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拿亡父遗物逼我顶罪，我反手送全家入狱
的从来就不是让我"帮忙"。
他是要我的命，我的房子，我的一切。
然后把我当成一块用完就扔的抹布。
我低着头，没有接话。
陈卓以为我在犹豫。
"你放心，等你出来了，房子还是你的。我只是帮你看着。"
婆婆插嘴。
"废什么话，她一个坐过牢的女人出来还能干什么？房子早晚也是咱们家的。"
陈卓瞪了婆婆一眼。
"妈，你别说了。"
他转头对我挤出一个笑。
"别听我**，你好好配合，我不会亏待你。"
我终于开了口。
"手术同意书的事，你们打算怎么办？"
陈卓愣了一下。
"关你什么事？你管好自己明天的事就行。"
"如果那个人死了，我认罪书上写的是肇事逃逸致人死亡。"
我抬起头。
"到时候可不是三年五年的事了。"
陈卓的脸僵了一瞬。
他猛地站起来，掏出手**给陈浩。
"小浩，医院打电话来了，那人不太好。你去签个手术同意书……不，你不能去，你不能露面……让舒舒那边想想办法……"
他越说越急，声音越来越大。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陈德厚的主治医生说过，他最迟后天就会醒。
醒了，一切都会不一样。
**章 红色卫衣致命破绽
当天夜里，陈浩又回来了一趟。
这次他没带沈云舒，一个人。
脸上的嚣张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慌。
"妈，那个人要是死了怎么办？"
婆婆拍着他的手。
"有你嫂子顶着呢，怕什么。"
"那万一……万一查出来不是她开的车呢？"
陈卓给他倒了杯水。
"查不出来。那天晚上的行车记录仪我处理过了，只有车不有人。"
"苏念的认罪书也签了，指纹也按了。"
"铁板钉钉的事。"
陈浩看了我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行车记录仪上能看到开车的人穿的什么衣服。那天晚上我穿的是那件红色卫衣。"
陈卓拧了一下眉头。
"你那件衣服呢？"
"扔了。"
"什么时候扔的？"
"撞完人就扔了，在高速服务区的垃圾桶里。"
婆婆松了口气。
"扔了就好，扔了就没证据了。"
我坐在角落里，把这些话一句不漏地记在脑子里。
红色卫衣。高速服务区。垃圾桶。
有些证据不用手机录，脑子就是最好的录音机。
陈浩又待了半个小时。
临走时，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几颗珊瑚珠子，扔在茶几上。
"嫂子，那串珠子我拿去给人看了，说是染色的，不值钱。"
他搓了搓手指。
"你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爸那间老宅子的钥匙在你这吧？"
陈卓接过话。
"老宅子的事等爸醒了再说。"
"万一爸醒不过来呢？"
陈浩脱口而出。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婆婆打了他后脑勺一下。
"说什么呢！**好着呢！"
但她的表情出卖了她。
她的眉头拧在一起，嘴唇绷成一条线。
她在盘算。
如果陈德厚醒不过来，老宅子的继承权怎么分。
如果陈德厚醒过来……
她更怕的是这个。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陈德厚知道那些秘密。
她只是赌他来不及说出口。
我看着婆婆的表情，什么都没说。
你赌你的。
我赌我的。
第五章 暗藏手机棋手已醒
陈浩走后，陈卓把那份认罪**锁进了书房的保险柜。
他还把我的***、户口本、***全搜出来，一并锁了进去。
"明天沈小姐的律师九点到，你到时候跟着他走就行。"
"进去之后把嘴闭紧。你签过的认罪书就是铁证，翻供也没用。"
他摁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回卧室。
"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你就要过苦日子了。"
门从外面锁上了。
卧室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走到窗边，外面是四楼的夜景，远处有几盏路灯还亮着。
窗户被陈卓在外面加了一道锁扣，只能推开一条缝。
他连这都想到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事更多。
我从床垫夹层里摸出一部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备用手机。
这是三个月前公公病情加重时我偷偷买的，一直藏在这里。
打开网盘，公公的那段录音完好无损。
