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首富身份扫地三年，主任却逼我儿退学
半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是那个旧手机。
我走进保洁间关上门，接了。
"林总，您要的资料查好了。"
陆远的声音很沉。
"明远中学过去五年一共接受社会捐赠七次，其中马洪涛个人或以马氏建材名义捐赠了四次，总金额约八十万。但根据学校的财务记录，这四次捐赠中，实际到账金额只有三十五万。剩下的四十五万，去向不明。"
我拎着拖把杆的手松了。
"钱德明的个人账户呢？"
"查了。过去三年，钱德明的银行账户有六笔来源不明的转账，总金额四十二万。转账来源是三个不同的个人账户，但这三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经过交叉比对，都指向马洪涛的妻子郑丽华。"
"有凭据吗？"
"流水记录已经拿到了。另外，明远中学的土地使用权档案我也调出来了。这块地的产权方是鼎盛地产集团的全资子公司，使用期限还剩二十二年。林总，这块地一直在您名下。"
"我知道。"
"那您打算怎么办？"
我沉默了几秒。
"陆远，你帮我准备一样东西。"
"什么？"
"一份明远中学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复印件，盖好章。另外，马洪涛今年在咱们集团旗下的工程有几个？"
"三个。最大的那个是城南新区的住宅项目，合同金额一千二百万。"
"好。先别动。等我的通知。"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藏好。
从保洁间出去的时候，差点撞上路过的杨老师。
杨婷，那个在办公室替念安说话的年轻老师。
她愣了一下，看看保洁间，又看看我。
"林阿姨，你在打电话？"
"跟我妹妹聊了几句家常。"
"哦。"她点点头，但眼神有点犹疑，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我笑了笑，拎着拖把走了。
周四下午，距离钱德明说的截止日期还有一天。
一楼公告栏上贴出了一张通知。
"关于我校优秀毕业生保送推荐名单的公示"，上面写着马子轩的名字，加粗加大，旁边注明了保送学校：市第一中学。
公示期三天。
念安的名字不在上面。
这张公示贴出来的时候，正好是课间操时间，全校学生经过一楼大厅都能看到。
念安走过公示栏的时候，脚步停了两秒，然后继续走。
他后面跟着马子轩和几个男生。
马子轩搂着一个同学的肩膀，嗓门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看到了没？我的名字。保送一中，稳了。"
旁边的男生赔着笑："子轩你牛啊，一中哎，那可是全市最好的。"
"那当然，我爸说了，这只是第一步。一中读完直接送我出国，去最好的学校。"
他故意扭头看了念安一眼。
"哎，林念安，你以后打算去哪儿读啊？要不去职高吧，**在学校扫厕所，说不定以后你也能回来做个保安。母子档，多好。"
几个男生笑成一团。
念安脸上的肌肉绷紧了，但他没回头，加快脚步上了楼。
我站在大厅角落，手里拿着抹布，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了那张公示。
赵姐从食堂方向小跑过来，一把拽住我。
"看到没？他们已经贴出来了！连公示都搞出来了！这是铁了心要把念安的名额抢走！素芬你倒是急啊！"
"我看到了。"
"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你要是有打算你就跟我说一声，别让我在这儿干着急！"
我把抹布叠好放进口袋。
"赵姐，明天周五，钱德明会开全校大会。你帮我注意一
是那个旧手机。
我走进保洁间关上门，接了。
"林总，您要的资料查好了。"
陆远的声音很沉。
"明远中学过去五年一共接受社会捐赠七次，其中马洪涛个人或以马氏建材名义捐赠了四次，总金额约八十万。但根据学校的财务记录，这四次捐赠中，实际到账金额只有三十五万。剩下的四十五万，去向不明。"
我拎着拖把杆的手松了。
"钱德明的个人账户呢？"
"查了。过去三年，钱德明的银行账户有六笔来源不明的转账，总金额四十二万。转账来源是三个不同的个人账户，但这三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经过交叉比对，都指向马洪涛的妻子郑丽华。"
"有凭据吗？"
"流水记录已经拿到了。另外，明远中学的土地使用权档案我也调出来了。这块地的产权方是鼎盛地产集团的全资子公司，使用期限还剩二十二年。林总，这块地一直在您名下。"
"我知道。"
"那您打算怎么办？"
我沉默了几秒。
"陆远，你帮我准备一样东西。"
"什么？"
"一份明远中学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复印件，盖好章。另外，马洪涛今年在咱们集团旗下的工程有几个？"
"三个。最大的那个是城南新区的住宅项目，合同金额一千二百万。"
"好。先别动。等我的通知。"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藏好。
从保洁间出去的时候，差点撞上路过的杨老师。
杨婷，那个在办公室替念安说话的年轻老师。
她愣了一下，看看保洁间，又看看我。
"林阿姨，你在打电话？"
"跟我妹妹聊了几句家常。"
"哦。"她点点头，但眼神有点犹疑，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我笑了笑，拎着拖把走了。
周四下午，距离钱德明说的截止日期还有一天。
一楼公告栏上贴出了一张通知。
"关于我校优秀毕业生保送推荐名单的公示"，上面写着马子轩的名字，加粗加大，旁边注明了保送学校：市第一中学。
公示期三天。
念安的名字不在上面。
这张公示贴出来的时候，正好是课间操时间，全校学生经过一楼大厅都能看到。
念安走过公示栏的时候，脚步停了两秒，然后继续走。
他后面跟着马子轩和几个男生。
马子轩搂着一个同学的肩膀，嗓门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看到了没？我的名字。保送一中，稳了。"
旁边的男生赔着笑："子轩你牛啊，一中哎，那可是全市最好的。"
"那当然，我爸说了，这只是第一步。一中读完直接送我出国，去最好的学校。"
他故意扭头看了念安一眼。
"哎，林念安，你以后打算去哪儿读啊？要不去职高吧，**在学校扫厕所，说不定以后你也能回来做个保安。母子档，多好。"
几个男生笑成一团。
念安脸上的肌肉绷紧了，但他没回头，加快脚步上了楼。
我站在大厅角落，手里拿着抹布，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了那张公示。
赵姐从食堂方向小跑过来，一把拽住我。
"看到没？他们已经贴出来了！连公示都搞出来了！这是铁了心要把念安的名额抢走！素芬你倒是急啊！"
"我看到了。"
"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你要是有打算你就跟我说一声，别让我在这儿干着急！"
我把抹布叠好放进口袋。
"赵姐，明天周五，钱德明会开全校大会。你帮我注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