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轻视的弃女，我凭高考改写人生
间，不是愤怒，不是担心，是——计算被打断的烦躁。
“你举报你自己家人？”
“他改了我的前途，我举报他篡改志愿。这不叫举报家人，这叫依***。”
弹幕疯了：
“好硬啊这个女生！”
“依***四个字说得我起了鸡皮疙瘩。”
“但她继父这表情……他不是在生气，他是在想怎么压下去。”
“齐念，”他放下了塑料袋，声音低了半度，“你先把那个电话撤了。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什么事都好商量。”
“好商量？”
我看着他，“你让霍城把我志愿改回来，我就撤。”
“我说了，先回去吃饭，吃完了再——”
“我不回去。”
他的手攥紧了。
“齐念，你别不识好赖。你去北京，一个月生活费最少三千，来回机票一趟两千，你算过没有？”
“算过了。”
“你靠什么？”
“靠我自己。”
“你十七岁，你靠什么自己？”
弹幕刷过一条：“靠689分。”
我没说那三个字，但我想说。
他又换了一种策略，语气忽然软下来，像拍卖会上的最后一口价。
“你要是留在省里读个好学校，我每个月给你两千五生活费。**也放心，逢年过节还能回来看看。你去北京，什么都靠自己，图什么？”
两千五。
我的689分，在他嘴里，值两千五一个月。
不对。
不是两千五。
是他觉得，只要花两千五，就能把一个清华的苗子按在新阳职业技术学院里，永远不会长出去。
“图什么？”我重复了他的问题。
“图不用再听任何人说你凭什么。”
我路过他身边，走进楼梯间。
我没坐电梯。
我一层一层走下去，声控灯每隔半层亮一次。
他没追上来。
弹幕安静了很久，然后一条条慢慢飘出来：
“她在发抖。”
“手机都快抓不住了。”
“给她一分钟。”
我确实在抖。
走到六楼的时候我停下来，靠着墙，闭了一下眼睛。
手机震了。省**院的短信：
“您提交的举报材料已收悉，我们已启动加急程序，预计1小时内与您电话联系，请保持手机畅通。”
紧跟着第二条，陌生号码：
“齐念同学，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的王老师，方便的话请回电。”
第三条，北京大学。
**条，复旦。
第五条，浙大。
我站在六楼的楼道里，盯着屏幕上接连跳出的消息，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别的什么。
弹幕开始狂欢：
“清北抢**战启动！”
“我押清华，数学147太猛了！”
“我押北大，语文128适合元培大类招生！”
“等等先让她缓一缓行不行——”
我先回了清华的电话。
“齐念同学你好，恭喜你取得689分的好成绩，全省排名七十一。你的数学非常突出，147分，我们电子信息类有一个实验班——”
话没说完，北大的电话打进来了。
我挂了清华的，接北大的。
“齐念同学你好！我是北大招生办的***，长话短说。你的排名七十一，按往年分数线进北大没有问题。你理综272，我们理学部有个拔尖计划，如果你对基础理科感兴趣——”
第三个电话又***。
我干脆开了勿扰模式，只留省**院的号码。
走到三楼的时候，电梯“叮”地响了，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送快递的小哥，手里抱着七八个纸箱，看见我站在楼道里，满脸通红，眼眶湿着，犹豫了一下。
“要……进来吗？”
我走进去。
他按了一楼。
没说话，但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递过来。
“谢谢。”
我接过来，抽了一张，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弹幕刷了几条：
“小哥好人一个。”
“这种不问原因只递纸巾的才是真正的善意。”
“哭了我先哭了。”
电梯到了一楼，我走出去。
七月初的夜晚，天还没全黑，天边还吊着一条橙色的尾巴。
小区门口有人在遛狗，有人在吵架，有人蹲在花坛边吃凉皮。
没有一个人知道，十八楼刚才发生了什么。
手机又震了。
霍城的**消息。他知道我拉黑了他微信，换了渠道。
只有一句：
