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命十五年被逼走，45亿金主找上门，老板慌了
就不知道，这些年是谁在真正维系这些客户的忠诚度。他以为那些贵妇来锦颜是看中了他的装修和服务流程，却不知道她们只认一双手。
我的手。
周六上午，我按约定去了市中心那家私人会所。
约我见面的人已经坐在包厢里了。看到她的脸，我并不意外。
"苏医生，坐。"
沈**穿着一件高领真丝衫，脸上没有化妆，左颊和额头的红疹清晰可见。即便如此，她坐在那里依然有一种不容轻慢的气度。她面前放着一杯茶，茶杯的位置摆得一丝不苟。
"沈**，您直接找我就行，不用通过那个号码转。"我坐下来。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来找你。"沈**看着我，"苏医生，我脸上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看过您的治疗方案，不能下定论。但根据我对您皮肤的了解，您的情况很可能是产品配比不对引起的排斥反应。"
"能治好吗？"
"能。但需要用对的配方，在正确的时间窗口介入。再拖下去，色素沉着的风险会大幅增加。"
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动作很慢，放下杯子的时候对准了杯垫的正中心。"那你能不能帮我治？"
"不能。我签了竞业协议。"
"竞业协议。"沈**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语气像在咀嚼什么酸涩的东西。"是李浩宇让你签的？"
"是。"
"他为什么要让你签这个？"
"因为他不想让我在本市继续做医美。他要让陈妍上位，把我替换掉。"
沈**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杯沿上轻轻点了两下。"苏医生，如果我帮你解决竞业协议的问题，你愿不愿意帮我治脸？"
"您打算怎么解决？"
"这个你不用管。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
我看着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焦虑，也没有求人的低姿态。她是在谈一笔交易，态度明确，条件清晰。
"我愿意。"
"好。"沈**站起来，拿起旁边的手袋，"你等我的消息。在这之前，你什么都不要做。"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还有一件事。陈妍给我用的那个东西，跟你以前给我用的根本不是同一种。我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敷在脸上的东西是什么质感，我分得出来。"
"您的意思是？"
"她用的是廉价货。"沈**的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苏医生，如果你有办法证明这一点，告诉我。"
她走了。
我坐在包厢里，喝完了那壶茶。脑子里转着很多事情。
沈**说得对。陈妍给她用的产品，几乎可以确定不是锦颜原本的高端线。而是价格只有原版三分之一的替代品。
区别在于：原版的透明质酸是低分子量改良型的，适合敏感肌。替代品是普通分子量的工业标准品，对正常皮肤没问题，但对沈**这种极度敏感的肤质来说，就是毒药。
陈妍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她在我走之前对接过沈**的档案，档案里明确写着"极度敏感，仅限专属配方"。
她知道，但她还是用了廉价货。
为什么？
只有一个可能：省成本。原版产品一支的成本是三千块，替代品只要八百。一个客户省两千二，一年三百多个客户，就是大几十万的利润差。
这笔钱进了谁的口袋，不用我猜。
但我现在没有证据。
我需要证据。
周一上午，赵敏约我在家附近的早餐店见面。
她一坐下就把手机怼到我面前。"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锦颜的官方公众号推送，标题是："锦颜首席顾问陈妍医生，携全球前沿抗衰科技，亮相本市美业博览会。"
配图是陈妍站在展台上**的照片，身后的大屏幕上展示着一套抗衰注射的技术流程图。
我一眼
我的手。
周六上午，我按约定去了市中心那家私人会所。
约我见面的人已经坐在包厢里了。看到她的脸，我并不意外。
"苏医生，坐。"
沈**穿着一件高领真丝衫，脸上没有化妆，左颊和额头的红疹清晰可见。即便如此，她坐在那里依然有一种不容轻慢的气度。她面前放着一杯茶，茶杯的位置摆得一丝不苟。
"沈**，您直接找我就行，不用通过那个号码转。"我坐下来。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来找你。"沈**看着我，"苏医生，我脸上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看过您的治疗方案，不能下定论。但根据我对您皮肤的了解，您的情况很可能是产品配比不对引起的排斥反应。"
"能治好吗？"
"能。但需要用对的配方，在正确的时间窗口介入。再拖下去，色素沉着的风险会大幅增加。"
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动作很慢，放下杯子的时候对准了杯垫的正中心。"那你能不能帮我治？"
"不能。我签了竞业协议。"
"竞业协议。"沈**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语气像在咀嚼什么酸涩的东西。"是李浩宇让你签的？"
"是。"
"他为什么要让你签这个？"
"因为他不想让我在本市继续做医美。他要让陈妍上位，把我替换掉。"
沈**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杯沿上轻轻点了两下。"苏医生，如果我帮你解决竞业协议的问题，你愿不愿意帮我治脸？"
"您打算怎么解决？"
"这个你不用管。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愿不愿意？"
我看着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焦虑，也没有求人的低姿态。她是在谈一笔交易，态度明确，条件清晰。
"我愿意。"
"好。"沈**站起来，拿起旁边的手袋，"你等我的消息。在这之前，你什么都不要做。"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还有一件事。陈妍给我用的那个东西，跟你以前给我用的根本不是同一种。我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敷在脸上的东西是什么质感，我分得出来。"
"您的意思是？"
"她用的是廉价货。"沈**的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苏医生，如果你有办法证明这一点，告诉我。"
她走了。
我坐在包厢里，喝完了那壶茶。脑子里转着很多事情。
沈**说得对。陈妍给她用的产品，几乎可以确定不是锦颜原本的高端线。而是价格只有原版三分之一的替代品。
区别在于：原版的透明质酸是低分子量改良型的，适合敏感肌。替代品是普通分子量的工业标准品，对正常皮肤没问题，但对沈**这种极度敏感的肤质来说，就是毒药。
陈妍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她在我走之前对接过沈**的档案，档案里明确写着"极度敏感，仅限专属配方"。
她知道，但她还是用了廉价货。
为什么？
只有一个可能：省成本。原版产品一支的成本是三千块，替代品只要八百。一个客户省两千二，一年三百多个客户，就是大几十万的利润差。
这笔钱进了谁的口袋，不用我猜。
但我现在没有证据。
我需要证据。
周一上午，赵敏约我在家附近的早餐店见面。
她一坐下就把手机怼到我面前。"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锦颜的官方公众号推送，标题是："锦颜首席顾问陈妍医生，携全球前沿抗衰科技，亮相本市美业博览会。"
配图是陈妍站在展台上**的照片，身后的大屏幕上展示着一套抗衰注射的技术流程图。
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