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狱后的第十年
子吗？”他一步步逼近，乔鸢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她会上最好的大学，会有最好的工作，会嫁给最好的人，会有最幸福的一生。她本来应该拥有这一切的。”
他的眼眶红了。
乔鸢从来没有见过江砚深红眼眶。在她的记忆里，这个人永远是冷的、硬的、不可撼动的。但现在他站在她面前，浑身酒气，眼睛发红，像一个被人拆掉了所有盔甲的士兵。
“对不起。”乔鸢说。
这三个字她说过很多次，在法庭上说过，在监狱里说过，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对着天花板说过。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完之后，江砚深的情绪好像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墙上，力气大得让她觉得自己的骨头在嘎嘎作响。
“对不起？”他的声音发颤，“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的对不起能让星澜回来吗？能让她活过来吗？”
乔鸢没有挣扎。她的肩膀很疼，疼得她眼前发黑，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年怎么过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她，梦见她在悬崖下面喊我，我找不到她，我怎么都找不到她——”
他的声音断了。
那一瞬间，乔鸢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江砚深不是为了报复她而来的。他是来寻求某种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的。也许是一个答案，也许是一个出口，也许只是一个人，一个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发泄所有痛苦的人。
而他选择了她。因为她是那个“害死”赵星澜的人。在她面前，他不需要伪装，不需要体面，不需要做那个永远掌控一切的江少。他可以愤怒，可以崩溃，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因为他觉得她活该承受这一切。
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乔鸢的大脑一片空白。
酒精的气味浓烈得呛人，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在撕咬。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她的头发里，让她无法躲避。
乔鸢回过神来，开始挣扎。
她推他的胸口，推不动。她偏过头去躲避他的吻，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脸颊上，然后追过来继续。她用膝盖顶他的腿，他闷哼一声，却把她按得更紧了。
“江砚深——”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放开我——”
他不放。
他的理智似乎已经被酒精和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完全吞噬了。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扯开了她睡衣的扣子。
乔鸢拼命地反抗。她用指甲抓他的手臂，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想大声呼救，但这里是地下室员工宿舍，隔音很差，喊出来只会让所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她的室友今晚不在，但隔壁住着人，他们会被吵醒，他们会过来看，他们会看到她衣不蔽体，看到江砚深压在她身上。
明天整个蓝钻就会传遍：那个新来的保洁员勾引了江少。
没有人会相信她是被迫的。因为他是江砚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会强迫一个保洁员？
乔鸢在这一刻忽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无声地滴在枕头上。
江砚深不知道是没看到还是不在乎。他继续着他粗暴的掠夺，像一场无声的风暴，席卷了她残存的所有尊严。
那一夜很长。
乔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她躺在那张窄小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面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张开翅膀的鸟。
她想，那只鸟在飞。
她什么时候才能飞？
天亮的时候，江砚深还在睡。
乔鸢忍着浑身的酸痛从床上爬起来，摸索着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她的睡衣被扯坏了，扣子掉了两颗，她只能把外面的工作服直接套上。她的手臂上有淤青，肩膀上有牙印，****有血痕。
她没有看他。
不是不想，是不敢。她怕自己看了一眼，就再也走不了了。
她拎起那个昨晚只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拉开已经坏掉的门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间地下室。
清晨的风很凉，吹在她脸上，她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全
他的眼眶红了。
乔鸢从来没有见过江砚深红眼眶。在她的记忆里，这个人永远是冷的、硬的、不可撼动的。但现在他站在她面前，浑身酒气，眼睛发红，像一个被人拆掉了所有盔甲的士兵。
“对不起。”乔鸢说。
这三个字她说过很多次，在法庭上说过，在监狱里说过，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对着天花板说过。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完之后，江砚深的情绪好像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墙上，力气大得让她觉得自己的骨头在嘎嘎作响。
“对不起？”他的声音发颤，“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的对不起能让星澜回来吗？能让她活过来吗？”
乔鸢没有挣扎。她的肩膀很疼，疼得她眼前发黑，但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年怎么过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她，梦见她在悬崖下面喊我，我找不到她，我怎么都找不到她——”
他的声音断了。
那一瞬间，乔鸢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江砚深不是为了报复她而来的。他是来寻求某种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的。也许是一个答案，也许是一个出口，也许只是一个人，一个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发泄所有痛苦的人。
而他选择了她。因为她是那个“害死”赵星澜的人。在她面前，他不需要伪装，不需要体面，不需要做那个永远掌控一切的江少。他可以愤怒，可以崩溃，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因为他觉得她活该承受这一切。
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乔鸢的大脑一片空白。
酒精的气味浓烈得呛人，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在撕咬。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她的头发里，让她无法躲避。
乔鸢回过神来，开始挣扎。
她推他的胸口，推不动。她偏过头去躲避他的吻，他的嘴唇落在她的脸颊上，然后追过来继续。她用膝盖顶他的腿，他闷哼一声，却把她按得更紧了。
“江砚深——”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放开我——”
他不放。
他的理智似乎已经被酒精和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完全吞噬了。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扯开了她睡衣的扣子。
乔鸢拼命地反抗。她用指甲抓他的手臂，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想大声呼救，但这里是地下室员工宿舍，隔音很差，喊出来只会让所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她的室友今晚不在，但隔壁住着人，他们会被吵醒，他们会过来看，他们会看到她衣不蔽体，看到江砚深压在她身上。
明天整个蓝钻就会传遍：那个新来的保洁员勾引了江少。
没有人会相信她是被迫的。因为他是江砚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会强迫一个保洁员？
乔鸢在这一刻忽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无声地滴在枕头上。
江砚深不知道是没看到还是不在乎。他继续着他粗暴的掠夺，像一场无声的风暴，席卷了她残存的所有尊严。
那一夜很长。
乔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她躺在那张窄小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面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张开翅膀的鸟。
她想，那只鸟在飞。
她什么时候才能飞？
天亮的时候，江砚深还在睡。
乔鸢忍着浑身的酸痛从床上爬起来，摸索着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她的睡衣被扯坏了，扣子掉了两颗，她只能把外面的工作服直接套上。她的手臂上有淤青，肩膀上有牙印，****有血痕。
她没有看他。
不是不想，是不敢。她怕自己看了一眼，就再也走不了了。
她拎起那个昨晚只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拉开已经坏掉的门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间地下室。
清晨的风很凉，吹在她脸上，她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