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千万药方污蔑我抄袭，我一把火烧了孤本
表。左边那份是周宇的，右边那份是我的。系里另外三个老师坐在两侧，脸上的表情谈不上友好。
周宇坐在方教授左手边，戴着那副银色细框眼镜，背挺得很直。刘嫣没有进来，但我经过走廊的时候看见她靠在门口的水池边，对着手机屏幕补口红。
"沈念卿同学，"方正初推了推老花镜，语调很慢，像在课堂上念教案，"杏林杯组委会针对你和周宇同学的选题重复问题提出了核实要求。我们系里作为第一责任单位，需要先内部了解情况。你先说说，你的选题是怎么确定的？"
"扶正固本方是我家传方剂，配伍思路来源于我父亲二十三年的临床记录。今年三月份我在工作室开始整理推演过程，六月底完成初稿，七月一号提交杏林杯申请。"
方正初点了点头，转向周宇。"周宇，你呢？"
周宇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清了清嗓子。"方老师，我的选题是六月初就和您汇报过的，当时您还给我提了几点修改建议。我的完整推演过程全部在我的电脑文档里，创建日期是六月十号。"
我看着他。他的视线和我对上了一秒，然后移开，落在桌面的文件上。
"沈念卿，"旁边的陈副教授翻了翻手里的材料，"你说是家传方剂，有没有相关的文献记载或者证明材料？"
"家传方剂大多是手抄本，留在老家。我在学校里用的是我自己整理的笔记本，上面有完整的配伍推演过程。"
"笔记本？"方正初皱了皱眉，"手写的？"
"手写的。"
周宇这时候说话了。他的语气很平，甚至带着一点遗憾的意思。"方老师，我不想让事情闹大，但我必须把话说清楚。沈念卿的笔记本我看过，去年十月她拿给我看过一次，问我的意见。当时笔记本上只有基础的方剂名录，没有配伍推演。她现在说的完整推演，我怀疑是看过我六月份做的文档之后才补上的。"
我的手指搭在膝盖上，中指的茧子摁进了裤子的布料。
"你说我拿给你看过？"
周宇看着我，推了推眼镜。"去年十月十七号，在工作室。你说想请教一下方剂改良的方向。那次之后我才开始做自己的推演。"
"我什么时候找你请教过？"
"沈念卿同学，"方正初轻轻敲了敲桌面，"注意语气。我们今天是核实情况，不是吵架。"
周宇没有再接话。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叠打印纸，递给方正初。"方老师，这是我电脑里文档的创建时间截图和修改记录。您可以看一下，我的初稿完成时间是六月十号，比沈念卿的提交日期早了整整二十天。"
方正初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把纸递给旁边的陈副教授，陈副教授扫了两眼，抬头看了我一下，没说话。
那个眼神我认得。不是怀疑，是已经信了。
"沈念卿，你有没有什么材料可以证明你的推演是在六月十号之前完成的？"
"我的笔记本上没有日期。"
方正初沉默了几秒。
"那这样，委员会那边要求三天内回复。你回去准备一下材料，不管是什么形式的，只要能证明原创性就行。如果拿不出来，系里只能按照组委会的要求处理。"
周宇站起来，点了一下头。"谢谢方老师，也谢谢各位老师。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影响同学关系。"
他走出去的时候从我身边经过，低头看了我一眼。那个角度只有我能看见他的表情。
嘴角往上提了一下，很轻，很快。
是得意。
他知道我拿不出有日期的证明。因为我的笔记本是手写的。因为那些东西是我爸口述、我从小一笔一划抄下来的。没有人会想到要给家传的东西打上时间戳。
我走出教研室的时候，刘嫣已经不在走廊里了。
手机响了一下，是佟可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结果怎样。
我没有回。
3 暗夜密谋
从教研室回到宿舍楼的路上，我经过了药材**陈列室。隔着玻璃门能看见里面的展柜灯还亮着。
