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骂我拿钱救父是白眼狼，我停掉全家开销让她滚
线。
枕头上还有陈浩的味道，洗衣液混着一点烟味。
谈恋爱那会儿，我总嫌他偷着抽烟。他说戒，说了四年，到现在还是忍不住。
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
是林敏的消息。
"怎么样？今年年礼还在？"
我打字："没买年礼，只买了柿子。"
"？？？？"
"吵了一架。她摔门走了。"
"天呐，沈若你可以啊！"
后面跟了一排烟花的表情包，炸得满屏喜庆。
我看着那行字，嘴角扯了一下。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砸在手机屏幕上，一滴，又一滴。
林敏又发过来："哭什么！早该这样了！你等着，明天我给你带好吃的，咱自己过年！"
"不用。"我擦了擦屏幕。"明天我带糖糖去医院看我爸。"
"叔怎么了？！"
"膝盖骨折，要做手术。"
"……钱够吗？我这儿有存款。"
"暂时够。"
"沈若，"林敏发了条语音，声音少见地严肃，"有事一定开口，听到没？这几年我看你忍，我自己都快忍不住了。什么年代了，还搞出嫁女儿清空娘家这一套？她陈雪是不长手还是不长脚？她老公是聋了还是瞎了？"
我没回话，按了外放。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句一句散开来。
是啊。
什么年代了。
我还以为忍一忍、让一让，这个家就能消停。
我以为当好媳妇，当好嫂子，当好妻子，别人总会记在心里。
可我忘了。
你退一步，别人就进一步。
你让一寸，别人就要一尺。
直到你脚底下再没有地方可以退。
手机又震了。
这回是陈浩。
"我们谈谈。"
陈浩的消息弹出来的时候，我正盯着手机里一个**软件的图标。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最后按了锁屏。
不谈了。
真的没什么好谈的。
六年了，要谈早该谈了。
他妹把我梳妆台上的护肤品整套拿走那次，我想谈，他说正打排位走不开。
**妈把说好留给糖糖的学位名额让给外甥那次，我想谈，他说困了明天再说。
我发高烧三十九度五，抱着糖糖满屋子哄，想让他去药房买盒退烧药，他翻了个身说"你叫个跑腿不就行了"。
现在，我不想谈了。
窗外闷闷炸了一声，接着又是一声，零零散散的，像在喘气。
往年这时候，陈浩该穿上外套下楼了，怀里搂着糖糖，我跟在后面喊"**给她戴好"。
婆婆在厨房守着灶台，热气把半面玻璃糊得白蒙蒙的，她隔着雾气喊："荠菜馅的快好了！"
陈雪的电话会准时响起来，嗓门又亮又甜："嫂子！新年快乐！给我小侄女的红包收好了没？"
今年楼下黑漆漆的。
鞭炮声也稀了。
饺子冻在冰箱第三层，硬得磕手。
陈雪的号码安安静静躺在通讯录里。
也好。
清净。
我闭上眼。
隔壁传来游戏的音效，轰轰隆隆，夹着几句低骂。
他在拍桌子。
以前这个时候，我会推开次卧的门，把热好的牛奶放在桌角。
"别太晚了，"我说，"明天还得走亲戚。"
今天我没动。
明天也不会。
后半夜渴醒了。
光脚踩在地板上，一阵凉。
经过餐厅，那桌年夜饭还摊着。
红烧排骨上凝了一层白油，青菜叶子蔫成暗**，柿子蒂干了，皮皱巴巴缩在盘子里，在月光底下像几个沉默的小拳头。
我拿起一个，指甲扣进皮里，溅出几点涩涩的汁。
掰一块放嘴里。
甜到发腻，腻到舌根发酸。
可我还是一块一块吃完了，嚼得很慢，直到两腮发胀。
然后摸出手机。
屏幕光扎得眼睛眯起来。
点开**网站，密码试了两次才输对。
简历上停在一张四年前的证件照，那时候头发扎得利落，穿白衬衫，眉眼之间有股劲头。
底下写着：高级会计师资格，可独立做全盘账，月薪面议。
生糖糖前一个月，我同时接三家公司的账，挣得比陈浩多四千。
婆婆拉着我的手说："孩子小，离不了妈。钱哪有孩子重要？"
后来我想回去上班，原来的公司回消息说名额满了。
现在这家小公司，工资条打出来，只剩从前的一半。
我把"求职状态"从"暂不考虑"改成"在看机会"。
