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洁癖妻子在给别人做人工呼吸

就会抛下一切，跪在肮脏的**室地板上，用她那双从不让我碰的手去救他，用她那副我连靠近都觉得冒犯的嘴唇去亲吻他。
人工呼吸。
呵。
我关掉手机，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墙上的挂钟敲了十一下，林知意还没回来。
凌晨一点，我听到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林知意进门的第一件事和往常一样——站在玄关的消毒地垫上，脱下外套放进脏衣篓，然后用酒精凝胶仔细搓洗双手。
这些流程我太熟悉了。进门必须消毒，外套不能穿进客厅，鞋子要放在指定位置。三年了，我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遵守着她的每一条规定，以为这样就能慢慢走进她的世界。
“怎么还没睡？”她走进客厅，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微微皱了皱眉。
我抬起头看她。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膝盖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贴着一块方形的创可贴。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出门时穿的那套——应该是去了附近的商场现买的，因为医院的细菌对她来说是不可接受的。
“他怎么样了？”我问。
林知意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水杯倒满，端起来喝了一口才回答：“肺部有点感染，住院观察几天就好了。”
“哦。”我点点头，“溺水？”
“训练的时候抽筋了。”她端着水杯走过来，在离我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室那边正好没人，要不是我今天游得晚，他可能就……”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点发颤，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看着她。灯光下林知意的侧脸线条很好看，她是那种骨相极好的女人，三十二岁的年纪，皮肤状态维持得像二十五岁。此刻她垂着眼帘，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透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知意，”我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得多，“你还喜欢他吗？”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每一下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你在说什么？”林知意放下水杯，看向我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我只是救了一个人，陆予安。那是人工呼吸，是急救措施，你在想什么？”
“我知道是急救措施。”我说，“我也学过急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