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穿我围裙霸占我老公?我百亿大佬马甲掉落她慌了
他不愿离,但也拉不下脸挽留,就用这种方式把我远远支开,等时间磨平一切。
我没点破,收拾行李就走了。赌的什么气呢?赌他会先服软,赌距离会让他后悔。
结果谁都没服软。
四年里,除了律师之间的公函往来,我们没有过任何联系。他发的头几封邮件我没回,后来他也不发了。逢年过节他会往我旧卡里打一笔钱,我一分没动过。
律师拟的离婚协议很简洁:婚后财产七三分,我七他三,理由栏写着"男方过错"。
我当时只觉得他终于想通了,痛快签就是。
现在看到那个孩子,我才明白"过错"两个字后面压着什么分量。
三岁零三个月。倒推回去,是我出国后不到一年就有的。
出了小区大门,冷风贴着脸刮。二月的城市灰扑扑的,路面还是湿的。
我拦了辆车,报了律师推荐的酒店地址。
车上我拨了赵律师的号。
"赵律师,协议我看过了,没问题,明天九点走流程。另外,我想确认一件事。"
"您说。"
"如果婚姻存续期间,男方有非婚生子女,财产分割比例能再调吗?"
那头安静了两秒。
"有证据吗?"
"亲眼看到的,一个三岁男孩,住在我家里,叫**爸。"
"亲眼看到不够。需要出生证明或者亲子鉴定,或者男方自认。如果证据确凿,可以主张更高比例。您有材料吗?"
"暂时没有。但我会拿到。"
挂了电话,车子穿过一个又一个红灯路口,我靠着座椅闭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是顾衍深。
"念晚,你到酒店了吗?"
"有事?"
"我们谈谈。我去找你,或者你出来,都行。"
"明天民政局,九点。除了签字没什么可谈的。"
"那孩子不是我亲生的!"
他突然吼出来,声音沙得快劈了。
"陈知意也不是你想的那层关系。事情很复杂,你给我十分钟——"
我挂断。
关机。
躺在酒店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有车流声一阵一阵地碾过。
四年前走那天也是深夜,我拎着两只箱子出门。顾衍深坐在客厅没动,茶几上烟灰缸满了大半。我拉开门的时候他丢过来一句话:"苏念晚,你走了就别回来。"
现在我回来了。
不是为了他回来的。
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但那个孩子的面孔一直在脑子里晃。那个女人的笑容一直在脑子里晃。顾衍深那句"不是你想的那样"也在晃。
如果不是他的,为什么住他家里?如果那个女人跟他无关,为什么一副当家做主的派头?
还有,他那通急切的电话,是心虚还是真有隐情?
我翻了个身,把脸压进枕头。
苏念晚,别心软。
你用了整整四年,从一个被婚姻困住的人,变成了一个可以不靠任何人站稳脚跟的人。回来是为了斩断,不是为了纠缠。
至于那些疑点,签完字再说。
先把自己摘干净。
第二天一早,我比约定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到民政局。
穿了件黑色西装裙,头发扎得利落,化了淡妆。不是为顾衍深,是为自己。体体面面收场。
八点五十,一辆深灰色的车停进停车位。顾衍深从驾驶座下来,没带孩子,没带陈知意。
他走过来站定,胡茬没刮,衬衫领口皱巴巴的,整个人像一夜没睡。
"念晚。"
"证件带了?"
"带了。"他停了停,"但是——"
"苏小姐,顾先生!"
赵律师提着公文包快步走来,冲我们点头:"都到了?九点有号,进去吧。"
候区只有零星几个人。我们坐下来,隔着一把空椅子。顾衍深好几次转头想说什么,都被我的目光堵了回去。
叫到号了。
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性,接过材料翻了翻,公事公办地问:"双方自愿离婚?"
"自愿。"我说。
沉默。
工作人员看向顾衍深:"顾先生?"
"我有一个条件。"
赵律师皱眉:"顾先生,协议是您方律师起草的,苏小姐已经全部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