三十七分钟，一个字不差。
我又翻出
他是要我的命，我的房子，我的一切。
然后把我当成一块用完就扔的抹布。
我低着头，没有接话。
陈卓以为我在犹豫。
"你放心，等你出来了，房子还是你的。我只是帮你看着。"
婆婆插嘴。
"废什么话，她一个坐过牢的女人出来还能干什么？房子早晚也是咱们家的。"
陈卓瞪了婆婆一眼。
"妈，你别说了。"
他转头对我挤出一个笑。
"别听我**，你好好配合，我不会亏待你。"
我终于开了口。
"手术同意书的事，你们打算怎么办？"
陈卓愣了一下。
"关你什么事？你管好自己明天的事就行。"
"如果那个人死了，我认罪书上写的是肇事逃逸致人死亡。"
我抬起头。
"到时候可不是三年五年的事了。"
陈卓的脸僵了一瞬。
他猛地站起来，掏出手**给陈浩。
"小浩，医院打电话来了，那人不太好。你去签个手术同意书……不，你不能去，你不能露面……让舒舒那边想想办法……"
他越说越急，声音越来越大。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陈德厚的主治医生说过，他最迟后天就会醒。
醒了，一切都会不一样。
**章 红色卫衣致命破绽
当天夜里，陈浩又回来了一趟。
这次他没带沈云舒，一个人。
脸上的嚣张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慌。
"妈，那个人要是死了怎么办？"
婆婆拍着他的手。
"有你嫂子顶着呢，怕什么。"
"那万一……万一查出来不是她开的车呢？"
陈卓给他倒了杯水。
"查不出来。那天晚上的行车记录仪我处理过了，只有车不有人。"
"苏念的认罪书也签了，指纹也按了。"
"铁板钉钉的事。"
陈浩看了我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行车记录仪上能看到开车的人穿的什么衣服。那天晚上我穿的是那件红色卫衣。"
陈卓拧了一下眉头。
"你那件衣服呢？"
"扔了。"
"什么时候扔的？"
"撞完人就扔了，在高速服务区的垃圾桶里。"
婆婆松了口气。
"扔了就好，扔了就没证据了。"
我坐在角落里，把这些话一句不漏地记在脑子里。
红色卫衣。高速服务区。垃圾桶。
有些证据不用手机录，脑子就是最好的录音机。
陈浩又待了半个小时。
临走时，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几颗珊瑚珠子，扔在茶几上。
"嫂子，那串珠子我拿去给人看了，说是染色的，不值钱。"
他搓了搓手指。
"你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爸那间老宅子的钥匙在你这吧？"
陈卓接过话。
"老宅子的事等爸醒了再说。"
"万一爸醒不过来呢？"
陈浩脱口而出。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婆婆打了他后脑勺一下。
"说什么呢！**好着呢！"
但她的表情出卖了她。
她的眉头拧在一起，嘴唇绷成一条线。
她在盘算。
如果陈德厚醒不过来，老宅子的继承权怎么分。
如果陈德厚醒过来……
她更怕的是这个。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陈德厚知道那些秘密。
她只是赌他来不及说出口。
我看着婆婆的表情，什么都没说。
你赌你的。
我赌我的。
第五章 暗藏手机棋手已醒
陈浩走后，陈卓把那份认罪**锁进了书房的保险柜。
他还把我的***、户口本、***全搜出来，一并锁了进去。
"明天沈小姐的律师九点到，你到时候跟着他走就行。"
"进去之后把嘴闭紧。你签过的认罪书就是铁证，翻供也没用。"
他摁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回卧室。
"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你就要过苦日子了。"
门从外面锁上了。
卧室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走到窗边，外面是四楼的夜景，远处有几盏路灯还亮着。
窗户被陈卓在外面加了一道锁扣，只能推开一条缝。
他连这都想到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事更多。
我从床垫夹层里摸出一部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备用手机。
这是三个月前公公病情加重时我偷偷买的，一直藏在这里。
打开网盘，公公的那段录音完好无损。
三十七分钟，一个字不差。
我又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