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情深错付半生
再醒来,屋内富丽堂皇,与破旧阴暗的地下室可谓天壤之别。
“晚意,你终于醒了!”
凌清雅握住我的手,一副闺蜜情深的模样。
我虚弱开口。
“这是哪?”
“霍家别墅,是延川把你带回来的......”
“你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知道他做的一切,对吗?”
凌清雅松开我的手。
偏过头,不敢与我对视。
心中一片悲凉,我哑着嗓子质问她。
“为什么?你若想要港城第一美人的名头,我退出评选就是。从小到大,你想要什么我没让给你?”
“你亲妈早逝,我妈把你当亲女儿疼。你可还记得,小时候高烧,是我妈不眠不休照顾你?”
“还有我爸,他一辈子老实本分,却替**顶罪,成了****,死不瞑目。”
“凌清雅,你还有良心吗?”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凌清雪猛然站起身,双目通红。
“沈晚意,别假惺惺了!”
“小时候我爱红裙,你爱白裙。人人都夸白裙清雅,嫌红裙庸俗。”
“你是把白裙让给我了,可众人又夸红裙热烈,嫌白裙寡淡。”
“你退出评选又如何?不毁了你的脸,我就永远都是衬托你的绿叶!”
我望着她眼中燃烧的妒火,感觉好陌生。
凌清雅又拔高声音。
“还有**,遇到受伤的流浪狗都会精心照顾。照顾我,也不过是可怜我,施舍我罢了!”
“我只是凌家一个不受宠的私生女,若不踩着**的尸骨,我爸怎能看到我的价值?”
“反正你们骨子里都高高在上,瞧不起我吧?那我偏要让你们都跌落泥潭!”
我哽住。
原来这二十年,我从未真正了解她。
什么最好的朋友,都是我一厢情愿。
门被推开,霍延川踏进来,西装革履,胸前的口袋插着一支纯金的钢笔。
“沈晚意,孩子我帮你保住了。”
“以你的身子,若没了这个孩子,再不可能怀孕。”
“你考虑清楚。是留下这个孩子,留在霍家做我的**。”
“还是打掉孩子,被卖进夜场,做陪酒女。”
见我沉默,霍延川也不催促。
温柔揽住凌清雅,耳鬓厮磨。
“今天孩子闹你了吗?”
“本来闹呢,但**一来,就安分了。”
霍延川唇角漫上笑意。
“婚后我就请假,整日在别墅陪你,不让那小皮猴闹你,如何?”
凌清雅**地把脸埋进他胸膛。
“延川,你真好。”
“不过,你身上怎么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霍延川云淡风轻解释。
“我的堂弟失手玩死了一个夜场陪酒女。我刚去帮他做法律咨询。”
他的眼神有意无意,落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对他道。
“我想好了。”
“你过来,我告诉你。”
霍延川每一步都带着势在必得。
“直接说留在霍家不就好了?”
“怎么,想用孩子和我谈条件?还算聪明......”
钢笔被拔出,他脸色大变。
来不及阻止,笔尖已刺进我的脖子。
“我宁死,也绝不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