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离婚就离婚
你没说清楚——”
“什么问题？”
“当你成为盛氏第一大股东之后，你是会把盛氏当成自己的公司来经营，还是——当成傅氏的附属品来吞掉？”
傅衍之的眼神微变，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从容的姿态。
“盛晚宁，商业上的事你可能不太了解。傅氏和盛氏本来就是一体——”
“一体？”盛晚宁笑了，她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前倾的姿态和刚才傅衍之一模一样，像一面镜子，把他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原封不动地照了回去，“那请问傅总，既然是‘一体’，为什么你从来不回家？为什么你让我姐独守空房四年？为什么你昨晚对她说——‘我们的婚姻本质就是一场交易’？”
全场哗然。
股东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漫开。
傅衍之脸上的从容终于出现了裂痕。
“盛晚宁，这里是董事会，不是你家客厅——”
“砰！”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霍司年走进来。
他穿着深蓝色的定制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他径直走到盛晚宁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然后抬起眼睛，目光越过长桌，落在傅衍之脸上。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面。
“衍之，好久不见。”
傅衍之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脸上的裂痕越来越大。
“司年？你来干什么？”
“陪我**参加*****的家庭会议。”霍司年淡淡地说，他低下头看了盛晚宁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旁人察觉不到的弧度，“怎么，不欢迎？”
盛晚宁被他揽着腰，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疏离和冷漠，只有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东西——
是默契。
一种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战友之间才会有的默契。
傅衍之盯着他们，瞳孔微缩。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很冷。
“看来，今天这场董事会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章 困兽
傅衍之的笑声在会议室里回荡了几秒就散了。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恢复了那副滴水不漏的从容。
“司年，你难得来一趟，正好。”他翻开面前的文件，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份提案你看一下，傅霍两家在很多业务上也有协同空间，说不定我们能合作。”
霍司年没有接那份文件。
他拉开椅子让盛晚宁坐下，自己也在她身边落座，姿态闲适得像来参加茶话会。
“我只是来旁听的，不发表意见。”他微微偏头看了盛晚宁一眼，“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盛晚宁愣了。
不只是她，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
盛晚棠握着裙摆的手指松开了一点。盛世安的眉头高高扬起。股东们的窃窃私语声又高了一度。
傅衍之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好。”他收回目光，转向全场，“那么继续。刚才盛二小姐提出的疑问，我可以正面回答。”
他翻开PPT的某一页，投屏上出现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股权结构图。
“傅氏入股盛氏之后，我会亲自出任盛氏的CEO，负责全面运营管理。盛世安先生继续担任董事长。两家公司在供应链、渠道、研发上实现资源打通，预计三年内整体营收翻一番。”
“至于我的婚姻，”他的目光扫过盛晚棠，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那是我的私事，和今天的议题无关。”
“怎么无关？”
盛晚宁站起来，走到投屏前面，伸手指着那张股权结构图。
“各位请看这张图。傅衍之持股34%，我父亲持股22%，其他中小股东合计持股44%。如果傅衍之的提案通过，他就是盛氏的第一大股东，拥有一票否决权。”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
“而这位未来的第一大股东，在过去的四年里，用同样的手段把三家合作企业变成了自己的全资子公司。天恒实业、锦程地产、荣达物流——各位可以去查一查，这三家企业的创始人现在在哪里，又分别是什么下场。”
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傅衍之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
“什么问题？”
“当你成为盛氏第一大股东之后，你是会把盛氏当成自己的公司来经营，还是——当成傅氏的附属品来吞掉？”
傅衍之的眼神微变，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从容的姿态。
“盛晚宁，商业上的事你可能不太了解。傅氏和盛氏本来就是一体——”
“一体？”盛晚宁笑了，她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前倾的姿态和刚才傅衍之一模一样，像一面镜子，把他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原封不动地照了回去，“那请问傅总，既然是‘一体’，为什么你从来不回家？为什么你让我姐独守空房四年？为什么你昨晚对她说——‘我们的婚姻本质就是一场交易’？”
全场哗然。
股东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漫开。
傅衍之脸上的从容终于出现了裂痕。
“盛晚宁，这里是董事会，不是你家客厅——”
“砰！”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霍司年走进来。
他穿着深蓝色的定制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他径直走到盛晚宁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然后抬起眼睛，目光越过长桌，落在傅衍之脸上。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面。
“衍之，好久不见。”
傅衍之看着这个不速之客，脸上的裂痕越来越大。
“司年？你来干什么？”
“陪我**参加*****的家庭会议。”霍司年淡淡地说，他低下头看了盛晚宁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旁人察觉不到的弧度，“怎么，不欢迎？”
盛晚宁被他揽着腰，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疏离和冷漠，只有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东西——
是默契。
一种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战友之间才会有的默契。
傅衍之盯着他们，瞳孔微缩。
然后他忽然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很冷。
“看来，今天这场董事会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章 困兽
傅衍之的笑声在会议室里回荡了几秒就散了。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恢复了那副滴水不漏的从容。
“司年，你难得来一趟，正好。”他翻开面前的文件，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份提案你看一下，傅霍两家在很多业务上也有协同空间，说不定我们能合作。”
霍司年没有接那份文件。
他拉开椅子让盛晚宁坐下，自己也在她身边落座，姿态闲适得像来参加茶话会。
“我只是来旁听的，不发表意见。”他微微偏头看了盛晚宁一眼，“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盛晚宁愣了。
不只是她，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
盛晚棠握着裙摆的手指松开了一点。盛世安的眉头高高扬起。股东们的窃窃私语声又高了一度。
傅衍之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好。”他收回目光，转向全场，“那么继续。刚才盛二小姐提出的疑问，我可以正面回答。”
他翻开PPT的某一页，投屏上出现了一张密密麻麻的股权结构图。
“傅氏入股盛氏之后，我会亲自出任盛氏的CEO，负责全面运营管理。盛世安先生继续担任董事长。两家公司在供应链、渠道、研发上实现资源打通，预计三年内整体营收翻一番。”
“至于我的婚姻，”他的目光扫过盛晚棠，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那是我的私事，和今天的议题无关。”
“怎么无关？”
盛晚宁站起来，走到投屏前面，伸手指着那张股权结构图。
“各位请看这张图。傅衍之持股34%，我父亲持股22%，其他中小股东合计持股44%。如果傅衍之的提案通过，他就是盛氏的第一大股东，拥有一票否决权。”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
“而这位未来的第一大股东，在过去的四年里，用同样的手段把三家合作企业变成了自己的全资子公司。天恒实业、锦程地产、荣达物流——各位可以去查一查，这三家企业的创始人现在在哪里，又分别是什么下场。”
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傅衍之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