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老公出轨闺蜜转移财产，我用一招让他们跪地求饶
程度的。
那天晚上***回来得早，手里拎着两盒小棉爱吃的草莓蛋糕。
小棉扑上去的时候，他摸了摸女儿的头，那动作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可我注意到他摸完之后，手指在裤腿上蹭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擦掉。
我等小棉去房间写作业了，在厨房里开口："协议的事，我不签。"
***正在喝水，杯子没放下来，隔着玻璃杯看我。
"念慈，你就不能配合一下？"他的语气不重，但那种不耐烦藏都藏不住，"我妈折腾了一个月了，你就当哄老**开心行不行？"
"哄她开心？签放弃亲生女儿的抚养权，这叫哄她开心？"
"你非得把事情想这么严重。"***把杯子搁下，开始扯领带上的活扣，"签了那个东西又不是真不管小棉了，就走个形式。你知道我妈那个人，你犟着不签，她能闹到过年。"
"形式？放弃抚养权是走形式？***，你当我不识字？"
"行了行了。"他抬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那个动作有种敷衍的烦躁，"你先别急。这事回头再说。"
他拎着外套往书房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他衬衫领口的香水味。不是他自己的，他不用香水。
那股味道我闻过。是方晴常用的那款，白茶味的。
我没有叫住他。
那天晚上我翻了***的手机。不是第一次翻了，但以前只是无意瞥一眼。这次我是专门等他洗澡的时候动手的。
手机锁屏密码他没换过，还是小安的生日。
微信置顶的聊天里，排在第一位的不是我，也不是什么工作群，是一个备注为心形符号的对话框。
我点进去。
最近的消息在两小时前。
"她态度怎么样？松动了没有？"这是心形符号发的。
***回："还在犟，再给两天。"
心形符号："**那边我去过了，让她别催太紧，慢慢来。对了，那边的房子贷款下来了，下个月开始还月供，你转给我。"
***发了个"好"字。
然后心形符号又发了一条："想你了。晚安。"
***回了个亲亲的表情。
浴室里水声还在响。我退出聊天，把手机放回原位，手指上全是汗。
那边的房子。什么房子。什么贷款。什么月供。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子。小棉的毛绒兔子玩偶歪在沙发另一头，黑溜溜的塑料眼珠子正对着我。
我盯着那双塑料眼珠子看了很久，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开始成型。
可我没有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只有猜测和一条看了就忘的聊天记录。
我把毯子拉紧了一些，等***洗完澡出来。他路过客厅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刚好是这十年里他习惯看到的那种温顺。
"早点睡。"他说。
"嗯。"我应了一声。
他进了书房，门关上，锁扣咔嗒一响。
我数了六十个数，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到备忘录，把刚才看到的每一条消息的时间和内容，一字不漏地打了下来。
星期六，婆婆打电话来说让全家人回老宅吃饭。
"你二叔从省城回来了，好久没聚了，都来都来。"
我不想去。可***站在门口催我换衣服，眼神里有种不容拒绝的压力。小安和小棉已经穿好了外套，在门口叽叽喳喳地等着出发。
我换了件深灰色的毛衣外套，跟着他们上了车。
婆婆家在城北老小区，三室一厅的老房子，住了三十多年。客厅里已经坐了一圈人。婆婆赵素芬在厨房忙活，公公陈德厚坐在主位上喝茶。二叔陈德明带着二婶也在，还有***的表妹陈露和她丈夫。
陈德明是个退休***，人挺方正的，平时话不多。
饭菜上桌，动了几筷子，婆婆突然把话头引过来了。
"哎对了，老二，你帮我看看这事。"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递给陈德明，"小棉那孩子最近老是生病，有人说她八字跟建国犯冲。我想着要不让她换个环境养一阵。"
我筷子没停，但耳朵全竖了起来。
陈德明接过纸扫了两眼，眉头皱了起来："大嫂，这啥？"
"就那个先生写的，你看看有没有道理。"
