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轨反告我，我反手把他送进去
次补贴项目的申报材料我已经整理好了，你帮我看一下。”
秦晚晚回复：“格式不对，明天来公司，我当面改。”
她是公司合伙人，管财务和项目申报。田学义管业务，她管钱。六年前田学义创业的时候，她投了三十万，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这些我都知道。
我不知道的是，他们两个什么时候睡到一起的。
最早的暧昧消息出现在去年六月，秦晚晚发了一张**，田学义回了三个字：真好看。
我在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手指僵了一下，僵了大概两秒，然后继续往下翻。
不是不难过，是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
我把他们的聊天记录从头到尾整理了一遍，做了一个表格，按日期、时间、***分类。做了六年设计的人，天生就会做分类整理。
***统计到第三页的时候，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田学义和秦晚晚在聊公司事务的时候，频繁出现一个词——“预拨款”。
这个词在去年三月到七月之间，出现了十七次。每次出现的时候，田学义都会紧跟着问一句“什么时候到账”，秦晚晚的回复通常是“快了”或者“等下批”。
七月份之后，这个词不再出现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词——“销账”。
“销账”出现了九次。
我把这两个词圈出来，在笔记本上单独开了一页。
如果只是一家小文化传媒公司正常的资金往来，为什么要反复讨论“预拨款到账”和“销账”？
我把田学义公司的企业信息查了一遍。工商注册显示，这家公司做的是“文化活动策划”和“新媒体运营”，注册资本两百万。但它的营业范围里有一个很不起眼的项目：**文化项目承办。
我意识到一些东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我打开手机，找到了那个备注为“老周”的***。
老周叫周诚，是我大学时期在报社实习时认识的调查记者。四十出头，头发白了一半，常年穿一件灰色的冲锋衣，看起来像个户外爱好者，其实他所有的户外活动就是从一个暗访现场赶到另一个暗访现场。
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老周，帮我查个东西。一家公司的**补贴项目申报记录，能查到吗？”
他很快回了。
“能，但不一定全。看哪个地方、哪一年的。”
我把田学义的公司全称和秦晚晚的名字发了过去。
过了大概十分钟，老周回消息了。
“砚秋，你要查的这个秦晚晚，全名是不是秦晚晚？***前六位340103？”
“是。”
“你跟她什么关系？”
我不想撒谎，也不想说实话。
“她跟我**有关系。怎么了？”
老周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发来一条消息，让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秦晚晚，二零二一年在隔壁Z省的一个金融**案卷里出现过。不是被告，是证人。但那个案子后来撤了，卷宗封存。你确定你要查下去？”
我盯着手机屏幕，后背一阵凉意。
二零二一年的金融**案。
也就是说，秦晚晚在认识田学义、入股公司之前，就已经跟这种事情扯上过关系。
而她现在正掌管着田学义公司的全部财务，包括那些所谓的“**补贴项目”。
我深呼吸了三次，逼自己冷静下来。
老周又发了一条消息：“砚秋，你先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我想了想，把判决书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他看完之后，打了个电话过来。
“你被**了？”
“是。”
“田学义***是怎么好意思**你的？”老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他自己**，还让你道歉？”
“法律上他说得通，”我说，“我确实偷看了他手机。”
老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你打算怎么办？”
我把刚才在笔记本上画的思维导图跟他说了一遍。他听完之后，安静了更久。
然后他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砚秋，你是只打算让田学义丢脸，还是打算把他们公司连根拔？”
我握着电话，视线落在餐桌上那张判决书上，落在“不得删除、不得修改”那八个字上。
“老周，你认识我这么久，什么时
秦晚晚回复：“格式不对，明天来公司，我当面改。”
她是公司合伙人，管财务和项目申报。田学义管业务，她管钱。六年前田学义创业的时候，她投了三十万，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这些我都知道。
我不知道的是，他们两个什么时候睡到一起的。
最早的暧昧消息出现在去年六月，秦晚晚发了一张**，田学义回了三个字：真好看。
我在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手指僵了一下，僵了大概两秒，然后继续往下翻。
不是不难过，是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
我把他们的聊天记录从头到尾整理了一遍，做了一个表格，按日期、时间、***分类。做了六年设计的人，天生就会做分类整理。
***统计到第三页的时候，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田学义和秦晚晚在聊公司事务的时候，频繁出现一个词——“预拨款”。
这个词在去年三月到七月之间，出现了十七次。每次出现的时候，田学义都会紧跟着问一句“什么时候到账”，秦晚晚的回复通常是“快了”或者“等下批”。
七月份之后，这个词不再出现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词——“销账”。
“销账”出现了九次。
我把这两个词圈出来，在笔记本上单独开了一页。
如果只是一家小文化传媒公司正常的资金往来，为什么要反复讨论“预拨款到账”和“销账”？
我把田学义公司的企业信息查了一遍。工商注册显示，这家公司做的是“文化活动策划”和“新媒体运营”，注册资本两百万。但它的营业范围里有一个很不起眼的项目：**文化项目承办。
我意识到一些东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我打开手机，找到了那个备注为“老周”的***。
老周叫周诚，是我大学时期在报社实习时认识的调查记者。四十出头，头发白了一半，常年穿一件灰色的冲锋衣，看起来像个户外爱好者，其实他所有的户外活动就是从一个暗访现场赶到另一个暗访现场。
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老周，帮我查个东西。一家公司的**补贴项目申报记录，能查到吗？”
他很快回了。
“能，但不一定全。看哪个地方、哪一年的。”
我把田学义的公司全称和秦晚晚的名字发了过去。
过了大概十分钟，老周回消息了。
“砚秋，你要查的这个秦晚晚，全名是不是秦晚晚？***前六位340103？”
“是。”
“你跟她什么关系？”
我不想撒谎，也不想说实话。
“她跟我**有关系。怎么了？”
老周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发来一条消息，让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秦晚晚，二零二一年在隔壁Z省的一个金融**案卷里出现过。不是被告，是证人。但那个案子后来撤了，卷宗封存。你确定你要查下去？”
我盯着手机屏幕，后背一阵凉意。
二零二一年的金融**案。
也就是说，秦晚晚在认识田学义、入股公司之前，就已经跟这种事情扯上过关系。
而她现在正掌管着田学义公司的全部财务，包括那些所谓的“**补贴项目”。
我深呼吸了三次，逼自己冷静下来。
老周又发了一条消息：“砚秋，你先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我想了想，把判决书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
他看完之后，打了个电话过来。
“你被**了？”
“是。”
“田学义***是怎么好意思**你的？”老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他自己**，还让你道歉？”
“法律上他说得通，”我说，“我确实偷看了他手机。”
老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你打算怎么办？”
我把刚才在笔记本上画的思维导图跟他说了一遍。他听完之后，安静了更久。
然后他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砚秋，你是只打算让田学义丢脸，还是打算把他们公司连根拔？”
我握着电话，视线落在餐桌上那张判决书上，落在“不得删除、不得修改”那八个字上。
“老周，你认识我这么久，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