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给全族男人洗脚后，我一锅端了村霸全家
你在外面等着，我让他出来。"
我没有硬闯，站在门口。祠堂的门没关严，里面的声音顺着风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林大强的声音最大："明天的事都安排好了没有？"
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声回答："大哥放心，茶具、跪垫、***都准备好了。"
***。
我的手指攥紧了外套口袋里的车钥匙。
林大强继续说："这个城里来的丫头，看着就不是个安分的。明天必须把规矩立住了，不然以后进了门更管不住。"
刘翠花的男人，也就是林浩的二叔林大军接话："大哥，你就放心吧。小洋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了，明天他会配合的。"
"配合什么？"这是林浩的声音。
"配合**！"林大军的语气带着不耐烦，"明天你女朋友要是不愿意跪，你就按住她。你是男人，连自己女人都管不住，以后怎么在族里抬头？"
林浩没有说话。
沉默了大概五秒，林大强开口了："行了，明天的流程再说一遍。先拜祖宗牌位，三跪九叩。然后给在场的长辈敬茶，敬完茶，给每位长辈洗脚。"
"洗脚？"这次是另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着像是林浩的堂弟林杰，"大伯，这个是不是过了点？以前嫂子们进门也没洗过脚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林大强的烟杆子敲了一下桌面，"这个丫头仗着自己有几个钱，进门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以为我们林家是好欺负的。"
"再说了，她要是真心想嫁进来，这点事算什么？要是不愿意，正好，趁早滚蛋。"
我站在门外，冬天的夜风灌进脖子里，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冷。
我反而笑了。
洗脚。给全族长辈洗脚。
好啊。
我转身往回走，没有等林浩出来。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拨出了一个电话。
信号很差，嘟了很久才接通。
"陈叔，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
"小姐您说。"
"林家村，林大强名下的所有土地和房产信息。还有这个村子过去五年的土地流转记录。"
"什么时候要？"
"明天中午之前。"
"好。"
挂了电话，我又发了一条消息给另一个人。内容很短：初五有场好戏，你要不要来看？
对方秒回：在哪？
我把定位发了过去。
对方回了一个字：来。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楼下传来林浩上楼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晚棠，你睡了吗？"
我没应。
"晚棠，明天的事，你别担心，我会护着你的。"
我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护着我？
你连在**面前替我说一句话的胆子都没有，你拿什么护着我？
敲门声停了，脚步声远去。
我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初五一早，我被鞭炮声吵醒。
窗外天还没亮透，但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有人在搬桌椅，有人在挂红布，还有人抬着一口大铁锅往祠堂方向走。
我洗漱完下楼，发现厨房里多了三个陌生女人，正在忙活着准备饭菜。林浩**站在一旁指挥，看到我下来，脸上的表情比前几天和善了不少。
"醒了？今天是大日子，你先吃点东西，一会儿换身衣服。"
她指了指桌上的一套衣服。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是一套红色的棉布衣裳，样式很老，像是七八十年代的东西。上衣是对襟盘扣，裤子是宽腿灯笼裤，旁边还放着一双黑色布鞋。
"这是什么？"
"祭祖的时候穿的。我们林家的规矩，新媳妇进祠堂必须穿这个。"
我拿起那件上衣，布料粗糙，闻起来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显然是从箱底翻出来的。
"阿姨，我自己的衣服不行吗？"
"不行。"她的语气不容商量，"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每个进门的媳妇都穿过这套衣服。"
我把衣服放下，没有说穿也没有说**。
"我先吃早饭。"
早饭倒是让我上桌了。桌上有粥、馒头、咸鸭蛋，还有一碟花生米。林大强坐在主位上，心情看起来很好，破天荒地冲我
我没有硬闯，站在门口。祠堂的门没关严，里面的声音顺着风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林大强的声音最大："明天的事都安排好了没有？"
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声回答："大哥放心，茶具、跪垫、***都准备好了。"
***。
我的手指攥紧了外套口袋里的车钥匙。
林大强继续说："这个城里来的丫头，看着就不是个安分的。明天必须把规矩立住了，不然以后进了门更管不住。"
刘翠花的男人，也就是林浩的二叔林大军接话："大哥，你就放心吧。小洋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了，明天他会配合的。"
"配合什么？"这是林浩的声音。
"配合**！"林大军的语气带着不耐烦，"明天你女朋友要是不愿意跪，你就按住她。你是男人，连自己女人都管不住，以后怎么在族里抬头？"
林浩没有说话。
沉默了大概五秒，林大强开口了："行了，明天的流程再说一遍。先拜祖宗牌位，三跪九叩。然后给在场的长辈敬茶，敬完茶，给每位长辈洗脚。"
"洗脚？"这次是另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着像是林浩的堂弟林杰，"大伯，这个是不是过了点？以前嫂子们进门也没洗过脚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林大强的烟杆子敲了一下桌面，"这个丫头仗着自己有几个钱，进门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以为我们林家是好欺负的。"
"再说了，她要是真心想嫁进来，这点事算什么？要是不愿意，正好，趁早滚蛋。"
我站在门外，冬天的夜风灌进脖子里，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冷。
我反而笑了。
洗脚。给全族长辈洗脚。
好啊。
我转身往回走，没有等林浩出来。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拨出了一个电话。
信号很差，嘟了很久才接通。
"陈叔，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
"小姐您说。"
"林家村，林大强名下的所有土地和房产信息。还有这个村子过去五年的土地流转记录。"
"什么时候要？"
"明天中午之前。"
"好。"
挂了电话，我又发了一条消息给另一个人。内容很短：初五有场好戏，你要不要来看？
对方秒回：在哪？
我把定位发了过去。
对方回了一个字：来。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楼下传来林浩上楼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
"晚棠，你睡了吗？"
我没应。
"晚棠，明天的事，你别担心，我会护着你的。"
我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护着我？
你连在**面前替我说一句话的胆子都没有，你拿什么护着我？
敲门声停了，脚步声远去。
我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初五一早，我被鞭炮声吵醒。
窗外天还没亮透，但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有人在搬桌椅，有人在挂红布，还有人抬着一口大铁锅往祠堂方向走。
我洗漱完下楼，发现厨房里多了三个陌生女人，正在忙活着准备饭菜。林浩**站在一旁指挥，看到我下来，脸上的表情比前几天和善了不少。
"醒了？今天是大日子，你先吃点东西，一会儿换身衣服。"
她指了指桌上的一套衣服。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是一套红色的棉布衣裳，样式很老，像是七八十年代的东西。上衣是对襟盘扣，裤子是宽腿灯笼裤，旁边还放着一双黑色布鞋。
"这是什么？"
"祭祖的时候穿的。我们林家的规矩，新媳妇进祠堂必须穿这个。"
我拿起那件上衣，布料粗糙，闻起来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显然是从箱底翻出来的。
"阿姨，我自己的衣服不行吗？"
"不行。"她的语气不容商量，"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每个进门的媳妇都穿过这套衣服。"
我把衣服放下，没有说穿也没有说**。
"我先吃早饭。"
早饭倒是让我上桌了。桌上有粥、馒头、咸鸭蛋，还有一碟花生米。林大强坐在主位上，心情看起来很好，破天荒地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