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走女儿的药，只为救白月光的孩子
了一下身，氧气管蹭掉了，我赶紧给她重新固定好。
她哼了一声，含含糊糊地喊。
"妈妈……"
"妈妈在。"
她的五根手指勾住了我的一根食指。
我低头，把脸埋在她的手背上。
眼眶发烫，我咬着舌尖没让眼泪掉下来。
门被推开了，不是护士。
是一个穿驼色大衣的女人，头发烫了大卷，踩着细高跟，手里拎着一个保鲜袋，里面装的是切好的苹果。
她看了一圈病房，视线落在安安身上。
停了三秒，然后迅速移开。
随后看向我。
"你就是林知意吧。"
我站起来。
"宋婉？"
她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拉了把椅子坐下，跷起二郎腿，但她的脚尖在细微地抖。
"牧洲让我来看看安安。"
"你到底有什么脸来看她？"
"知意，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坏，我不是来抢你女儿的命的。"
"你的孩子要用我女儿的心脏，你不叫抢命叫什么？"
她叹了口气，表情里竟然带着同情。
"安安这个病，你也知道，医生说她最多活到十岁。”
“小宝不一样，他换了心脏就是个健康的孩子；如果安安的心脏能救小宝，某种程度上，安安的生命在延续——"
"你给我闭嘴。"
这五个字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你凭什么替我女儿决定？延续生命？你把她的心脏挖出来装到别人身上，你管这叫延续？"
她的表情终于变了。
"安安也是牧洲的女儿。牧洲作为父亲有权——"
"他有权**自己的孩子？"
宋婉站了起来。
"知意，你太激动了，我改天再来。"
她转身往门口走。
我在后面说了一句话。
"你要再踏进这个病房一步，我手里的刀不会只是用来削苹果的。"
高跟鞋的声音顿了一下，她没回头。
“笃笃笃”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坐回安安床边，把那袋苹果扔进了垃圾桶。
4
第二天一早，李朝阳来了。
他穿着白大褂，金丝眼镜，神情自若，一副正常查房的样子。
"安安昨晚恢复得不错？"
他翻看床头的记录单，在上面勾画了几笔。
我站在一旁，没说话。
他转向我，推了推眼镜。
"林女士，昨天那个事，我解释一下。停药方案的确是经过综合评估的，安安的心功能频繁波动，长期服用依维莫司的耐药性——"
"李医生，你收了陈牧洲多少钱？"
他的手停住了。
"什么意思？"
“十二天前你停了安安的药，同时在给另一个孩子做心脏移植的术前准备；那张CT是小宝的，配型报告出了，手术方案也做了。对不对？”
他放下病历夹，直视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每一项医疗决策都有依据，如果你有异议，可以走正规投诉渠道。"
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已经跟医务处联系了。”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安安的用药变更没有经过母亲的知情同意，没有科室讨论记录，没有替代治疗方案。你违反的不只是诊疗规范，还有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
他后退了一步。
"林女士，你不要把事情闹大。"
"你帮着一个父亲杀他的女儿，你告诉我什么叫把事情闹大？"
门再次被推开。
两个人，一男一女，胸口挂着医务处的工牌。
"李朝阳医生？我们接到了患儿家属的投诉，关于处方变更的程序违规问题，请你跟我们到医务处说明情况。"
李朝阳转头看我，嘴唇绷成了一
她哼了一声，含含糊糊地喊。
"妈妈……"
"妈妈在。"
她的五根手指勾住了我的一根食指。
我低头，把脸埋在她的手背上。
眼眶发烫，我咬着舌尖没让眼泪掉下来。
门被推开了，不是护士。
是一个穿驼色大衣的女人，头发烫了大卷，踩着细高跟，手里拎着一个保鲜袋，里面装的是切好的苹果。
她看了一圈病房，视线落在安安身上。
停了三秒，然后迅速移开。
随后看向我。
"你就是林知意吧。"
我站起来。
"宋婉？"
她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拉了把椅子坐下，跷起二郎腿，但她的脚尖在细微地抖。
"牧洲让我来看看安安。"
"你到底有什么脸来看她？"
"知意，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坏，我不是来抢你女儿的命的。"
"你的孩子要用我女儿的心脏，你不叫抢命叫什么？"
她叹了口气，表情里竟然带着同情。
"安安这个病，你也知道，医生说她最多活到十岁。”
“小宝不一样，他换了心脏就是个健康的孩子；如果安安的心脏能救小宝，某种程度上，安安的生命在延续——"
"你给我闭嘴。"
这五个字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你凭什么替我女儿决定？延续生命？你把她的心脏挖出来装到别人身上，你管这叫延续？"
她的表情终于变了。
"安安也是牧洲的女儿。牧洲作为父亲有权——"
"他有权**自己的孩子？"
宋婉站了起来。
"知意，你太激动了，我改天再来。"
她转身往门口走。
我在后面说了一句话。
"你要再踏进这个病房一步，我手里的刀不会只是用来削苹果的。"
高跟鞋的声音顿了一下，她没回头。
“笃笃笃”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坐回安安床边，把那袋苹果扔进了垃圾桶。
4
第二天一早，李朝阳来了。
他穿着白大褂，金丝眼镜，神情自若，一副正常查房的样子。
"安安昨晚恢复得不错？"
他翻看床头的记录单，在上面勾画了几笔。
我站在一旁，没说话。
他转向我，推了推眼镜。
"林女士，昨天那个事，我解释一下。停药方案的确是经过综合评估的，安安的心功能频繁波动，长期服用依维莫司的耐药性——"
"李医生，你收了陈牧洲多少钱？"
他的手停住了。
"什么意思？"
“十二天前你停了安安的药，同时在给另一个孩子做心脏移植的术前准备；那张CT是小宝的，配型报告出了，手术方案也做了。对不对？”
他放下病历夹，直视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每一项医疗决策都有依据，如果你有异议，可以走正规投诉渠道。"
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已经跟医务处联系了。”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安安的用药变更没有经过母亲的知情同意，没有科室讨论记录，没有替代治疗方案。你违反的不只是诊疗规范，还有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
他后退了一步。
"林女士，你不要把事情闹大。"
"你帮着一个父亲杀他的女儿，你告诉我什么叫把事情闹大？"
门再次被推开。
两个人，一男一女，胸口挂着医务处的工牌。
"李朝阳医生？我们接到了患儿家属的投诉，关于处方变更的程序违规问题，请你跟我们到医务处说明情况。"
李朝阳转头看我，嘴唇绷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