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反攻:重生七零当白富美

来源:fanqie 作者:轻聆dddddddd 时间:2026-05-23 14:03 阅读:20
锦绣反攻:重生七零当白富美沈知意赵天赐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锦绣反攻:重生七零当白富美(沈知意赵天赐)
有些债,等不到天亮------------------------------------------:有些债,等不到天亮,最终停在一处沈知意从未到过的地方。,青砖灰瓦,院墙很高,门口种着两棵柿子树的,树上的果子还没红透,在月光下泛着青涩的光。,率先下车,拄着拐杖走到副驾驶一侧拉开门。“下来吧,这里暂时没人知道。”,打量着这处院落。院门上的铜锁是新的,门槛上落了薄薄一层灰,像是刚收拾过但还没来得及住人。“谁的房子?顾家的。”周砚白推开院门,“老爷子早年置办的,一直空着。前几天我让人打扫了一遍。”——男主的外公,开国将军。在京城跺一脚能震半边天的人物。前世沈知意只在报纸上见过这个名字,没想到这辈子居然要住进他家的房子。,青砖铺地,墙角种着一丛竹子。正房三间,东西各两间厢房。周砚白推开正房的门,拉亮电灯。,屋子收拾得很干净。八仙桌上摆着暖壶和搪瓷缸,里间的床上铺着崭新的棉被,枕头边甚至还放了一束野菊花。,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是因为她想哭但不想在他面前哭。“你睡正房,我睡东厢。”周砚白指了指方向,把一把钥匙放在桌上,“明天早上我来叫你,先去京城做亲子鉴定。”,像已经把这件事在心里盘算了千百遍。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京城?”沈知意放下背包,转头看他。
周砚白靠在门框上,拐杖杵在身前,语气淡淡的:“你上辈子一直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到死都没查到。”
沈知意不说话了。
这男人总能把她藏在最深处的心事翻出来,不是刻意的那种,是——他太了解她了。了解了两辈子。
“早点睡。”他转身要走。
“周砚白。”沈知意叫住他。
他停下来,没回头。
“你今天去***接我之前,是不是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沈知意看着他的背影,“伤情鉴定、录音机、照片、亲子鉴定的路子——你准备了三个月,就等我今天闹这一场?”
沉默像一堵墙,横在两人之间。
好一会儿,周砚白才开口。
“我准备了一辈子。”他说,“只不过上辈子你没给我机会用。”
门被轻轻带上了。
沈知意站在空荡荡的堂屋里,手里攥着那把钥匙,钥匙齿硌得掌心发疼。她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哭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前世她嫁给赵天赐之后就不再哭了,因为她发现眼泪在这家人眼里只是***——她哭得越惨,王翠花笑得越欢,赵天赐打得越狠。
但现在,在这间陌生的、甚至算不上属于她的屋子里,她忽然很想哭。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有人等了她一辈子。
她没有放纵自己哭太久。五分钟之后,她擦干眼泪站起来,打开背包,把那个铁盒子里的玉佩取出来,用红布包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然后她翻开笔记本,借着灯光重新梳理明天的计划。
去京城,找到林家,做亲子鉴定。这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只有拿到林家的身份,她才能真正拥有和沈家、赵家抗衡的资本。
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她没有钱。
前世她所有的积蓄都被王翠花搜刮走了,背包里只有二十三块八毛钱,连去京城的火车票都买不起。
正发愁的时候,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叩门声。
沈知意打开门,周砚白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给你。”
沈知意接过来拆开——一沓崭新的十元纸币,不多不少,五百块。
1980年的五百块,够普通工人一年工资了。
“我不要。”她把信封推回去,“你已经帮我够多了——”
“这钱不是我的。”周砚白没接,“是顾老爷子给的。”
沈知意愣住了。
“我跟老爷子说了你的事。”周砚白靠在廊柱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说,林家那丫头受了二十三年苦,还是我外孙媳妇,这钱不给良心过不去。”
外孙媳妇。
这四个字从周砚白嘴里说出来,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沈知意分明看到他耳朵尖又红了。
“谁是你外孙媳妇?”她忍不住怼了一句。
周砚白没接话,转身就走。拐杖点在青砖地面上,笃、笃、笃,一声接一声。
走到东厢房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早点睡。明天五点半出发。”
门关上了。
沈知意站在月光里,低头看着手里那五百块钱。纸币上印着各族人民的头像,在那个年代,这些钱能让一个人在京城活很久。
她把信封收好,转身回了屋。
躺在陌生的床上,闻着棉被上太阳晒过的味道,沈知意以为自己会失眠。但也许是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也许是那束野菊花的香味太催眠,她几乎是在头碰到枕头的瞬间就沉入了梦乡。
梦里,她站在一片大雾中,什么都看不清。
远处有一个声音在叫她,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又像是贴在耳边低语。
“知意……知意……”
她想应,却张不开嘴。
雾散了。
她看到了一个女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旗袍,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女人站在一座老宅子的门口,手里捧着一束栀子花,泪流满面。
“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丢了二十三年了……”
沈知意猛地睁开眼。
天还没亮。窗外有鸟叫,一声长一声短,像在催人起床。
她摸了一把脸,满脸都是泪痕。
