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撩女客户的截图被转进高层群后，全场傻了
钟敏更不知道。
旧改项目二期的内部论证会安排在一个周三的下午，地点是谢氏总部的大会议室。
我是以中原律所法律顾问的身份出席的。
会议桌的一端坐着谢临渊和谢氏的几个高管，另一端是钟建国和他带来的两个人。
钟敏没有出席。
但会议开始前，谢临渊的手机亮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然后锁了屏幕。
我坐在他斜对面，刚好看到手机屏幕上的通知。
发消息的人是钟敏。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但我只来得及看到前几个："今晚你有空吗，我想"。
后面的字被锁屏截断了。
我把目光收回来，打开面前的文件。
会议进行了一个半小时。
钟建国全程表现得很热情，提出了好几个看起来很有诚意的合作方案。
谢临渊频频点头。
讨论到合同条款的时候，谢氏的法务总监转向我："裴律师，法律合规方面您先给个意见。"
我翻开合同文本，一条一条往下走。
走到第七条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这一条有问题。"
钟建国抬起头："什么问题？"
"工程验收标准引用的是三年前的旧版规范，今年一月住建部门已经发布了新版。按照新版的标准，你们提供的建材有四项指标不符合要求。如果按照这份合同签约，项目进入验收阶段会被打回来。"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钟建国的脸色变了，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裴律师专业。这个我们回去调整，小问题。"
"还有第十二条。付款节点和工程进度绑定的比例不合理。行业通行标准是三比三比四，你们写的是五比三比二。这意味着超过一半的款项在项目刚启动就要支付，谢氏承担的风险过高。"
谢临渊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不是感谢，是一种微妙的不自在。
仿佛我不应该在这个场合把这些事说得这么直白。
钟建国身边的人小声嘀咕了两句，钟建国摆了摆手，语气还是客气的："裴律师说得对，我们回去重新拟一版，下周再碰。"
会议散了之后，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
我收拾文件的时候，法务总监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裴律师，幸亏你发现了那两条，我们自己审的时候居然没看出来。上次那个棚改的预审意见书也是你做的吧？法务部的人说水平太高了，不像是我们内部能出的东西。"
"是正常的委托业务。"
"裴律师客气了。"
法务总监走了之后，会议室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把合同文件放进公文包，拉上拉链。
门被推开了。
谢临渊站在门口，手插在裤袋里，表情说不上好看还是不好看。
"时念，你刚才有必要把话说得那么重吗？"
"哪句话重了？"
"钟叔带着诚意来谈合作，你当面挑出那么多毛病，让人家怎么**？"
我看着他。
"谢临渊，我是法律顾问。审合同找问题是我的工作。你请我来不是让我坐着点头的。"
"我知道，但你可以会后私下跟我说。没必要当着钟叔的面一条一条念出来。"
旧改项目二期的内部论证会安排在一个周三的下午，地点是谢氏总部的大会议室。
我是以中原律所法律顾问的身份出席的。
会议桌的一端坐着谢临渊和谢氏的几个高管，另一端是钟建国和他带来的两个人。
钟敏没有出席。
但会议开始前，谢临渊的手机亮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然后锁了屏幕。
我坐在他斜对面，刚好看到手机屏幕上的通知。
发消息的人是钟敏。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但我只来得及看到前几个："今晚你有空吗，我想"。
后面的字被锁屏截断了。
我把目光收回来，打开面前的文件。
会议进行了一个半小时。
钟建国全程表现得很热情，提出了好几个看起来很有诚意的合作方案。
谢临渊频频点头。
讨论到合同条款的时候，谢氏的法务总监转向我："裴律师，法律合规方面您先给个意见。"
我翻开合同文本，一条一条往下走。
走到第七条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这一条有问题。"
钟建国抬起头："什么问题？"
"工程验收标准引用的是三年前的旧版规范，今年一月住建部门已经发布了新版。按照新版的标准，你们提供的建材有四项指标不符合要求。如果按照这份合同签约，项目进入验收阶段会被打回来。"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钟建国的脸色变了，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裴律师专业。这个我们回去调整，小问题。"
"还有第十二条。付款节点和工程进度绑定的比例不合理。行业通行标准是三比三比四，你们写的是五比三比二。这意味着超过一半的款项在项目刚启动就要支付，谢氏承担的风险过高。"
谢临渊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不是感谢，是一种微妙的不自在。
仿佛我不应该在这个场合把这些事说得这么直白。
钟建国身边的人小声嘀咕了两句，钟建国摆了摆手，语气还是客气的："裴律师说得对，我们回去重新拟一版，下周再碰。"
会议散了之后，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
我收拾文件的时候，法务总监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裴律师，幸亏你发现了那两条，我们自己审的时候居然没看出来。上次那个棚改的预审意见书也是你做的吧？法务部的人说水平太高了，不像是我们内部能出的东西。"
"是正常的委托业务。"
"裴律师客气了。"
法务总监走了之后，会议室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把合同文件放进公文包，拉上拉链。
门被推开了。
谢临渊站在门口，手插在裤袋里，表情说不上好看还是不好看。
"时念，你刚才有必要把话说得那么重吗？"
"哪句话重了？"
"钟叔带着诚意来谈合作，你当面挑出那么多毛病，让人家怎么**？"
我看着他。
"谢临渊，我是法律顾问。审合同找问题是我的工作。你请我来不是让我坐着点头的。"
"我知道，但你可以会后私下跟我说。没必要当着钟叔的面一条一条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