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喝毒汤替白月光拜堂？我当场断粮，渣男跪求开仓
又看向我：「先放人，查清再说。」
「查清？」我站起来，「她在地上被按了半个时辰，粥锅停了半个时辰。你一句查清就算了？」
妇人抱着米跪在我脚边：「姜小姐，别为了我得罪霍公子。我不要了，米我不要了。」
她越怕，旁人越觉得这事小。
柳知意的马车停在巷口。她没下车，只掀着帘子，声音带着病后的软。
「姜小姐，我只是怕有人趁乱抢粮。既然误会了，我赔她银子便是。」
她从车里递出一个荷包。
护院拿着荷包走来，故意在妇人面前抖开。碎银落在泥里，滚了一地。
「拿着吧。柳姑娘赏你的。」
妇人的脸一下白了。
我捡起一粒沾泥的银子，塞回护院手里。
「把你的脸贴到地上，我也赏你一把。」
护院怒了：「姜小姐，你别仗着有几座粮仓就羞辱人。」
「你也知道这是羞辱。」
我转身对车里的柳知意说：「下车，道歉。」
帘子后安静了。
霍云章皱眉：「姜萝，知意已经赔了银子。」
我指着妇人手背上的擦伤：「银子能把她被按在地上的那半个时辰买回来吗？能把那几个孩子空着的肚子填上吗？」
流民棚前，先前缩在墙根的小孩忽然跑出来，捧着一个草编小雀放到我脚边。
「姜姐姐，我娘说你给的粥不掺沙子。」
孩子声音不大，巷子却静了。
我弯腰拿起草雀，心里那点只想躲剧情的念头，被这只粗糙的小东西扎得发疼。
我对周伯说：「重新架锅。今日姜家棚不挂霍家的旗。」
霍云章脸色终于变了。
「你要跟霍家拆开？」
我看着城墙上方暗下来的天。
「不是我要拆开，是你们把一碗粥当成了柳知意的名声。」
霍家的旗从流民棚摘下时，城南几条巷子都有人探头看。
周伯拿剪刀挑断绳子，旧旗落地，露出下面熏黑的木牌。木牌上刻着姜氏粥棚四个字，是我爹生前亲手写的。
我盯着那四个字，忽然想起穿来第一天，我嫌这屋子旧，嫌账房算盘吵，嫌姜掌柜留下的规矩麻烦。
我以为自己是局外人。
可这座城里，有人拿我家的粥活命。
霍云章站在棚外，压低声音：「姜萝，知意做事是急了些，但她不是坏心。你今日让她当众下不来台，她的病会更重。」
我把一碗热粥递给刚才的妇人。
「她病重，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救过我。」
「那你还她命，别拿别人还。」
霍云章被这句话堵住。
林若兰带着几个霍家女眷赶来，见旗被摘，立刻嚷起来。
「姜萝，你疯了？霍家替你们姜家撑了这么多年门面，没霍家，谁知道你们这小粮铺？」
周伯听不下去：「林小姐，说话摸摸良心。霍家赈灾的名声哪回不是拿姜家的米堆出来的？」
林若兰一把抢过账册，翻了几页就摔在地上。
「一堆烂账，谁知道真假。」
我没有弯腰捡。
她以为我会急。
我只对身后伙计说：「把副册拿来。」
伙计从米袋夹层取出另一本薄册。林若兰愣住，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愣了。
我翻开副册，念出一行：「上月初八，霍府取白米二十石，名义赈灾，实送柳府。上月十六，霍府取糯米十石，名义施药粥，实送林家寿宴。」
林若兰冲过来要夺。
周伯挡在我前面，她的手抓在周伯脸上，留下三道血痕。
霍云章喝道：「若兰，住手！」
林若兰红着脸：「表哥，她这是污蔑霍家！一个粮铺女，也配查我们的账？」
我合上册子。
「不配。所以从今日起，霍家要米，现银结清。赈灾棚要用姜家的米，就挂姜家的牌。」
霍云章沉声：「灾情当前，你非要算这些？」
「灾情当前，你们还有心思让我替柳知意拜堂。」
这句话像一巴掌，把他打得没法再摆出大义的样子。
柳知意的马车停在远处。车帘这次没有掀开，可我知道她在听。
城墙上有守兵跑下来，靴子踩得很急。
「霍公子，姜小姐，北门外来了十几个生人，说是从雪地里逃来的。他们嗓子都哑了，身上起黑斑，守门的不敢放。」
霍云章神情骤紧。
柳知意终于掀帘，病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云章哥哥，书信里说过，
