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在我的海岛办乔迁宴,产权竟是我的
他沉默下来。
我看向宴会厅里那些宾客。
他们刚才嘲笑我,议论我,等着看我被宋娇娇踩进泥里。
现在他们避开我的视线,有人假装喝酒,有人低头看手包,有人开始往后退。
我拿起话筒。
宋娇娇惊恐地看着我。
“你要干什么?”
我说:“帮你把乔迁宴办完。”
秦晚眼睛一亮。
“行,麦给她,灯也给她打亮点。”
我看着宋娇娇。
“今晚的主题,不是云屿女主人。”
“是宋娇娇女士在别人名下的海岛,展示别人画稿,宣布自己乔迁成功。”
台下有人笑出声。
宋娇娇尖叫:“关掉话筒!”
霍沉抬手,保镖挡住了要冲上来的助理。
我继续说:“各位如果刚才夸过她好命,现在可以重新夸一遍。毕竟不是谁都有胆子,拿着复印件住进别人的家。”
秦晚带头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慢慢变大。
不是祝福,是看笑话。
宋娇娇站在水晶吊灯下,脸上的妆被泪水冲出两道痕。
霍母转身要走。
我叫住她。
“霍夫人。”
她脚步一顿。
我说:“您刚才让我安分点,现在轮到您给我一句交代。”
霍母转身,声音硬得像石头。
“你想要什么交代?”
“复印件是您给的,宴会是您纵容的,羞辱是您开头的。”
我看着她。
“道歉。”
大厅里更静了。
霍母像听见了*****。
“你让我给你道歉?”
霍沉开口。
“妈。”
霍母猛地看他。
“你也要逼我?”
霍沉说:“不是逼,是您错了。”
这句话比任何一巴掌都响。
霍母站在那里,手里的翡翠项链被她攥得发出轻响。
半晌,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
我说:“我没听清。”
秦晚笑出声。
霍母脸涨得通红。
“林照月,对不起。”
我点头。
“听清了。”
说完,我拖着那只被老周送来的行李箱,往门口走。
霍沉追上来。
“你去哪儿?”
我看着他。
“回我的老小区。”
“云屿是你的。”
“我现在不想住。”
他挡在我面前。
“那我呢?”
我看着这个一贯把一切握在掌心的男人。
“霍沉,你送我一座岛,却不肯给我一句清楚的话。”
他喉间的话被堵住。
我拉起箱子。
“我不想再猜了。”
老小区楼道的灯坏了两盏。
我提着箱子爬到五楼,秦晚跟在后面喘得像刚跑完一场仗。
“你真不要云屿?”
“不要。”
“百亿啊,姐妹。”
“秦晚。”
“行,我闭嘴。”
她闭了三秒,又忍不住。
“那霍沉呢?你也不要?”
我打开门。
屋里还是潮,窗边的盆栽已经**。
我把画稿放在桌上,一张张摊开。
“他从来没问过我要不要。”
秦晚靠在门框上,难得没骂人。
“其实他今晚挺护你。”
“护得太晚。”
我用纸巾吸画稿上的水。
“宋娇娇能拿到复印件,能进我房间,能让人送那种礼服,说明霍家每一个人都觉得,我可以被随便对待。”
秦晚不说话了。
楼下卖鱼阿姨敲门,探进半个脑袋。
“姑娘,吃饭没?我蒸了鱼。”
秦晚立刻举手。
“阿姨,我吃。”
阿姨把饭盒放桌上,看见那些泡皱的图纸,眉头皱起来。
“这谁干的?”
“一个偷别人家办乔迁的。”
阿姨骂得很朴素。
“缺德玩意儿,偷房又偷图,生孩子都没说明书。”
秦晚差点被鱼刺卡住。
我也笑了。
笑完,门铃响了。
秦晚立刻放下筷子。
“我去看。”
她从猫眼看了一眼,回头冲我做口型。
“霍沉。”
我继续整理画稿。
“不开。”
门外响起霍沉的声音。
“照月,我知道你在。”
秦晚贴着门喊:“知道还不走?你们有钱人都喜欢站旧楼道里闻霉味?”
霍沉说:“秦晚,我找她。”
秦晚回:“她不找你。”
门外静了静。
霍沉说:“我把宋娇娇送去警局了。”
我的动作停住。
秦晚立刻打开一道门缝。
“什么理由?”
“她让人偷走照月画稿,还在报名材料上用了其中两张。参赛那边已经停了她的资格。”
秦晚哼了一声。
“这才哪到哪。”
霍沉把一个文件袋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