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弃我廉价裁员，殊不知我才是行业底牌
司开得起？"
"钱姐，我问你一件事。"
"说。"
"裁员名单上，我的名字是谁放上去的？"
那头沉了几秒。
"这个不重要。"
"很重要。是我绩效真的垫底，还是有人故意把我塞进去的？"
"……顾铮，有些事知道太多没好处。沈总肯给你机会，你就该抓住。"
挂了。
我盯着屏幕。
不是意外。
我的名字，是被人故意放上裁员名单的。
但为什么？
一个老板花五万养了三年的人，为什么要先裁掉，再用十万请回来？
除非，这从头到尾就是安排好的。
锐驰的橄榄枝
下午两点，市中心一家酒店的行政酒廊。
我到的时候，角落里已经坐了两个人。
**，和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寸头，黑色翻领衫，面前一杯不加糖的咖啡。
"来，顾铮，这位是锐驰传媒的陆总，陆文斌。"
陆文斌没站起来，抬头看了我一眼。
"坐。"
我坐下，要了杯水。
"**说你手上有套品牌方案，我有兴趣看看。"陆文斌开门见山，"但先看东西，再谈价钱。"
我从包里掏出平板，打开方案摘要递过去。
他一页一页翻，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抬了下眉毛，翻到第八页放下平板，看着我。
"这是你一个人做的？"
"是。"
"花了多久？"
"两年，前后改过十几版。"
他又翻了几页，把平板搁在桌上，靠回椅背。
"你知不知道，上礼拜你前老板沈正坤也来找过我们？谈的就是品牌合作。"
我没动。
"他拿出来的方案，跟你这份长得很像。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一个中型广告公司，拿出的东西太老练了，不像是他们的水平。"他看着我的眼睛，"现在看了你的版本，我懂了。"
安静了几秒。
"陆总，我的方案有完整的创建记录和修改时间线，可以证明是原创。"
"我不怀疑。"他点头，"所以我才更好奇。沈正坤拿着你的方案来找我们的时候说，你已经被裁了，方案归公司。如果我们要用，得跟他签独家合作。"
我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全通了。
裁员不是意外，不是投资方的要求，不是什么绩效淘汰。
是沈正坤把我当成了一张牌。
先裁掉，造成"方案跟我无关"的既成事实，然后拿着我的东西去跟锐驰谈合作。
十万月薪是幌子，是用来稳住我的饵。
万一我去别的地方搅了他的局，他的计划就全废了。
而且比这更狠。
沈正坤根本没想让我回来。
十万是拖时间的，等他跟锐驰签完独家，我就彻底没用了。
"陆总，如果他跟你们签了独家，我这套方案还能用吗？"
"这就是麻烦的地方。"陆文斌皱眉，"沈正坤说方案是他公司团队做的，但核心人是你。你走了，方案归属就是灰色地带。"
**插了一句："陆总，顾铮的工资条和离职手续都能证明他是正式被裁的，不是主动离职。职务作品的认定还得看实际岗位职责和创作过程。"
我补了一句。
"我合同上写的岗位是策划专员，不是品牌项目总监。沈正坤拿我的方案出去谈判的时候，我还在职，但我完全不知情。"
陆文斌听完，沉默了很久。
"顾铮，锐驰对你这套方案很有兴趣，但不想卷进**。"他站起来，"你回去理一份完整的权属材料，我们法务看了再谈。"
"陆总，沈正坤那边，能不能先别签？"
他看了我一眼。
"三天内，我们不会做决定。但三天之后，我不能保证。"
说完，走了。
**拍了拍我的肩。
"兄弟，这事有点棘手。"
我坐在原位没动。
棘手的不止是方案归属。
陆文斌说他对我的方案"很有兴趣"。
但他今天来见我之前，就已经收到了沈正坤的合作邀约。
也就是说，他知道有我这个人存在，是在见沈正坤之前，还是之后？
如果是之前，那谁告诉他的？
**说过，是有人推荐的。
推荐的人，到底是谁？
路人马齐登场
从酒店出来，我打了辆车往家走。
车刚上高架，手机响了。
柳青。