那个女人是谁,她太清楚了。前世她在报纸上见过她的照片——林母,顾婉清。那个每个月去她坟前放栀子花的女人。
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但在梦里,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骗不了人。
沈知意不再睡了,起身洗漱。冰凉的水浇在脸上,把残余的睡意和没流完的眼泪一起冲走了。
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扎成一条马尾,换上干净衣服。碎花衬衫虽然还是沈玉莲淘汰的那件,但她把领口翻好,袖子卷到七分,看起来利落了很多。
五点半,她准时推开院门。
周砚白已经坐在吉普车上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清晰。他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夹克,腿上的伤似乎比昨天好了一些,上下车的时候动作不那么僵硬了。
“上车。”还是那两个字。
沈知意坐进副驾驶,这一次她主动系上了安全带——上辈子她没这个习惯,这辈子她决定对自己好一点。
车子驶向县城的长途汽车站。
清晨的小城还没完全醒来,街道上只有扫地的环卫工和卖早点的摊贩。炊烟从巷子深处升起,混着油条豆浆的香味,让这个灰扑扑的小城有了一丝活气。
周砚白把车停在汽车站门口,熄了火。
“长途车七点发车,中午到省城,转火车去京城,明天早上到。”他把路线说得清清楚楚,“火车票我已经托人买好了,你到了省城直接去火车站取。”
沈知意听着,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
他的可怕不在于他有多大的权力或者多强的武力,而在于——他能把一件事从起点到终点所有的步骤都想好,提前三个月布局,然后静静等着事情发生。
她甚至怀疑,她重生这件事,是不是也在他的计划之内。
“周砚白。”
“嗯。”
“你不跟我一起去京城?”她问。
周砚白沉默了一下。
“我不能陪你进林家。”他说,“林远舟那个人,疑心重。看到我跟你一起出现,他第一个怀疑的是你被利用了。这件事,你得自己走。”
沈知意明白他的意思。林家不是普通人家,认亲这件事,男主如果在场,反而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那你呢?”她看着他,“你去哪?”
“在这里等你。”周砚白说,“处理沈家和赵家的事。”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但沈知意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她去京城认亲的这几天,他要一个人把沈家和赵家那些烂摊子扛下来。
王翠花的撒泼、沈建国的装死、沈玉莲的反扑、赵天赐的报复……所有这些,他都要替她挡在门外。
“你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周砚白打断她,难得地勾了一下嘴角,“顾家还有几个老部下,在小城这边有点关系。”
沈知意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伸手握了一下他的手。
很快,不到三秒就松开了。
“谢谢。”她说。
周砚白怔了一下,垂下眼,耳朵尖那抹红色又漫了上来。
“走吧,车要开了。”他率先推门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军绿色帆布包递给她,“里面有吃的、喝的,还有一把小刀,防身用。”
沈知意接过包,背在身上,往长途汽车站走去。
走到检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周砚白站在吉普车旁边,拐杖杵在身前,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晨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没有再回头。
因为她知道,她会回来的。
长途汽车在七点整准时发车。沈知意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小城在窗外一点点变小,最后变成一个灰点,消失在公路的尽头。
车上的乘客不多,大部分是去省城进货的小商贩,抱着编织袋打瞌睡。沈知意没有睡,她把那块玉佩从贴身口袋里取出来,攥在手心里。
玉佩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昨晚梦里那个女人的身影。
母亲。
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前世她叫了王翠花二十三年“妈”,但那两个字在她嘴里从来都是苦的。而现在,她终于有机会叫一个真正会爱她的人一声妈。
车子在公路上颠簸。
沈知意不知道的是,在她乘坐的这辆长途汽车后面,一辆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轿车的后座上,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
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文件的第一页印着一张照片——左眼尾一颗泪痣,鹅蛋脸,跟沈知意一模一样。
他翻到第二页,上面是一行字:
沈知意,女,二十三岁,疑似林家失踪二十三年之**。DNA比对进行中。
男人合上文件,摘下眼镜擦了擦,对司机说了一句话。
“跟紧了,别让她发现。”
“是,林总。”
车子加速,跟上了那辆破旧的长途汽车。
而在更远的地方,小城的长途汽车站门口,周砚白还站在吉普车旁边,迟迟没有离开。
他看着长途汽车消失的方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钱包。钱包里夹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人被养得面黄肌瘦,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但笑容很干净。
那是二十三岁的沈知意。
前世他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拍下的。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没舍得烧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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