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轻视的弃女，我凭高考改写人生
应过来？”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没有。”
我盯着他。
“因为你觉得我不会查。你觉得我就是那种算了吧的人。你觉得**偏你，我妈不敢说话，我在这个家就是个没有嘴的人。对不对？”
他退到了墙角。
“但是霍城，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后退两步，拿起书包，拉上拉链。
“你拿我当软柿子捏了五年，今天是最后一天。”
弹幕涌了一屏，但我没看。
我妈追上来，拽住我的书包带子。
“念念，你去哪？这么晚了——”
“回学校。”
“学校宿舍——”
“我打了电话了，宿管阿姨说可以。”
“你……你吃饭了吗？”
这个问题让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五年来没问过我这句话。
不是“你弟——你哥吃了吗”，不是“**今晚回不回来”，不是“你怎么又把地拖湿了”。
“你吃饭了吗。”
四个字。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手指攥着我书包带子的边缘，指甲剪得很短，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茧。
这双手给我叠过被子，给我洗过校服，在我发烧的夜里贴过我的额头。
但也是这双手，在我第一次考年级第一的时候没鼓过掌。在我把录取通知书拿回家的时候，先递给了霍建民过目。在霍城打翻我的台灯的时候，让我“别计较”。
“吃了。”我说。
我把书包带子从她手里抽出来。
她自己松开了。
出门的时候，我听见霍城在身后说了一句。
“让她走。看她能折腾出什么。”
电梯门关上了。
弹幕亮了，成片地亮，暖色的，橙色的，粉色的。
“辛苦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接下来去哪儿？”
我靠在电梯壁上，仰头看着那些字。
“先回学校。”
“然后呢？”
然后？
我也不知道。
电梯到了一楼。
小区门口的水果摊还没收，摊主看见我，笑着喊了一声“念念出去溜达啊”。
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刚才在十八楼，一个人的整个前途差点被捏碎了。
手机又响了。
清华招生办，王老师。
“齐念同学，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我们开了个短会讨论了你的情况。你的排名七十一，今年进清华没有问题。另外我们有一个助学计划，全额奖学金加生活补助，往返路费学校报销。你有兴趣吗？”
全额奖学金。
生活补助。
路费报销。
我说不出话来，站在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挂了清华的电话，我又接了北大的。
***的声音比清华那位快两个节拍：“齐念同学你好！你的理综272非常优秀，我们理学部有个拔尖计划——”
没说完，复旦的又***了。
我掐掉所有电话，只留省**院的白名单。
然后，一个陌生号码进来了。
归属地北京。
“喂，你好，请问是齐念同学吗？”
男生的声音。年轻，干净，带一点北方口音。
“我是清华大学电子信息学院的学长，我叫裴景序，大二的。王老师让我联系你，说你可能有些问题想了解。”
弹幕开始骚动：
“裴景序？？这个名字怎么耳熟？”
“等等等等，不会是那个裴景序吧？两年前省高考第五的那个？”
“就是他！清华电子信息学院的，全系第一！”
“我去，清华派了全系第一来拉人？？”
我握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等了两秒，没催我，反而先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去北京？”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两年前也犹豫过。”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轻了半度。
“我爸妈离婚了。我妈一个人养我，她不想我走太远。我高考出分那天她在厨房哭了四十分钟。”
弹幕安静了。
“后来呢？”我问。
“后来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停了两秒。
“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但走出去了，才有能力回头拉一把该拉的人。”
风吹过来，把我的头发糊了一脸。
我没拨开，就举着手机站在路灯下。
“裴学长。”
“嗯？”
“清华电子信息，具体学什么？”
他笑了一声。不长，就一秒多。
“学怎么在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活一次。”
路灯灭了。不是坏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没有。”
我盯着他。
“因为你觉得我不会查。你觉得我就是那种算了吧的人。你觉得**偏你，我妈不敢说话，我在这个家就是个没有嘴的人。对不对？”
他退到了墙角。
“但是霍城，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后退两步，拿起书包，拉上拉链。
“你拿我当软柿子捏了五年，今天是最后一天。”
弹幕涌了一屏，但我没看。
我妈追上来，拽住我的书包带子。
“念念，你去哪？这么晚了——”
“回学校。”
“学校宿舍——”
“我打了电话了，宿管阿姨说可以。”
“你……你吃饭了吗？”
这个问题让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五年来没问过我这句话。
不是“你弟——你哥吃了吗”，不是“**今晚回不回来”，不是“你怎么又把地拖湿了”。
“你吃饭了吗。”
四个字。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手指攥着我书包带子的边缘，指甲剪得很短，指节粗大，掌心全是茧。
这双手给我叠过被子，给我洗过校服，在我发烧的夜里贴过我的额头。
但也是这双手，在我第一次考年级第一的时候没鼓过掌。在我把录取通知书拿回家的时候，先递给了霍建民过目。在霍城打翻我的台灯的时候，让我“别计较”。
“吃了。”我说。
我把书包带子从她手里抽出来。
她自己松开了。
出门的时候，我听见霍城在身后说了一句。
“让她走。看她能折腾出什么。”
电梯门关上了。
弹幕亮了，成片地亮，暖色的，橙色的，粉色的。
“辛苦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接下来去哪儿？”
我靠在电梯壁上，仰头看着那些字。
“先回学校。”
“然后呢？”
然后？
我也不知道。
电梯到了一楼。
小区门口的水果摊还没收，摊主看见我，笑着喊了一声“念念出去溜达啊”。
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刚才在十八楼，一个人的整个前途差点被捏碎了。
手机又响了。
清华招生办，王老师。
“齐念同学，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我们开了个短会讨论了你的情况。你的排名七十一，今年进清华没有问题。另外我们有一个助学计划，全额奖学金加生活补助，往返路费学校报销。你有兴趣吗？”
全额奖学金。
生活补助。
路费报销。
我说不出话来，站在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挂了清华的电话，我又接了北大的。
***的声音比清华那位快两个节拍：“齐念同学你好！你的理综272非常优秀，我们理学部有个拔尖计划——”
没说完，复旦的又***了。
我掐掉所有电话，只留省**院的白名单。
然后，一个陌生号码进来了。
归属地北京。
“喂，你好，请问是齐念同学吗？”
男生的声音。年轻，干净，带一点北方口音。
“我是清华大学电子信息学院的学长，我叫裴景序，大二的。王老师让我联系你，说你可能有些问题想了解。”
弹幕开始骚动：
“裴景序？？这个名字怎么耳熟？”
“等等等等，不会是那个裴景序吧？两年前省高考第五的那个？”
“就是他！清华电子信息学院的，全系第一！”
“我去，清华派了全系第一来拉人？？”
我握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等了两秒，没催我，反而先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去北京？”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两年前也犹豫过。”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轻了半度。
“我爸妈离婚了。我妈一个人养我，她不想我走太远。我高考出分那天她在厨房哭了四十分钟。”
弹幕安静了。
“后来呢？”我问。
“后来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停了两秒。
“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但走出去了，才有能力回头拉一把该拉的人。”
风吹过来，把我的头发糊了一脸。
我没拨开，就举着手机站在路灯下。
“裴学长。”
“嗯？”
“清华电子信息，具体学什么？”
他笑了一声。不长，就一秒多。
“学怎么在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活一次。”
路灯灭了。不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