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抢保时捷回村装逼，我反手装大喇叭让他全村社死
？"
我爸沉默了。
"我帮你算过。"我把手机掏出来，翻到备忘录，"从你九岁到十五岁，六年，他供你念初中。那时候学杂费一学期不到十块钱，生活费一个月顶多五块。六年下来，撑死了一千二百块。我按照现在的购买力折算，大约相当于现在的五万块钱。"
"你算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一件事。这二十年来，你每年过年给大伯包的红包、请的客、送的礼、还有他借走的东西，加起来多少钱，你算过没有？"
我爸把烟掐灭在栏杆上。
"没算过。"
"我算过。光他每年开我那辆车出去蹭的油、修的漆、加上他顺走的东西，一年少说八千到一万。二十年，少说十五万起步。红包、请客那些还没算。"
"灿灿。"
"爸，你把恩还完了。早就还完了。你现在不是在还恩，你是在被讹。"
我爸攥着烟盒的手收紧了。指关节发白，烟盒被捏得噼啪响。
他站在阳台上吹了很久的风，最后说了一句："你想怎么办？"
"你把车钥匙给他。"
"什么？"
"给他。大大方方给他。我不拦着。"
我爸愣愣地看着我，完全摸不清我的路数。
"但是给之前，我得在车上动点手脚。"
"你要干嘛？"
"爸，你别管。你就负责把钥匙交出去，剩下的交给我。"
我爸看着我的表情，犹豫了很久："灿灿，你别太过分。"
"放心。我不砸他的场子，我让他自己砸自己的。"
我爸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
那晚我躺在床上，把计划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喇叭是第一步。
但光有喇叭不够，我还需要一个内应。
我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名字：唐小虎。
我堂哥唐志远的儿子，今年七岁，全村公认的熊孩子。上房揭瓦下河摸鱼，把村长家的鸡追了三条街。
但这孩子有个命门。
他疯狂迷恋奥特曼。
我在网上下了单，十个限量版奥特曼手办，加急发货，年三十之前能到。
我关了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大伯开着我的保时捷在村口按喇叭的画面。
他戴着十块钱的墨镜，手搭在车窗边，跟围观的村民挥手，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
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大伯。
大年三十，我们一家四口开车回了老家。
唐家村在市区往南六十公里，翻过两座小山包，拐进一条乡道，走到头就是。
村子不大，百来户人家，姓唐的占了一大半。我爷爷辈的时候，唐家在村里算数一数二的人家。到了我爸这辈，分了家，大伯留在村里，我爸出去打工，后来在城里落了脚。
这些年村里人只知道两件事：一是唐国荣的弟弟建国在城里混得不错，闺女开个小饭馆，买了辆好车；二是唐国荣是个讲义气的好大哥，把弟弟拉扯大，现在弟弟发达了不忘本，年年把好车送回来给哥哥开。
这个叙事版本传了二十年，全村深信不疑。
车刚进村口，就有人跟我爸打招呼。
"建国回来了？哟，今年这车洗得真亮！你大哥说了，明天初二他开出去转一圈。"
我爸点了下头，没说话，把车停在了老宅门口。
老宅是我爷爷留下来的，分家的时候三间正房归大伯，东边那个小偏房归我爸。后来我爸出去了，偏房一直空着，每次过年回来就打扫出来临时住两天。
我妈拎着年货进了偏房，看了一眼积满灰的桌面，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抹布开始擦。
我放下行李，抬头看了眼正房那边。大伯家的门开着，里面传出电视的声音和小孩的尖叫声。
不用看我也知道，唐小虎那个熊孩子在闹腾了。
"灿灿！"
一个尖利的嗓音从正房那边飘过来。
大伯母刘芬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盆脏水，正要往门口泼。看见我们回来了，她把水盆往墙根一搁，拍着巴掌就过来了。
"哎呀灿灿回来了！哎呀这衣服真好看，多少钱买的？"
"网上买的，不贵。"
"不贵是多少？五百还是一千？城里人花钱就是大方。"她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手腕上，"这手表是新的吧？上次没见你戴过。"