纸被传到桌上，陈露也凑过来看
那天晚上***回来得早，手里拎着两盒小棉爱吃的草莓蛋糕。
小棉扑上去的时候，他摸了摸女儿的头，那动作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可我注意到他摸完之后，手指在裤腿上蹭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擦掉。
我等小棉去房间写作业了，在厨房里开口："协议的事，我不签。"
***正在喝水，杯子没放下来，隔着玻璃杯看我。
"念慈，你就不能配合一下？"他的语气不重，但那种不耐烦藏都藏不住，"我妈折腾了一个月了，你就当哄老**开心行不行？"
"哄她开心？签放弃亲生女儿的抚养权，这叫哄她开心？"
"你非得把事情想这么严重。"***把杯子搁下，开始扯领带上的活扣，"签了那个东西又不是真不管小棉了，就走个形式。你知道我妈那个人，你犟着不签，她能闹到过年。"
"形式？放弃抚养权是走形式？***，你当我不识字？"
"行了行了。"他抬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那个动作有种敷衍的烦躁，"你先别急。这事回头再说。"
他拎着外套往书房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他衬衫领口的香水味。不是他自己的，他不用香水。
那股味道我闻过。是方晴常用的那款，白茶味的。
我没有叫住他。
那天晚上我翻了***的手机。不是第一次翻了，但以前只是无意瞥一眼。这次我是专门等他洗澡的时候动手的。
手机锁屏密码他没换过，还是小安的生日。
微信置顶的聊天里，排在第一位的不是我，也不是什么工作群，是一个备注为心形符号的对话框。
我点进去。
最近的消息在两小时前。
"她态度怎么样？松动了没有？"这是心形符号发的。
***回："还在犟，再给两天。"
心形符号："**那边我去过了，让她别催太紧，慢慢来。对了，那边的房子贷款下来了，下个月开始还月供，你转给我。"
***发了个"好"字。
然后心形符号又发了一条："想你了。晚安。"
***回了个亲亲的表情。
浴室里水声还在响。我退出聊天，把手机放回原位，手指上全是汗。
那边的房子。什么房子。什么贷款。什么月供。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子。小棉的毛绒兔子玩偶歪在沙发另一头，黑溜溜的塑料眼珠子正对着我。
我盯着那双塑料眼珠子看了很久，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开始成型。
可我没有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只有猜测和一条看了就忘的聊天记录。
我把毯子拉紧了一些，等***洗完澡出来。他路过客厅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刚好是这十年里他习惯看到的那种温顺。
"早点睡。"他说。
"嗯。"我应了一声。
他进了书房，门关上，锁扣咔嗒一响。
我数了六十个数，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到备忘录，把刚才看到的每一条消息的时间和内容，一字不漏地打了下来。
星期六，婆婆打电话来说让全家人回老宅吃饭。
"你二叔从省城回来了，好久没聚了，都来都来。"
我不想去。可***站在门口催我换衣服，眼神里有种不容拒绝的压力。小安和小棉已经穿好了外套，在门口叽叽喳喳地等着出发。
我换了件深灰色的毛衣外套，跟着他们上了车。
婆婆家在城北老小区，三室一厅的老房子，住了三十多年。客厅里已经坐了一圈人。婆婆赵素芬在厨房忙活，公公陈德厚坐在主位上喝茶。二叔陈德明带着二婶也在，还有***的表妹陈露和她丈夫。
陈德明是个退休***，人挺方正的，平时话不多。
饭菜上桌，动了几筷子，婆婆突然把话头引过来了。
"哎对了，老二，你帮我看看这事。"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递给陈德明，"小棉那孩子最近老是生病，有人说她八字跟建国犯冲。我想着要不让她换个环境养一阵。"
我筷子没停，但耳朵全竖了起来。
陈德明接过纸扫了两眼，眉头皱了起来："大嫂，这啥？"
"就那个先生写的，你看看有没有道理。"
纸被传到桌上，陈露也凑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