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因我被裁火速离婚，得知N1赔偿后急红眼
愣了。
赵德明皱起眉："什么加一？能有多少钱？不就几个月工资么？"
我没再解释。
开门，拖着箱子走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我听见赵雅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几个月工资能有多少？她一个月才一万多。搞得神神秘秘的……"
电梯到了。
我走进去，按了负一楼。
箱子立在脚边，手机又震了一下。
公司财务的短信。
"沈念女士，您的离职补偿金已核算完毕。因您在职期间参与核心项目，按照协议条款，补偿总额为***壹佰肆拾柒万元整（1,470,000.00），将于五个工作日内转入您尾号3379的账户，届时请注意查收。"
一百四十七万。
电梯门打开，地下**的灯光惨白惨白的。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酸。
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五年半，值了。
那天晚上我住在何薇那儿。
她给我开了一瓶红酒，我没怎么喝。
"一百四十七万。"何薇替我念了一遍，把手机递还给我，"你公公要是知道，估计能当场表演一个膝盖着地。"
我没接话。
何薇又说："对了，孙总今天找你，你回了吗？"
"没有。明天再说。"
"他急得很，"何薇托着下巴看我，"你走了以后，耀光那边的数据交接出了问题。小王他们搞不定你之前那套东西。"
"耀光"是曜光科技最赚钱的产品线。
也是我从零开始搭建的。
"这不关我事了。"我说。
何薇笑了："行，那不说工作。说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先休息几天。"
"然后呢？"
"再看。"
那天夜里我没睡好。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安静了。
没有赵泽翻身的声音，没有他磨牙的声音，也没有第二天要早起给他热牛奶的压力。
安静得有点不习惯。
第二天傍晚，赵泽的电话来了。
我犹豫了两秒，接了。
"念念。"
他的声音比昨天低了一个调。
"怎么了？"
"我……对不起。"他顿了一下，"昨天的事，我爸他太过分了，我应该拦着的。"
我没说话。
"你现在住哪？要不要我帮你找个房子？"
"不用。"
"念念……"他又顿了一下，然后声音突然轻了很多，像是怕别人听见，"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你昨天走的时候说的那个……N加一……按实际年薪算……你实际年薪，是按什么标准？"
我握着手机，笑了。
原来如此。
道歉是铺垫，这句才是正文。
"赵泽，"我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但是……"
"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我挂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
何薇从厨房探出头来："谁？"
"没谁。"
"你**？"
我没否认。
何薇哼了一声："我猜到了。问钱的吧？"
"你怎么知道？"
"赵家那一家子什么德性我还不清楚？你结婚三年我旁观三年。那个公公，恨不得你的工资卡直接绑他手机上。"
我没接这个话。
"何薇，孙总那边我明天去签字。"
"行。对了，"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有个猎头今天找我问你****，我没给。峰岭科技的，出价挺吓人。"
"峰岭？"
"就那个刚拿了*轮的公司。他们产品总监的位置空了半年了，据说指名要你。"
"谁指名？"
"他们老板。叫什么来着……陆什么。"
我摇了摇头："先不想这些。"
何薇耸耸肩："行吧，但别拖太久。这种机会窗口很短。"
那天夜里我躺在沙发上看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一百四十七万。
这笔钱够我在这座城市首付一套小两居。够我舒舒服服休息一年。够我重新开始。
但赵家不知道这个数字。
他们只知道我每月到手一万三千八。
这三年来，我的绩效奖金、项目分红、股权激励，全都打进了另一张卡。赵泽不知道那张卡的存在，赵德明更不知道。
不是我故意藏着。
是嫁进赵家第一年，过年回老家，我给了刘桂兰一万块红包。赵德明当着全家的面说："才一万？你一个月挣一万多，给你婆婆一万块都心疼？"
赵德明皱起眉："什么加一？能有多少钱？不就几个月工资么？"
我没再解释。
开门，拖着箱子走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我听见赵雅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几个月工资能有多少？她一个月才一万多。搞得神神秘秘的……"
电梯到了。
我走进去，按了负一楼。
箱子立在脚边，手机又震了一下。
公司财务的短信。
"沈念女士，您的离职补偿金已核算完毕。因您在职期间参与核心项目，按照协议条款，补偿总额为***壹佰肆拾柒万元整（1,470,000.00），将于五个工作日内转入您尾号3379的账户，届时请注意查收。"
一百四十七万。
电梯门打开，地下**的灯光惨白惨白的。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有点酸。
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五年半，值了。
那天晚上我住在何薇那儿。
她给我开了一瓶红酒，我没怎么喝。
"一百四十七万。"何薇替我念了一遍，把手机递还给我，"你公公要是知道，估计能当场表演一个膝盖着地。"
我没接话。
何薇又说："对了，孙总今天找你，你回了吗？"
"没有。明天再说。"
"他急得很，"何薇托着下巴看我，"你走了以后，耀光那边的数据交接出了问题。小王他们搞不定你之前那套东西。"
"耀光"是曜光科技最赚钱的产品线。
也是我从零开始搭建的。
"这不关我事了。"我说。
何薇笑了："行，那不说工作。说你。接下来怎么打算？"
"先休息几天。"
"然后呢？"
"再看。"
那天夜里我没睡好。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安静了。
没有赵泽翻身的声音，没有他磨牙的声音，也没有第二天要早起给他热牛奶的压力。
安静得有点不习惯。
第二天傍晚，赵泽的电话来了。
我犹豫了两秒，接了。
"念念。"
他的声音比昨天低了一个调。
"怎么了？"
"我……对不起。"他顿了一下，"昨天的事，我爸他太过分了，我应该拦着的。"
我没说话。
"你现在住哪？要不要我帮你找个房子？"
"不用。"
"念念……"他又顿了一下，然后声音突然轻了很多，像是怕别人听见，"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
"你昨天走的时候说的那个……N加一……按实际年薪算……你实际年薪，是按什么标准？"
我握着手机，笑了。
原来如此。
道歉是铺垫，这句才是正文。
"赵泽，"我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但是……"
"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我挂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
何薇从厨房探出头来："谁？"
"没谁。"
"你**？"
我没否认。
何薇哼了一声："我猜到了。问钱的吧？"
"你怎么知道？"
"赵家那一家子什么德性我还不清楚？你结婚三年我旁观三年。那个公公，恨不得你的工资卡直接绑他手机上。"
我没接这个话。
"何薇，孙总那边我明天去签字。"
"行。对了，"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有个猎头今天找我问你****，我没给。峰岭科技的，出价挺吓人。"
"峰岭？"
"就那个刚拿了*轮的公司。他们产品总监的位置空了半年了，据说指名要你。"
"谁指名？"
"他们老板。叫什么来着……陆什么。"
我摇了摇头："先不想这些。"
何薇耸耸肩："行吧，但别拖太久。这种机会窗口很短。"
那天夜里我躺在沙发上看天花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一百四十七万。
这笔钱够我在这座城市首付一套小两居。够我舒舒服服休息一年。够我重新开始。
但赵家不知道这个数字。
他们只知道我每月到手一万三千八。
这三年来，我的绩效奖金、项目分红、股权激励，全都打进了另一张卡。赵泽不知道那张卡的存在，赵德明更不知道。
不是我故意藏着。
是嫁进赵家第一年，过年回老家，我给了刘桂兰一万块红包。赵德明当着全家的面说："才一万？你一个月挣一万多，给你婆婆一万块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