这块表是我自己买的，机械的，花了四万多。但我没打
我爸沉默了。
"我帮你算过。"我把手机掏出来，翻到备忘录，"从你九岁到十五岁，六年，他供你念初中。那时候学杂费一学期不到十块钱，生活费一个月顶多五块。六年下来，撑死了一千二百块。我按照现在的购买力折算，大约相当于现在的五万块钱。"
"你算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一件事。这二十年来，你每年过年给大伯包的红包、请的客、送的礼、还有他借走的东西，加起来多少钱，你算过没有？"
我爸把烟掐灭在栏杆上。
"没算过。"
"我算过。光他每年开我那辆车出去蹭的油、修的漆、加上他顺走的东西，一年少说八千到一万。二十年，少说十五万起步。红包、请客那些还没算。"
"灿灿。"
"爸，你把恩还完了。早就还完了。你现在不是在还恩，你是在被讹。"
我爸攥着烟盒的手收紧了。指关节发白，烟盒被捏得噼啪响。
他站在阳台上吹了很久的风，最后说了一句："你想怎么办？"
"你把车钥匙给他。"
"什么？"
"给他。大大方方给他。我不拦着。"
我爸愣愣地看着我，完全摸不清我的路数。
"但是给之前，我得在车上动点手脚。"
"你要干嘛？"
"爸，你别管。你就负责把钥匙交出去，剩下的交给我。"
我爸看着我的表情，犹豫了很久："灿灿，你别太过分。"
"放心。我不砸他的场子，我让他自己砸自己的。"
我爸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
那晚我躺在床上，把计划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喇叭是第一步。
但光有喇叭不够，我还需要一个内应。
我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名字：唐小虎。
我堂哥唐志远的儿子，今年七岁，全村公认的熊孩子。上房揭瓦下河摸鱼，把村长家的鸡追了三条街。
但这孩子有个命门。
他疯狂迷恋奥特曼。
我在网上下了单，十个限量版奥特曼手办，加急发货，年三十之前能到。
我关了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大伯开着我的保时捷在村口按喇叭的画面。
他戴着十块钱的墨镜，手搭在车窗边，跟围观的村民挥手，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
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大伯。
大年三十，我们一家四口开车回了老家。
唐家村在市区往南六十公里，翻过两座小山包，拐进一条乡道，走到头就是。
村子不大，百来户人家，姓唐的占了一大半。我爷爷辈的时候，唐家在村里算数一数二的人家。到了我爸这辈，分了家，大伯留在村里，我爸出去打工，后来在城里落了脚。
这些年村里人只知道两件事：一是唐国荣的弟弟建国在城里混得不错，闺女开个小饭馆，买了辆好车；二是唐国荣是个讲义气的好大哥，把弟弟拉扯大，现在弟弟发达了不忘本，年年把好车送回来给哥哥开。
这个叙事版本传了二十年，全村深信不疑。
车刚进村口，就有人跟我爸打招呼。
"建国回来了？哟，今年这车洗得真亮！你大哥说了，明天初二他开出去转一圈。"
我爸点了下头，没说话，把车停在了老宅门口。
老宅是我爷爷留下来的，分家的时候三间正房归大伯，东边那个小偏房归我爸。后来我爸出去了，偏房一直空着，每次过年回来就打扫出来临时住两天。
我妈拎着年货进了偏房，看了一眼积满灰的桌面，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抹布开始擦。
我放下行李，抬头看了眼正房那边。大伯家的门开着，里面传出电视的声音和小孩的尖叫声。
不用看我也知道，唐小虎那个熊孩子在闹腾了。
"灿灿！"
一个尖利的嗓音从正房那边飘过来。
大伯母刘芬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盆脏水，正要往门口泼。看见我们回来了，她把水盆往墙根一搁，拍着巴掌就过来了。
"哎呀灿灿回来了！哎呀这衣服真好看，多少钱买的？"
"网上买的，不贵。"
"不贵是多少？五百还是一千？城里人花钱就是大方。"她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手腕上，"这手表是新的吧？上次没见你戴过。"
这块表是我自己买的，机械的，花了四万多。但我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