“姐，你说你考了689，爸信了。你猜他现在
“你举报你自己家人？”
“他改了我的前途，我举报他篡改志愿。这不叫举报家人，这叫依***。”
弹幕疯了：
“好硬啊这个女生！”
“依***四个字说得我起了鸡皮疙瘩。”
“但她继父这表情……他不是在生气，他是在想怎么压下去。”
“齐念，”他放下了塑料袋，声音低了半度，“你先把那个电话撤了。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什么事都好商量。”
“好商量？”
我看着他，“你让霍城把我志愿改回来，我就撤。”
“我说了，先回去吃饭，吃完了再——”
“我不回去。”
他的手攥紧了。
“齐念，你别不识好赖。你去北京，一个月生活费最少三千，来回机票一趟两千，你算过没有？”
“算过了。”
“你靠什么？”
“靠我自己。”
“你十七岁，你靠什么自己？”
弹幕刷过一条：“靠689分。”
我没说那三个字，但我想说。
他又换了一种策略，语气忽然软下来，像拍卖会上的最后一口价。
“你要是留在省里读个好学校，我每个月给你两千五生活费。**也放心，逢年过节还能回来看看。你去北京，什么都靠自己，图什么？”
两千五。
我的689分，在他嘴里，值两千五一个月。
不对。
不是两千五。
是他觉得，只要花两千五，就能把一个清华的苗子按在新阳职业技术学院里，永远不会长出去。
“图什么？”我重复了他的问题。
“图不用再听任何人说你凭什么。”
我路过他身边，走进楼梯间。
我没坐电梯。
我一层一层走下去，声控灯每隔半层亮一次。
他没追上来。
弹幕安静了很久，然后一条条慢慢飘出来：
“她在发抖。”
“手机都快抓不住了。”
“给她一分钟。”
我确实在抖。
走到六楼的时候我停下来，靠着墙，闭了一下眼睛。
手机震了。省**院的短信：
“您提交的举报材料已收悉，我们已启动加急程序，预计1小时内与您电话联系，请保持手机畅通。”
紧跟着第二条，陌生号码：
“齐念同学，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的王老师，方便的话请回电。”
第三条，北京大学。
**条，复旦。
第五条，浙大。
我站在六楼的楼道里，盯着屏幕上接连跳出的消息，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别的什么。
弹幕开始狂欢：
“清北抢**战启动！”
“我押清华，数学147太猛了！”
“我押北大，语文128适合元培大类招生！”
“等等先让她缓一缓行不行——”
我先回了清华的电话。
“齐念同学你好，恭喜你取得689分的好成绩，全省排名七十一。你的数学非常突出，147分，我们电子信息类有一个实验班——”
话没说完，北大的电话打进来了。
我挂了清华的，接北大的。
“齐念同学你好！我是北大招生办的***，长话短说。你的排名七十一，按往年分数线进北大没有问题。你理综272，我们理学部有个拔尖计划，如果你对基础理科感兴趣——”
第三个电话又***。
我干脆开了勿扰模式，只留省**院的号码。
走到三楼的时候，电梯“叮”地响了，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送快递的小哥，手里抱着七八个纸箱，看见我站在楼道里，满脸通红，眼眶湿着，犹豫了一下。
“要……进来吗？”
我走进去。
他按了一楼。
没说话，但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递过来。
“谢谢。”
我接过来，抽了一张，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弹幕刷了几条：
“小哥好人一个。”
“这种不问原因只递纸巾的才是真正的善意。”
“哭了我先哭了。”
电梯到了一楼，我走出去。
七月初的夜晚，天还没全黑，天边还吊着一条橙色的尾巴。
小区门口有人在遛狗，有人在吵架，有人蹲在花坛边吃凉皮。
没有一个人知道，十八楼刚才发生了什么。
手机又震了。
霍城的**消息。他知道我拉黑了他微信，换了渠道。
只有一句：
“姐，你说你考了689，爸信了。你猜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