厨
枕头上还有陈浩的味道，洗衣液混着一点烟味。
谈恋爱那会儿，我总嫌他偷着抽烟。他说戒，说了四年，到现在还是忍不住。
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
是林敏的消息。
"怎么样？今年年礼还在？"
我打字："没买年礼，只买了柿子。"
"？？？？"
"吵了一架。她摔门走了。"
"天呐，沈若你可以啊！"
后面跟了一排烟花的表情包，炸得满屏喜庆。
我看着那行字，嘴角扯了一下。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砸在手机屏幕上，一滴，又一滴。
林敏又发过来："哭什么！早该这样了！你等着，明天我给你带好吃的，咱自己过年！"
"不用。"我擦了擦屏幕。"明天我带糖糖去医院看我爸。"
"叔怎么了？！"
"膝盖骨折，要做手术。"
"……钱够吗？我这儿有存款。"
"暂时够。"
"沈若，"林敏发了条语音，声音少见地严肃，"有事一定开口，听到没？这几年我看你忍，我自己都快忍不住了。什么年代了，还搞出嫁女儿清空娘家这一套？她陈雪是不长手还是不长脚？她老公是聋了还是瞎了？"
我没回话，按了外放。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句一句散开来。
是啊。
什么年代了。
我还以为忍一忍、让一让，这个家就能消停。
我以为当好媳妇，当好嫂子，当好妻子，别人总会记在心里。
可我忘了。
你退一步，别人就进一步。
你让一寸，别人就要一尺。
直到你脚底下再没有地方可以退。
手机又震了。
这回是陈浩。
"我们谈谈。"
陈浩的消息弹出来的时候，我正盯着手机里一个**软件的图标。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
最后按了锁屏。
不谈了。
真的没什么好谈的。
六年了，要谈早该谈了。
他妹把我梳妆台上的护肤品整套拿走那次，我想谈，他说正打排位走不开。
**妈把说好留给糖糖的学位名额让给外甥那次，我想谈，他说困了明天再说。
我发高烧三十九度五，抱着糖糖满屋子哄，想让他去药房买盒退烧药，他翻了个身说"你叫个跑腿不就行了"。
现在，我不想谈了。
窗外闷闷炸了一声，接着又是一声，零零散散的，像在喘气。
往年这时候，陈浩该穿上外套下楼了，怀里搂着糖糖，我跟在后面喊"**给她戴好"。
婆婆在厨房守着灶台，热气把半面玻璃糊得白蒙蒙的，她隔着雾气喊："荠菜馅的快好了！"
陈雪的电话会准时响起来，嗓门又亮又甜："嫂子！新年快乐！给我小侄女的红包收好了没？"
今年楼下黑漆漆的。
鞭炮声也稀了。
饺子冻在冰箱第三层，硬得磕手。
陈雪的号码安安静静躺在通讯录里。
也好。
清净。
我闭上眼。
隔壁传来游戏的音效，轰轰隆隆，夹着几句低骂。
他在拍桌子。
以前这个时候，我会推开次卧的门，把热好的牛奶放在桌角。
"别太晚了，"我说，"明天还得走亲戚。"
今天我没动。
明天也不会。
后半夜渴醒了。
光脚踩在地板上，一阵凉。
经过餐厅，那桌年夜饭还摊着。
红烧排骨上凝了一层白油，青菜叶子蔫成暗**，柿子蒂干了，皮皱巴巴缩在盘子里，在月光底下像几个沉默的小拳头。
我拿起一个，指甲扣进皮里，溅出几点涩涩的汁。
掰一块放嘴里。
甜到发腻，腻到舌根发酸。
可我还是一块一块吃完了，嚼得很慢，直到两腮发胀。
然后摸出手机。
屏幕光扎得眼睛眯起来。
点开**网站，密码试了两次才输对。
简历上停在一张四年前的证件照，那时候头发扎得利落，穿白衬衫，眉眼之间有股劲头。
底下写着：高级会计师资格，可独立做全盘账，月薪面议。
生糖糖前一个月，我同时接三家公司的账，挣得比陈浩多四千。
婆婆拉着我的手说："孩子小，离不了妈。钱哪有孩子重要？"
后来我想回去上班，原来的公司回消息说名额满了。
现在这家小公司，工资条打出来，只剩从前的一半。
我把"求职状态"从"暂不考虑"改成"在看机会"。
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