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眼盲后,嫡姐叫我假扮她
燕寒渊浑身戾气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才那傻子自知犯蠢,竟然拔腿就跑,这无疑是挑衅他的威严。
他活这么些年,人人敬他怕他,从未有人敢如此轻慢他,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等抓到她一定要她好看。
这是仗着他成了**,才敢随意欺辱。
认知到这点,燕寒渊脸色更加可怖,精悍的身体紧绷着,周身杀气腾腾。
一进院,他就发觉了不对劲。
他这次来主要是寻医治眼睛,也不耐烦应付江府那些人,除了第一日见过外,便也无人敢打扰。
可他此时却嗅到了一股脂粉香。
燕寒渊冷下脸,沉声道:“清风。”
话音刚落,清风急匆匆从院子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大夫刚开的药。
他快步走进来:“王爷,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
方才王爷非要自己走走,左右在府上也不会出事,他便去取了些药回来,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有不开眼的冲撞了王爷?
燕寒渊看不见,手却精准指向屋子,声音冷冽。
“让江婳滚出来。”
“是!”
清风心中一凛,走向紧闭的房门。
王妃怎么来了?
想起这位王妃跋扈的秉性,他走路都快了些。
没等他上前,门被推开,一身海棠红束腰压金丝线裙的江婳推门出来。
她眉眼精致,明艳动人,高高挑起的眼角风情万种,唇色殷红欲滴,翘鼻微翘,端的是倾国倾城之姿。
要不是凭着这副容貌,去年采选也不会入了太后的眼,指婚给亲儿子当王妃。
江婳语调似嗔带怒,婉转悠扬:“王爷做什么去了?妾身等你好久不见人,这才闯入屋子寻你。”
她不惧燕寒渊的冷脸,成亲一年她早已习惯这人的拒千里之外。
最初还想着讨好,可惜连靠近他都难,她的心思便淡了。
如今燕寒渊眼睛瞎了,以后再也不是大虞朝威风凛凛的战神,江婳便连最后一点心思都没了。
燕寒渊声音沉沉:“江婳,日后安分些,不然本王不介意废了你。”
这话他说的认真,似乎下一瞬就要拔刀**。
江婳被他散发出的威压震住,几乎是瞬间想到了在边塞时受的罪。
她咽了咽口水:“我知道了,王爷。”
“滚出去。”
“……今晚家宴,父亲说,请王爷一定要去。”
江父是浔阳知州,为人还算清正,燕寒渊虽不喜江婳,却还是给了个薄面。
他转身进屋,丢下一句:“嗯。”
江婳气闷的咬唇,愤愤不平的离开。
她径自去了母亲的院子,一进屋就发起脾气来。
“这个燕寒渊就是个活**,嫁给他算我倒霉,以后还不是个**,这辈子都毁了。”
江母正坐在榻上整理账本,闻言厉声呵斥:“住嘴!”
没遮没拦的,被王爷知道,全家都要遭殃。
江婳撇撇嘴,撒娇的抱住她的胳膊,摇晃个不停。
“娘~你帮帮女儿,我不想一生都困在那个**身边,这大好河山女儿还没看够呢,再说他也不喜欢女儿,每日冷落,女儿受够了。”
江母被她晃得头疼,拉住她的手拍了拍。
“娘知道你不易,你抓紧要个孩子稳固地位,日后孩子袭爵整个王府都是你的。”
肃王可是****的亲弟弟,权势滔天,这种身份瞎了又如何,就算是傻了也不是她们能高攀的。
如今好不容易凭相貌入了太后的眼,不抓紧生个孩子让太后高兴,在这闹什么幺蛾子。
江母是真不懂这个女儿怎么想的。
江婳眉眼耷拉下来,坐在一边生闷气。
“娘你不懂。”
“娘是不懂,但娘知道你该生个孩子了。”
江婳忍了又忍,抬起头来瞬间红了眼眶。
她哽咽道:"他没碰过女儿!他压根就不行,他就是个太监!"
江母神色顿时凌厉起来,她看了眼丫鬟碧玺,示意她出去守门,这才压低声音问起此事。
“怎么回事?”
江婳把事情说了,依偎在她怀中嘤嘤哭泣。
“娘,女儿这般好年华,真不想耗在他身上,您帮帮我。”
江母也心疼这个唯一的女儿,她轻拍她后背安抚。
“皇家岂能和离?你容娘想想办法。”
江婳闻言抬头,眼中闪着诡*的光芒。
她低声道:“娘,不是有江芙吗?她跟我长得那么像……”
*
江芙蹑手蹑脚翻窗回了屋子。
小荷见到她松了口气,上前把人扶下来,又使劲拍拍自家姑娘弄脏的裙摆。
“姑娘这裙子新做的,可别刮坏了。”
江芙傻乐:“我小心着呢。”
窗外的张妈妈棒槌顿了一下,复又继续敲打,一声不吭。
江芙把糖缠没碰过的那边掰给小荷。
“你尝尝,可惜只剩这点了。”
要不是她跑得快,她感觉这个活**要把撒谎的她打死,小荷都要见不到她了。
小荷珍惜的拿过来吃掉,眼睛亮晶晶:“姑娘,可真好吃,宋公子待您真好。”
江芙听了心里美滋滋的。
她跟宋遇安是青梅竹马,两家交情不错,早些年宋遇安在**家塾读书,跟府里公子姑娘们玩的都好。
可他对江芙不一样,他说等以后功成名就,要来府上提亲娶她。
江芙一直盼着呢。
*
燕寒渊晚宴时饮了不少酒,被清风搀扶着回了院子。
清风有些担心:“王爷,大夫说您这眼睛不能沾酒,您这……”
燕寒渊本就为眼睛之事心烦,喝了点酒更是难受。
他挥手推开清风,脚步踉跄的开门进去,声音有些嘶哑。
“你休息去吧,我自己待会儿。”
清风见门关上,张张嘴到底还是没敢再拦:“那王爷您休息。”
燕寒渊看不见,凭着记忆一点点来到床前,颓废的砸了下去。
强撑着的精神终于得以放松,他难得露出点颓丧来。
可身子还没砸到床上,他鼻尖就嗅到了点甜香。
像是蔷薇,又带着点桃子的清甜,有些熟悉的味道。
“呜……热……”
如娇莺啼泣的**声响起,仿佛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
燕寒渊腰部用力一下子撑起,偏头耳侧向声源处,手迅速掐向来人脖子。
他手用力一捏,冷声质问。
“说,你是谁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