「查清？」我站起来，「她在地上被按了半个时辰，粥锅停了半个时辰。你一句查清就算了？」
妇人抱着米跪在我脚边：「姜小姐，别为了我得罪霍公子。我不要了，米我不要了。」
她越怕，旁人越觉得这事小。
柳知意的马车停在巷口。她没下车，只掀着帘子，声音带着病后的软。
「姜小姐，我只是怕有人趁乱抢粮。既然误会了，我赔她银子便是。」
她从车里递出一个荷包。
护院拿着荷包走来，故意在妇人面前抖开。碎银落在泥里，滚了一地。
「拿着吧。柳姑娘赏你的。」
妇人的脸一下白了。
我捡起一粒沾泥的银子，塞回护院手里。
「把你的脸贴到地上，我也赏你一把。」
护院怒了：「姜小姐，你别仗着有几座粮仓就羞辱人。」
「你也知道这是羞辱。」
我转身对车里的柳知意说：「下车，道歉。」
帘子后安静了。
霍云章皱眉：「姜萝，知意已经赔了银子。」
我指着妇人手背上的擦伤：「银子能把她被按在地上的那半个时辰买回来吗？能把那几个孩子空着的肚子填上吗？」
流民棚前，先前缩在墙根的小孩忽然跑出来，捧着一个草编小雀放到我脚边。
「姜姐姐，我娘说你给的粥不掺沙子。」
孩子声音不大，巷子却静了。
我弯腰拿起草雀，心里那点只想躲剧情的念头，被这只粗糙的小东西扎得发疼。
我对周伯说：「重新架锅。今日姜家棚不挂霍家的旗。」
霍云章脸色终于变了。
「你要跟霍家拆开？」
我看着城墙上方暗下来的天。
「不是我要拆开，是你们把一碗粥当成了柳知意的名声。」
霍家的旗从流民棚摘下时，城南几条巷子都有人探头看。
周伯拿剪刀挑断绳子，旧旗落地，露出下面熏黑的木牌。木牌上刻着姜氏粥棚四个字，是我爹生前亲手写的。
我盯着那四个字，忽然想起穿来第一天，我嫌这屋子旧，嫌账房算盘吵，嫌姜掌柜留下的规矩麻烦。
我以为自己是局外人。
可这座城里，有人拿我家的粥活命。
霍云章站在棚外，压低声音：「姜萝，知意做事是急了些，但她不是坏心。你今日让她当众下不来台，她的病会更重。」
我把一碗热粥递给刚才的妇人。
「她病重，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救过我。」
「那你还她命，别拿别人还。」
霍云章被这句话堵住。
林若兰带着几个霍家女眷赶来，见旗被摘，立刻嚷起来。
「姜萝，你疯了？霍家替你们姜家撑了这么多年门面，没霍家，谁知道你们这小粮铺？」
周伯听不下去：「林小姐，说话摸摸良心。霍家赈灾的名声哪回不是拿姜家的米堆出来的？」
林若兰一把抢过账册，翻了几页就摔在地上。
「一堆烂账，谁知道真假。」
我没有弯腰捡。
她以为我会急。
我只对身后伙计说：「把副册拿来。」
伙计从米袋夹层取出另一本薄册。林若兰愣住，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愣了。
我翻开副册，念出一行：「上月初八，霍府取白米二十石，名义赈灾，实送柳府。上月十六，霍府取糯米十石，名义施药粥，实送林家寿宴。」
林若兰冲过来要夺。
周伯挡在我前面，她的手抓在周伯脸上，留下三道血痕。
霍云章喝道：「若兰，住手！」
林若兰红着脸：「表哥，她这是污蔑霍家！一个粮铺女，也配查我们的账？」
我合上册子。
「不配。所以从今日起，霍家要米，现银结清。赈灾棚要用姜家的米，就挂姜家的牌。」
霍云章沉声：「灾情当前，你非要算这些？」
「灾情当前，你们还有心思让我替柳知意拜堂。」
这句话像一巴掌，把他打得没法再摆出大义的样子。
柳知意的马车停在远处。车帘这次没有掀开，可我知道她在听。
城墙上有守兵跑下来，靴子踩得很急。
「霍公子，姜小姐，北门外来了十几个生人，说是从雪地里逃来的。他们嗓子都哑了，身上起黑斑，守门的不敢放。」
霍云章神情骤紧。
柳知意终于掀帘，病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云章哥哥，书信里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