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抓内鬼，我默许了丈夫的出轨直播
，是开封过的。
我挣扎着去够床头的座机话筒，手指打滑了两次，第三次才勾到听筒。
按了三个数字，没按完，手就软了。
意识一片模糊。
恍惚中有人进了房间，体温贴过来，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梦里好像回到了家，有人抱着我。
等我拼命撑开眼皮的时候，看到的不是陆砚辞的脸。
是另一张脸。
年轻，陌生，但穿着我们公司实习生的工牌。
周围很吵。
有人在拍照。
我转头，看见陆砚辞站在房门口，身后是林小满、赵主任，还有两个公司的中层管理。
酒店走廊里还有人在往这边张望。
林小满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摸着耳垂上的小雏菊耳钉。
她没有笑，但那只手的动作，比任何笑容都刺眼。
完了。
我被下了药。
然后被人拍了现场。
这是要把我彻底钉死。
陆砚辞看着床上的场面，表情复杂。
那个实习生已经被人拽起来了，满脸慌张地往外跑，连鞋都没穿。
赵主任站在最远的角落，手里攥着手机，不拍也不放，就那么攥着。
"沈晚。"
陆砚辞的声音有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也是。"
林小满终于开口了，语调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碎："嫂子，我一直很尊敬你的，我真的没想到。"
两个中层管理互相看了一眼，都低下头玩手机。
我还没完全清醒，药劲还在身体里打转。但我的脑子已经在工作了。
矿泉水被换过。实习生是被安排好的。拍照的时间、推门的人数、在场的每一个人，全部是提前设计的。
我坐在床沿，闭了一会儿眼睛，等头晕的劲过去一些。
"你们几个，都看到了吧？"
陆砚辞转头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像是在确认证人："我要跟沈晚离婚。"
"陆教授，这种事情，你们夫妻私下解决比较好。"
赵主任把手机揣进兜里，声音圆滑得像抹了油："我先回去了，明天还有签约会要准备。"
他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同情，没有幸灾乐祸，只有一种"别把我扯进去"的精明。
第二天上午，陆砚辞带着一份手写的离婚协议到了公司。
不是律师拟的，是他自己写的，字很大，像是生怕我看不清。
协议内容很简单。
房子、车、存款归他。深海酶项目的署名权他要分一半。理由是"婚后共同成果"。
作为补偿，他"仁慈"地给我留了一套房子。
郊区。烂尾楼。
我听过那个楼盘，开发商跑路了，整栋楼只建了个框架，连窗户都没装。
陆砚辞把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推到我面前："沈晚，你心里清楚，昨天酒店的事如果传出去，你的名声就全完了。"
"签了字，大家体面。"
"拖着，对你没好处。"
林小满站在他身后，手里抱着一个文件袋，文件袋上印着公司的标志。
我能看出来，那是我的项目资料夹。
"嫂子。"
她叫我的时候，眼圈还是红的："我知道你恨我，但砚辞说了，他会对我负责的。你就放手吧，好不好？"
赵主任的办公室门关着，但我知道他在里面。
方姐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攥着签字笔，咔嗒声比平时更急。她看了看陆砚辞，又看了看我，嘴唇抿了一下，终于没说话，从我身边走过去了。
走过去之后，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小沈。"
就两个字。
但我听懂了。
她在说：别冲动。
我看着那张烂尾楼的房产信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五下。
一、二、三、四、五。
这是我思考时的习惯。数数。
然后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林小满的手指在文件袋上一颤，停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陆砚辞也愣了一秒，随即拿起协议看了看我的签名，呼出一口气。
他把那张烂尾楼的纸也推到我面前："这个也签一下，过户手续回头我找人办。"
我签了。
"密码。"
陆砚辞又说："你那个加密硬盘的密码，给我
我挣扎着去够床头的座机话筒，手指打滑了两次，第三次才勾到听筒。
按了三个数字，没按完，手就软了。
意识一片模糊。
恍惚中有人进了房间，体温贴过来，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梦里好像回到了家，有人抱着我。
等我拼命撑开眼皮的时候，看到的不是陆砚辞的脸。
是另一张脸。
年轻，陌生，但穿着我们公司实习生的工牌。
周围很吵。
有人在拍照。
我转头，看见陆砚辞站在房门口，身后是林小满、赵主任，还有两个公司的中层管理。
酒店走廊里还有人在往这边张望。
林小满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摸着耳垂上的小雏菊耳钉。
她没有笑，但那只手的动作，比任何笑容都刺眼。
完了。
我被下了药。
然后被人拍了现场。
这是要把我彻底钉死。
陆砚辞看着床上的场面，表情复杂。
那个实习生已经被人拽起来了，满脸慌张地往外跑，连鞋都没穿。
赵主任站在最远的角落，手里攥着手机，不拍也不放，就那么攥着。
"沈晚。"
陆砚辞的声音有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也是。"
林小满终于开口了，语调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碎："嫂子，我一直很尊敬你的，我真的没想到。"
两个中层管理互相看了一眼，都低下头玩手机。
我还没完全清醒，药劲还在身体里打转。但我的脑子已经在工作了。
矿泉水被换过。实习生是被安排好的。拍照的时间、推门的人数、在场的每一个人，全部是提前设计的。
我坐在床沿，闭了一会儿眼睛，等头晕的劲过去一些。
"你们几个，都看到了吧？"
陆砚辞转头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像是在确认证人："我要跟沈晚离婚。"
"陆教授，这种事情，你们夫妻私下解决比较好。"
赵主任把手机揣进兜里，声音圆滑得像抹了油："我先回去了，明天还有签约会要准备。"
他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同情，没有幸灾乐祸，只有一种"别把我扯进去"的精明。
第二天上午，陆砚辞带着一份手写的离婚协议到了公司。
不是律师拟的，是他自己写的，字很大，像是生怕我看不清。
协议内容很简单。
房子、车、存款归他。深海酶项目的署名权他要分一半。理由是"婚后共同成果"。
作为补偿，他"仁慈"地给我留了一套房子。
郊区。烂尾楼。
我听过那个楼盘，开发商跑路了，整栋楼只建了个框架，连窗户都没装。
陆砚辞把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推到我面前："沈晚，你心里清楚，昨天酒店的事如果传出去，你的名声就全完了。"
"签了字，大家体面。"
"拖着，对你没好处。"
林小满站在他身后，手里抱着一个文件袋，文件袋上印着公司的标志。
我能看出来，那是我的项目资料夹。
"嫂子。"
她叫我的时候，眼圈还是红的："我知道你恨我，但砚辞说了，他会对我负责的。你就放手吧，好不好？"
赵主任的办公室门关着，但我知道他在里面。
方姐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攥着签字笔，咔嗒声比平时更急。她看了看陆砚辞，又看了看我，嘴唇抿了一下，终于没说话，从我身边走过去了。
走过去之后，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小沈。"
就两个字。
但我听懂了。
她在说：别冲动。
我看着那张烂尾楼的房产信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五下。
一、二、三、四、五。
这是我思考时的习惯。数数。
然后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林小满的手指在文件袋上一颤，停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陆砚辞也愣了一秒，随即拿起协议看了看我的签名，呼出一口气。
他把那张烂尾楼的纸也推到我面前："这个也签一下，过户手续回头我找人办。"
我签了。
"密码。"
陆砚辞又说："你那个加密硬盘的密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