推开门进去，迎面是一排泡在****里的根茎**，灯光打在玻璃瓶上，有一种冷浸浸的安
周宇坐在方教授左手边，戴着那副银色细框眼镜，背挺得很直。刘嫣没有进来，但我经过走廊的时候看见她靠在门口的水池边，对着手机屏幕补口红。
"沈念卿同学，"方正初推了推老花镜，语调很慢，像在课堂上念教案，"杏林杯组委会针对你和周宇同学的选题重复问题提出了核实要求。我们系里作为第一责任单位，需要先内部了解情况。你先说说，你的选题是怎么确定的？"
"扶正固本方是我家传方剂，配伍思路来源于我父亲二十三年的临床记录。今年三月份我在工作室开始整理推演过程，六月底完成初稿，七月一号提交杏林杯申请。"
方正初点了点头，转向周宇。"周宇，你呢？"
周宇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清了清嗓子。"方老师，我的选题是六月初就和您汇报过的，当时您还给我提了几点修改建议。我的完整推演过程全部在我的电脑文档里，创建日期是六月十号。"
我看着他。他的视线和我对上了一秒，然后移开，落在桌面的文件上。
"沈念卿，"旁边的陈副教授翻了翻手里的材料，"你说是家传方剂，有没有相关的文献记载或者证明材料？"
"家传方剂大多是手抄本，留在老家。我在学校里用的是我自己整理的笔记本，上面有完整的配伍推演过程。"
"笔记本？"方正初皱了皱眉，"手写的？"
"手写的。"
周宇这时候说话了。他的语气很平，甚至带着一点遗憾的意思。"方老师，我不想让事情闹大，但我必须把话说清楚。沈念卿的笔记本我看过，去年十月她拿给我看过一次，问我的意见。当时笔记本上只有基础的方剂名录，没有配伍推演。她现在说的完整推演，我怀疑是看过我六月份做的文档之后才补上的。"
我的手指搭在膝盖上，中指的茧子摁进了裤子的布料。
"你说我拿给你看过？"
周宇看着我，推了推眼镜。"去年十月十七号，在工作室。你说想请教一下方剂改良的方向。那次之后我才开始做自己的推演。"
"我什么时候找你请教过？"
"沈念卿同学，"方正初轻轻敲了敲桌面，"注意语气。我们今天是核实情况，不是吵架。"
周宇没有再接话。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叠打印纸，递给方正初。"方老师，这是我电脑里文档的创建时间截图和修改记录。您可以看一下，我的初稿完成时间是六月十号，比沈念卿的提交日期早了整整二十天。"
方正初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把纸递给旁边的陈副教授，陈副教授扫了两眼，抬头看了我一下，没说话。
那个眼神我认得。不是怀疑，是已经信了。
"沈念卿，你有没有什么材料可以证明你的推演是在六月十号之前完成的？"
"我的笔记本上没有日期。"
方正初沉默了几秒。
"那这样，委员会那边要求三天内回复。你回去准备一下材料，不管是什么形式的，只要能证明原创性就行。如果拿不出来，系里只能按照组委会的要求处理。"
周宇站起来，点了一下头。"谢谢方老师，也谢谢各位老师。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影响同学关系。"
他走出去的时候从我身边经过，低头看了我一眼。那个角度只有我能看见他的表情。
嘴角往上提了一下，很轻，很快。
是得意。
他知道我拿不出有日期的证明。因为我的笔记本是手写的。因为那些东西是我爸口述、我从小一笔一划抄下来的。没有人会想到要给家传的东西打上时间戳。
我走出教研室的时候，刘嫣已经不在走廊里了。
手机响了一下，是佟可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结果怎样。
我没有回。
3 暗夜密谋
从教研室回到宿舍楼的路上，我经过了药材**陈列室。隔着玻璃门能看见里面的展柜灯还亮着。
推开门进去，迎面是一排泡在****里的根茎**，灯光打在玻璃瓶上，有一种冷浸浸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