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不复梦承恩
边境战事吃紧,**征集破敌弩图,可我却把机括方向标反了!
一旦批量生产,弩箭会射向自己。
图纸已呈到兵部,我心中盘算是跳井还是吞毒自尽时,嫡兄陆子诀带人冲进来:
“庶妹,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计。”
“你偷我的破敌弩图献上去,得皇上青睐,退可当工部女官,进可当贵妃候选人!”
“要不是父亲当场拦截并改回我的名字,还真让你得逞了!”
错愕间,父亲扔给我一纸断亲书:
“绝了你的花痴梦,决儿的心血之作,是用来效忠天子,捍卫疆土的。”
“你这庶出,还妄想抢了决儿的风头!”
我心中大喜!
可为了不引起怀疑,我还得佯装不堪受辱,被迫揣着断亲书出门。
毕竟叛国害军的罪名那么大,可得让他坐实了!
......
“站住。”
我刚摸到门闩,身后就传来小厮的喝声。
陆子诀身边的两个小厮,一路小跑,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把断亲书从怀里抽出,举到他们面前:“你们看清楚了,这是陆仲远亲笔写的。”
“从今往后,我陆云栖与陆家再无瓜葛。”
“我要走,谁敢拦?”
高个小厮不置可否,冷笑一声。
“二小姐,断不断亲是老爷的意思。”
“但少爷吩咐,你现在还不能走。”
我心里一沉。
兵部若照那张废图赶制,三日内必出祸事。
我必须赶在出事前,就离开京城。
“陆子诀已经把图纸署成自己的名了,我为什么还不能走?”
身后传来折扇拍掌的声响,陆子诀款步走来。
“庶妹,你这张嘴惯会颠倒黑白。”
“我怕你出去乱吠,污了我献图入仕的名声。”
我盯着他冷哼一声:“你既说图纸是你画的,且已经交了上去,我还能怎么个颠倒黑白法?”
“难道还要我留下,替你解说不成?”
陆子诀脸色一滞,抬手甩了我一巴掌。
“偷图的庶出,也配教我做事?”
父亲陆仲远从廊下走来,他身后跟着陆夫人,还有几个婆子。
陆夫人手里拿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盗图庶女”四个大字。
几个婆子上前攥住我的手,陆夫人亲手把木牌挂到我的脖子上。
“你和**一样**。”
“当年**勾得老爷收留,临死还藏着一肚子脏东西。”
“如今你也学会偷嫡兄的前程了?”
我猛地抬头,陆夫人笑得更得意了:“**牌位还在柴房。”
“信不信,我今晚就让人劈了当柴火!”
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中的火越来越旺。
断亲书在我手里,只要活着,陆家就会自己往死路上走。
陆仲远抬手一挥:“开正门。”
我被两个婆子,按到府门前的石阶下。
陆子诀站在门口,高声喊道:“诸位街坊作证。”
“我陆子诀耗费三年,绘出破敌弩图,献于**。”
“可我这庶妹陆云栖,竟偷图邀功,意图攀附皇恩。”
路人纷纷停下脚步,围成一圈。
“今日我不杀她,是念及兄妹之情,但她必须当众认罪!”
婆子一脚踹在我背上:“你自己说!”
我抬起头,面露羞涩,内心却是狂喜。
“那张破敌弩图的确出自陆子诀之手,与我陆云栖无关。”
陆子诀皱了皱眉:“再大声些,敢做不敢当吗!”
我深吸一口气:“献给兵部的破敌弩图,是陆家嫡子陆子诀亲手绘定。”
“我陆云栖偷图未遂,已被陆家断亲。”
人群立刻炸开!
“庶女也敢抢嫡兄功劳?”
“陆公子仁义,这种人就该送官。”
“边境打仗呢,她还拿军械邀宠,心肠简直坏透了。”
陆子诀听得很是受用,抬手赏了几个铜钱,给骂得最凶的人。
我眼眶发红,内心满是激动。
骂吧,等废弩见血,这满京城的人就都是陆子诀亲口认领的证人。
这时,陆父忽然开口。
“府门口人少,不够让全京城知道真相。”
“把她押上车,去工匠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