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因我被裁火速离婚，得知N1赔偿后急红眼

公司裁员，我被优化了。当天晚上，公公拎着一份离婚协议书闯进家门。"挣不来钱就别赖着我儿子，趁早散。"赵泽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最终还是拿起了笔。我没哭没闹，签了字，拖着行李箱走出那个家。刚办完手续，公公的电话就追过来了，声音抖得变了调："你那笔补偿金……到底给了多少？"
......
公司裁员，我被优化了。
消息传到婆家，公公当晚就带着离婚协议书上了门。
"养不起家就别待着，我们赵家不养闲人。"
赵泽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嘴张了张，没出声。最后拿起笔，签了。
我也签了。没哭没闹，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手机响的时候我正等电梯。是公司财务的短信。
赵德明从身后追出来，一把拽住我的箱子拉杆："你那个什么补偿金，到底给了你多少？"
……
人事部那封邮件，是周五下午四点二十三分弹出来的。
标题只有两个字：优化。
我关掉电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帆布袋，把水杯、笔筒、一盆绿萝装进去。
动作很快，像早就练习过。
隔壁工位的小周探过头来，欲言又止。
我冲她笑了笑："没事，早有预感。"
这话不算假。曜光科技今年第三轮裁员，我们整个产品组早就在名单边缘晃了两个月。只不过真落到自己头上，感觉还是不太一样。
帆布袋不大，装不了太多东西。
五年半。两千多个日夜，一个袋子就能兜走。
我叫沈念，二十九岁，结婚三年，没孩子，截至今天下午四点二十三分，正式失业。
出了写字楼，外面下着小雨。
我没带伞，就顶着雨走到地铁站。头发湿了大半，帆布袋里的绿萝叶子也耷拉着。
到家的时候，赵泽还没回来。
我把帆布袋塞进阳台柜子最里面，关上门。
洗了把脸，开始做饭。
赵泽七点半进门，换鞋的时候闻了闻："红烧排骨？"
"嗯。"
吃饭的时候，我放下筷子，说："我被裁了。"
赵泽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
他没看我，把那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很久。
"赔偿呢？给多少？"
"还在算。"
他点点头，没再问。
那顿饭吃了二十分钟，他没说"没事""别担心"或者"我养你"。
一个字都没有。
洗碗的时候我听见他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一句："……对，被裁了，整个组都砍了……"
他在跟**汇报。
我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架，擦干手。
果然。
晚上赵泽背对着我，翻了四五次身。
我知道他在算账。房贷八千七，车贷两千九，物业水电加日常开销，每月至少一万五。我月薪一万三千八，是这个家的主力。现在主力没了。
他翻身的频率，就是他焦虑的刻度。
第二天一早，我被门铃吵醒。
六点四十。
赵泽光着脚跑去开门。我听见他愣了一下："爸？你怎么来了？"
"让开。"
脚步声，拖鞋在地板上刮过的声音，很重。
我穿好衣服出来，赵德明已经坐在客厅了。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脸拉得老长。
他看见我，眼珠子直直盯过来。
"沈念。"
"爸。"
"我问你，昨天是不是被公司开了？"
"是。优化了。"
"以后还有工作吗？"
"暂时没有。"
他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沓纸，往茶几上一拍。
"那正好。把这个签了。"
****。
《离婚协议书》。
赵泽冲过来，看到那几个字，整个人定住了。
"爸！你干什么！"
"干什么？"赵德明一拍大腿站起来，手指戳着我的方向，"我为你好！一个没工作的女人留在家里干什么？吃你的喝你的？"
"房贷谁还？车贷谁还？你一个月才挣多少？养得起她？"
赵泽嘴唇动了动："爸，她只是暂时……"
"暂时？暂时多久？"赵德明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我跟你说，你趁早跟她散了，我给你介绍个好的。老钱家闺女，在银行上班，一个月两万多！"
"你看看她，"他回头瞪我一眼，"二十九了，不能生，不能挣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