把手上。
三年来，每次孙玉兰发火，我都是低头不说话，等她骂完了自己消气。
但今天我的手上拿着恒嘉的项目资料，身上穿着三年没穿的西装裙。
我转身看着她。
"妈。"
"昨天的事，回头我跟你单独聊。但今天我有一件必须去办的事，耽误不了。"
"什么事比你婆婆重要？"
我笑了一下。
"很多事。"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开了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声，比平时响了一点。
下楼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不是怕。
是三年没有这样跟孙玉兰硬顶过，身体本能的反应。
但那种抖只持续了几秒。
我打了辆车，报了地址。
"恒嘉总部大楼。"
第八章
车到恒嘉总部楼下的时候，我提前了十五分钟。
三十七层的电梯里，我对着不锈钢门板的反光整了整头发。
电梯门开了。
走廊尽头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幕墙，阳光照进来，把整层楼都映得亮堂堂的。
前台的姑娘拦住我："**，请问您找哪位？"
"下午三点的设计方案对接会，我是林舒。"
姑娘低头查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表情变了。
"林老师？您请，会议室在右手边第二间，张总已经到了。"
林老师。
三年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
我走过那条走廊，感觉脚下的地面比贺家客厅的瓷砖踩着踏实多了。
推开会议室的门。
长条会议桌，一头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恒嘉的设计总监张维亮。四十来岁，短发，戴着无框眼镜，我三年前跟他打过一次交道。
另一个——
我愣了一下。
季远。
他本人来了。
季远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穿了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头发白了一些，但精神比我记忆里的还好。
他看见我进来，站了起来。
"小林。"
他笑了。
"三年没见，你瘦了不少。"
张维亮也站起来，跟我握了握手。
"林老师，久仰。当年滨江天际的方案我到现在还收着，每次有新项目，都要翻出来看一遍。"
我坐下来，把文件袋里的资料取出来。
会议开了四十分钟。
恒嘉这个项目是一个城市综合体的整体设计，体量不小，甲方的要求也高。张维亮讲完需求之后，看着我。
"林老师，我知道你三年没接项目了，但我看过你以前所有的方案。你对空间叙事的理解，和对城市界面的处理方式，整个行业我找不出第二个人。"
他顿了一下。
"这个项目，非你不可。"
季远在旁边没怎么说话，一直在听。
会议快结束的时候，他才开口。
"小林，我就说一句。你的位子我给你留了三年，从你走的那天起就没动过。你什么时候想回来，随时。"
我拿着签好字的合同站起来。
手指在合同封面上停了一秒。
上面印着恒嘉的标志，合同金额是七位数。
第一笔设计预付款，下周就会打到账上。
"谢谢季总。"
"谢什么，你值得。"
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手机在包里震了好几下。
掏出来一看，六个未接来电。
三个孙玉兰的，两个贺骋的，一个贺敏的。
还有一条贺敏发来的微信：
"嫂子，你今天可把我妈气得不轻。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大嫂这个位子，可不一定坐得稳。"
我看完这条消息，把手机揣回兜里。
站在恒嘉总部大楼的落地窗前，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远处有个小区，那个方向好像就是贺家的位置。
很小。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什么都很小。
第九章
签完合同回来的路上，周姐打了个电话。
"怎么样？签了？"
"签了。"
"好。"电话那头顿了一秒，"还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
"你说。"
"恒嘉这个项目不止你一家在盯。之前有一家公司也递了方案，叫峰和设计。老板叫许鹏，你应该不认识，是这两年冒出来的新公司。但他背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