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的第二张脸
胡乱抹脸，动作狼狈而绝望，右手却死死攥着笔，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签……”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认命的颤抖，“我签……求你……让我离开……”
我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肩膀垮塌下去，头深深埋进臂弯里，只露出沾满泪痕的半张脸和握笔的手。哭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整个身体都在因为“悲痛”和“恐惧”而颤抖。我在赌，赌他对我这副彻底垮掉的模样会稍稍放松警惕，赌他更乐于见到一个被击垮的、不再构成威胁的玩偶。
果然，那道迫人的目光似乎移开了一瞬。我听到他几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或许是满意，或许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早该如此。”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冰冷平静，“签完字，我会安排医生。”
我的手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几乎要戳破纸背。就在落笔的前一秒，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尊严”提出请求：“我……我想用一下洗手间。就我自己……可以吗？最
“我签……”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认命的颤抖，“我签……求你……让我离开……”
我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肩膀垮塌下去，头深深埋进臂弯里，只露出沾满泪痕的半张脸和握笔的手。哭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整个身体都在因为“悲痛”和“恐惧”而颤抖。我在赌，赌他对我这副彻底垮掉的模样会稍稍放松警惕，赌他更乐于见到一个被击垮的、不再构成威胁的玩偶。
果然，那道迫人的目光似乎移开了一瞬。我听到他几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或许是满意，或许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早该如此。”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冰冷平静，“签完字，我会安排医生。”
我的手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几乎要戳破纸背。就在落笔的前一秒，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尊严”提出请求：“我……我想用一下洗手间。就我自己……可以吗？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