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第六年，我从负债奶茶妹变成首富的包租婆
什么都没看见。
整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周玉兰没有为难我，但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热情。她问的每一个问题都很客气，但每一个问题背后都像是在做**调查。
饭吃到一半，周玉兰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我趁机小声问霍霆："**是不是不太满意？"
霍霆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吃饭。"
"我问你话呢。"
"她满不满意不重要。"他说，"你是我选的。"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动，但很快就被理智压下去了。
别犯傻，苏朵朵。这是合同关系，人家说这话是在演戏。
周玉兰回来之后，饭局很快就结束了。
临走的时候，她叫住了我。
"小苏，这个给你。"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第一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你拿着。"
我接过来，捏了捏厚度，不太厚。
"谢谢妈。"
周玉兰点了点头，上了另一辆车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拆开红包数了数。
六百块。
六百块。
我嫁给了她儿子，她给我六百块见面礼。
我不是嫌少。
但是我听林小鱼说过，她表姐嫁的那个开五金厂的，第一次见婆婆，婆婆给了两万。
六百块。
这个数字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我把钱塞回红包里，靠在车窗上没说话。
霍霆在旁边看了我一眼，没问。
我也没打算说什么。
反正这就是一场戏，演完就散。
谁的妈会真心喜欢一个负债十五万的儿媳妇呢？
我要是周玉兰，我也不喜欢我自己。
接下来几天，我一边想办法凑房租的事，一边应付苏大海隔三差五打来的电话。
那天我正在店里收拾东西，准备把一些用不上的设备挂到二手平台上卖掉，门口突然来了一群人。
打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长得挺漂亮，穿着一身名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路带风。
她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还有一个扛着摄像机的。
"就是这家店。"那个女人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我的店面，皱了皱鼻子，"这么小？"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你好，请问你们是？"
那个女人转过来看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露出一个很假的笑容。
"你就是苏朵朵？霍霆的老婆？"
我警觉起来："你是？"
"我叫方晴。"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方晴。
这个名字我听说过。城南有名的网红，做美食探店的，粉丝好几百万。据说跟霍霆以前有过一段。
"方小姐有什么事？"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在我店里转了一圈，手指划过柜台，看了看指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今天来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霍霆结婚。"她转过身，靠在我的柜台上，"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我把抹布放下，双手抱在胸前。
"看完了？看完了请回吧，我这小店招待不起大网红。"
方晴笑了一声："别急，我还有话说。"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我。
上面是一张照片。
霍霆和方晴的合照，两个人站在一起，霍霆的手搭在她肩膀上，两个人都在笑。
"这是上个月拍的。"方晴说，"就在你们领证的前一个礼拜。"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不是吃醋，我跟霍霆之间没有那种感情。
但是被人拿着照片来**，这种感觉不太好受。
"所以呢？"我说。
方晴收起手机，凑近了一步："所以我劝你看清楚自己的位置。霍霆跟你结婚，不过是一时兴起。你以为你是什么？灰姑娘？"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刺。
"你就是个他随手买回来的东西。十万块，在他眼里连个零头都不算。等他玩腻了，你就会被扔掉。到时候你连这个破奶茶店都保不住。"
我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被她说中了什么，而是因为我在想，我要是现在跟她吵起来，对我有什么好处？
没有。
我现在的处境已经够糟了，没必要再多一个敌人。
整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周玉兰没有为难我，但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热情。她问的每一个问题都很客气，但每一个问题背后都像是在做**调查。
饭吃到一半，周玉兰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我趁机小声问霍霆："**是不是不太满意？"
霍霆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吃饭。"
"我问你话呢。"
"她满不满意不重要。"他说，"你是我选的。"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动，但很快就被理智压下去了。
别犯傻，苏朵朵。这是合同关系，人家说这话是在演戏。
周玉兰回来之后，饭局很快就结束了。
临走的时候，她叫住了我。
"小苏，这个给你。"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第一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你拿着。"
我接过来，捏了捏厚度，不太厚。
"谢谢妈。"
周玉兰点了点头，上了另一辆车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拆开红包数了数。
六百块。
六百块。
我嫁给了她儿子，她给我六百块见面礼。
我不是嫌少。
但是我听林小鱼说过，她表姐嫁的那个开五金厂的，第一次见婆婆，婆婆给了两万。
六百块。
这个数字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我把钱塞回红包里，靠在车窗上没说话。
霍霆在旁边看了我一眼，没问。
我也没打算说什么。
反正这就是一场戏，演完就散。
谁的妈会真心喜欢一个负债十五万的儿媳妇呢？
我要是周玉兰，我也不喜欢我自己。
接下来几天，我一边想办法凑房租的事，一边应付苏大海隔三差五打来的电话。
那天我正在店里收拾东西，准备把一些用不上的设备挂到二手平台上卖掉，门口突然来了一群人。
打头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长得挺漂亮，穿着一身名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路带风。
她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还有一个扛着摄像机的。
"就是这家店。"那个女人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我的店面，皱了皱鼻子，"这么小？"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你好，请问你们是？"
那个女人转过来看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露出一个很假的笑容。
"你就是苏朵朵？霍霆的老婆？"
我警觉起来："你是？"
"我叫方晴。"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方晴。
这个名字我听说过。城南有名的网红，做美食探店的，粉丝好几百万。据说跟霍霆以前有过一段。
"方小姐有什么事？"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在我店里转了一圈，手指划过柜台，看了看指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我今天来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霍霆结婚。"她转过身，靠在我的柜台上，"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我把抹布放下，双手抱在胸前。
"看完了？看完了请回吧，我这小店招待不起大网红。"
方晴笑了一声："别急，我还有话说。"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我。
上面是一张照片。
霍霆和方晴的合照，两个人站在一起，霍霆的手搭在她肩膀上，两个人都在笑。
"这是上个月拍的。"方晴说，"就在你们领证的前一个礼拜。"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不是吃醋，我跟霍霆之间没有那种感情。
但是被人拿着照片来**，这种感觉不太好受。
"所以呢？"我说。
方晴收起手机，凑近了一步："所以我劝你看清楚自己的位置。霍霆跟你结婚，不过是一时兴起。你以为你是什么？灰姑娘？"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刺。
"你就是个他随手买回来的东西。十万块，在他眼里连个零头都不算。等他玩腻了，你就会被扔掉。到时候你连这个破奶茶店都保不住。"
我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被她说中了什么，而是因为我在想，我要是现在跟她吵起来，对我有什么好处？
没有。
我现在的处境已经够糟了，没必要再多一个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