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前夫全家跪求我继承万亿遗产
不是比喻。
滚烫的美式咖啡,还冒着热气,正中她的手臂。
刺痛从手肘窜上头顶,像一记鞭子抽在神经末梢上。她本能地弹了起来,还没坐稳,就听到一个尖利的声音劈头盖脸砸下来:
“你怎么回事!签个字都不会签?捏着笔发抖给谁看?我们家又不是要你**!”
这句话太熟悉了。
林听澜这辈子只会听过一次,但她记得清清楚楚——因为这是她三十年来听过的最屈辱的话。
她慢慢抬起头,血还在四肢百骸里窜着,视野却清晰起来了。
熟悉的场景:贺家老宅二楼的书房,红木长桌,墙上的《千里江山图》仿品,桌角那个两年前被保姆磕了一个缺口的珐琅花瓶。
对面坐着四个人。从左到右:小姑贺知意,婆婆林美凤,公公贺远山,还有她的丈夫贺知衍。
每个人都穿着那天一模一样的衣服。贺知衍那件她熨过无数次的深灰西装,袖口的第三颗扣子今天还没掉——那是两年后才松线然后被她缝回去的。
这是三年前。
她签婚前协议的那一天。
林听澜低头看自己的手。右手手背被热咖啡烫红了一片,皮肉里传来**一样的刺痛。而右手捏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笔尖停在纸面上方两厘米,轻轻抖着。
她低头看清了那张纸上的内容,嘴角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扬起。
贺家提供的婚前协议书。她三年前签下的那份不平等条约——不生育、不干涉、不继承、不离婚,像签**契一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她的丈夫贺知衍的视线甚至没有落在她身上,他偏着头看着窗外,像这场谈话从头到尾与他无关。三年婚姻,这个男人最擅长的就是用沉默来划清界限,他从不跟你吵,他只是……无所谓。
林美凤的嘴一开一合,声音像指甲刮过黑板:“我丑话说在前头。签了这个协议,你就是贺家的人了。但贺家的东西,你一分也别想沾。这是规矩,懂吗?”
她顿了一下,又说:“你肚子要是争气,给我们家添个孙子,我也不会亏待你。不过知衍说你上个月体检,身体不太好?”
林听澜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上一世的记忆就在那个位置安安静静地蛰伏着,像一个被冷藏的旧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