"顾铮，赵明辉下午去提案了，我那个老同学说，对方已
"钱姐，我问你一件事。"
"说。"
"裁员名单上，我的名字是谁放上去的？"
那头沉了几秒。
"这个不重要。"
"很重要。是我绩效真的垫底，还是有人故意把我塞进去的？"
"……顾铮，有些事知道太多没好处。沈总肯给你机会，你就该抓住。"
挂了。
我盯着屏幕。
不是意外。
我的名字，是被人故意放上裁员名单的。
但为什么？
一个老板花五万养了三年的人，为什么要先裁掉，再用十万请回来？
除非，这从头到尾就是安排好的。
锐驰的橄榄枝
下午两点，市中心一家酒店的行政酒廊。
我到的时候，角落里已经坐了两个人。
**，和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寸头，黑色翻领衫，面前一杯不加糖的咖啡。
"来，顾铮，这位是锐驰传媒的陆总，陆文斌。"
陆文斌没站起来，抬头看了我一眼。
"坐。"
我坐下，要了杯水。
"**说你手上有套品牌方案，我有兴趣看看。"陆文斌开门见山，"但先看东西，再谈价钱。"
我从包里掏出平板，打开方案摘要递过去。
他一页一页翻，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抬了下眉毛，翻到第八页放下平板，看着我。
"这是你一个人做的？"
"是。"
"花了多久？"
"两年，前后改过十几版。"
他又翻了几页，把平板搁在桌上，靠回椅背。
"你知不知道，上礼拜你前老板沈正坤也来找过我们？谈的就是品牌合作。"
我没动。
"他拿出来的方案，跟你这份长得很像。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一个中型广告公司，拿出的东西太老练了，不像是他们的水平。"他看着我的眼睛，"现在看了你的版本，我懂了。"
安静了几秒。
"陆总，我的方案有完整的创建记录和修改时间线，可以证明是原创。"
"我不怀疑。"他点头，"所以我才更好奇。沈正坤拿着你的方案来找我们的时候说，你已经被裁了，方案归公司。如果我们要用，得跟他签独家合作。"
我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全通了。
裁员不是意外，不是投资方的要求，不是什么绩效淘汰。
是沈正坤把我当成了一张牌。
先裁掉，造成"方案跟我无关"的既成事实，然后拿着我的东西去跟锐驰谈合作。
十万月薪是幌子，是用来稳住我的饵。
万一我去别的地方搅了他的局，他的计划就全废了。
而且比这更狠。
沈正坤根本没想让我回来。
十万是拖时间的，等他跟锐驰签完独家，我就彻底没用了。
"陆总，如果他跟你们签了独家，我这套方案还能用吗？"
"这就是麻烦的地方。"陆文斌皱眉，"沈正坤说方案是他公司团队做的，但核心人是你。你走了，方案归属就是灰色地带。"
**插了一句："陆总，顾铮的工资条和离职手续都能证明他是正式被裁的，不是主动离职。职务作品的认定还得看实际岗位职责和创作过程。"
我补了一句。
"我合同上写的岗位是策划专员，不是品牌项目总监。沈正坤拿我的方案出去谈判的时候，我还在职，但我完全不知情。"
陆文斌听完，沉默了很久。
"顾铮，锐驰对你这套方案很有兴趣，但不想卷进**。"他站起来，"你回去理一份完整的权属材料，我们法务看了再谈。"
"陆总，沈正坤那边，能不能先别签？"
他看了我一眼。
"三天内，我们不会做决定。但三天之后，我不能保证。"
说完，走了。
**拍了拍我的肩。
"兄弟，这事有点棘手。"
我坐在原位没动。
棘手的不止是方案归属。
陆文斌说他对我的方案"很有兴趣"。
但他今天来见我之前，就已经收到了沈正坤的合作邀约。
也就是说，他知道有我这个人存在，是在见沈正坤之前，还是之后？
如果是之前，那谁告诉他的？
**说过，是有人推荐的。
推荐的人，到底是谁？
路人马齐登场
从酒店出来，我打了辆车往家走。
车刚上高架，手机响了。
柳青。
"顾铮，赵明辉下午去提案了，我那个老同学说，对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