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寻女十八年，找回来一个销户的
梳得一丝不苟，面相威严，一看就是那种一辈子都在发号施令的人。
女的保养得极好，四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米色套裙，珍珠项链，眼眶已经泛红了。
顾远山和沈若兰。
我的亲生父母。
"棠棠！"
沈若兰站起来，冲过来抱住了我。
她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香水味。
是我从来没闻到过的那种高级的、柔和的味道。
她抱得很紧，像是怕我跑了。
"我的棠棠，妈终于找到你了——"她的声音发颤，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我被她抱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在此之前的十八年里，从来没人这么抱过我。
浑身僵硬。
很不适应。
但我忍住了。
三秒钟之后，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阿姨——"
"叫妈。"顾远山在桌子尽头开口了，声音低沉，像敲钟。
"……"
"先吃饭吧。"我说。
沈若兰擦着眼泪把我拉到桌边坐下。
她给我夹菜。
夹了一筷子又一筷子。
鲍鱼，龙虾，鱼翅羹，松茸汤。
我碗里已经堆得像座小山了，她还在夹。
"妈妈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让厨房全做了一遍。"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你尝尝，不够再做。"
我低头看着碗里那座小山。
说实话？
挺感动的。
但感动归感动，正事不能忘。
"那个……"我咬了一口龙虾，含混不清地问，"户口本在哪？"
正在夹菜的沈若兰手一顿。
刚端起茶杯的顾远山动作一僵。
站在旁边的顾深舟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说过了。"顾深舟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别急。"
"不急不行。"我咽下龙虾，"***周末不上班，今天周五了。"
"你到底为什么要消户口？"沈若兰放下筷子，满脸不解。
"我在养父母那边的户口要处理，正好你们这边的关系也理清一下。"我说，"消完了干干净净，谁也不欠谁。"
"你这孩子——"
"说白了就是，你们认你们的亲，我消我的户口。"
沈若兰的眼泪又下来了。
但这次不是感动的泪。
是被气的。
"你看看你找回来的好女儿。"她转头看顾远山，声音发颤。
顾远山放下茶杯，看着我。
那个眼神很复杂。
有愧疚，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忽然发现有个东西不受控的茫然。
"户口的事不急。"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有种不容反驳的威压，"你先在家住下来。"
"住多久？"
"住到你不想走为止。"
"那我现在就想走。"
"……"
空气凝固了。
就在这时候，楼梯上传来一个声音。
"哎呀，这就是妹妹啊？"
我抬头看去。
一个女孩踩着楼梯缓缓走下来。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温柔、乖巧、甜美。
像是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白月光。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下楼的速度非常慢。
慢到像是在走红毯。
每一步都踩在一个精确的节拍上。
还有她的目光。
在她笑着叫我"妹妹"的时候，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快速扫了一遍。
从我洗白的卫衣，到我沾着馒头渣的牛仔裤，到我那双断了线的运动鞋。
扫完之后，她的笑容更甜了。
那种甜法，像在看一个可以随时碾碎的对手，然后发现对手根本不堪一击时的放松。
顾瑶。
在顾家生活了十八年的假千金。
"妹妹好可爱啊。"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我的头。
我侧了一下。
不是故意躲。
是本能。
在养父母家的十八年里，有人伸手过来，通常不是为了摸头。
顾瑶的手僵在半空中。
但她反应很快，笑着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到了我旁边。
"妹妹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她握住我的手，一脸心疼，"以后有姐姐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我看了看她握着我手的那只手。
指甲做了法式美甲，手背白得发光，一看就是十八年没干过一天活的手。
"谢谢。"我说。
然后抽回手，继续吃龙虾。
顾瑶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
但很快又恢复了。
"对了，"她转头看向沈若兰，声音软糯，"妈妈，我
女的保养得极好，四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米色套裙，珍珠项链，眼眶已经泛红了。
顾远山和沈若兰。
我的亲生父母。
"棠棠！"
沈若兰站起来，冲过来抱住了我。
她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香水味。
是我从来没闻到过的那种高级的、柔和的味道。
她抱得很紧，像是怕我跑了。
"我的棠棠，妈终于找到你了——"她的声音发颤，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我被她抱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在此之前的十八年里，从来没人这么抱过我。
浑身僵硬。
很不适应。
但我忍住了。
三秒钟之后，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阿姨——"
"叫妈。"顾远山在桌子尽头开口了，声音低沉，像敲钟。
"……"
"先吃饭吧。"我说。
沈若兰擦着眼泪把我拉到桌边坐下。
她给我夹菜。
夹了一筷子又一筷子。
鲍鱼，龙虾，鱼翅羹，松茸汤。
我碗里已经堆得像座小山了，她还在夹。
"妈妈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让厨房全做了一遍。"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你尝尝，不够再做。"
我低头看着碗里那座小山。
说实话？
挺感动的。
但感动归感动，正事不能忘。
"那个……"我咬了一口龙虾，含混不清地问，"户口本在哪？"
正在夹菜的沈若兰手一顿。
刚端起茶杯的顾远山动作一僵。
站在旁边的顾深舟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说过了。"顾深舟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别急。"
"不急不行。"我咽下龙虾，"***周末不上班，今天周五了。"
"你到底为什么要消户口？"沈若兰放下筷子，满脸不解。
"我在养父母那边的户口要处理，正好你们这边的关系也理清一下。"我说，"消完了干干净净，谁也不欠谁。"
"你这孩子——"
"说白了就是，你们认你们的亲，我消我的户口。"
沈若兰的眼泪又下来了。
但这次不是感动的泪。
是被气的。
"你看看你找回来的好女儿。"她转头看顾远山，声音发颤。
顾远山放下茶杯，看着我。
那个眼神很复杂。
有愧疚，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忽然发现有个东西不受控的茫然。
"户口的事不急。"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有种不容反驳的威压，"你先在家住下来。"
"住多久？"
"住到你不想走为止。"
"那我现在就想走。"
"……"
空气凝固了。
就在这时候，楼梯上传来一个声音。
"哎呀，这就是妹妹啊？"
我抬头看去。
一个女孩踩着楼梯缓缓走下来。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温柔、乖巧、甜美。
像是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白月光。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下楼的速度非常慢。
慢到像是在走红毯。
每一步都踩在一个精确的节拍上。
还有她的目光。
在她笑着叫我"妹妹"的时候，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快速扫了一遍。
从我洗白的卫衣，到我沾着馒头渣的牛仔裤，到我那双断了线的运动鞋。
扫完之后，她的笑容更甜了。
那种甜法，像在看一个可以随时碾碎的对手，然后发现对手根本不堪一击时的放松。
顾瑶。
在顾家生活了十八年的假千金。
"妹妹好可爱啊。"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我的头。
我侧了一下。
不是故意躲。
是本能。
在养父母家的十八年里，有人伸手过来，通常不是为了摸头。
顾瑶的手僵在半空中。
但她反应很快，笑着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到了我旁边。
"妹妹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她握住我的手，一脸心疼，"以后有姐姐在，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我看了看她握着我手的那只手。
指甲做了法式美甲，手背白得发光，一看就是十八年没干过一天活的手。
"谢谢。"我说。
然后抽回手，继续吃龙虾。
顾瑶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
但很快又恢复了。
"对了，"她转头看向沈若兰，声音软糯，"妈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