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医生是我前男友的爸爸
说，"白天跟着上手术的时候，有些超声影像看不太懂，想补一下。"
他点了点头，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夏以为他要走了，结果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哪张看不懂？"
林夏愣了一下，然后把书翻到那页，指着一张M型超声的图像："这张，这个地方的室壁运动，我分不太清楚是正常还是异常。"
顾北川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开始讲。
他讲得很细，从超声切面的定位，到正常室壁运动的模式，再到异常的判断标准。讲完了，又从旁边抽了一本图谱，翻到对应的图像，一张一张给她对比。
林夏听得入了神，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懂了吗？"他问。
"懂了，"她点头，"顾老师，谢谢你。"
"在医院里叫老师比叫主任亲切，"他说，"但在这里叫老师在家里叫什么，你应该知道了。"
林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爸。"
他站起来，把图谱放回架子上，然后说了一句让她心里一动的话：
"你很努力。这个科室缺的就是努力的人。"
说完，他就回办公室了。
林夏看着他关上门，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想起自己当清洁工的时候，有一次推着垃圾车路过一个会议室，看见一个医生在里面给大家讲课，她就站在门外偷偷听了一会儿。
那时候她就想，如果有一天，她也能成为那样的人就好了——站在***，把自己知道的东西教给别人，让人觉得"听懂了"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现在，好像在一点一点地靠近了。
第六章 那个孩子，是我失去的
实习快满月，林夏开始跟着顾北川上手术。
她没有资格主刀，只能站在最外圈递器械，但她每次都全神贯注地看，默默在脑子里跟着做一遍。
她喜欢手术室里的感觉——那里没有实习生和主任的等级之分，只有台上和台下，只有手和病历，只有生和死。
有一次，一台复杂的先天性心脏病手术做了整整八个小时。
那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心脏只有鸽子蛋那么大，室间隔缺损合并肺动脉狭窄，稍微动错一刀，就是一条命。
林夏从早上八点站到下午四点，一口水都没喝。
她的腿
他点了点头，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夏以为他要走了，结果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哪张看不懂？"
林夏愣了一下，然后把书翻到那页，指着一张M型超声的图像："这张，这个地方的室壁运动，我分不太清楚是正常还是异常。"
顾北川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开始讲。
他讲得很细，从超声切面的定位，到正常室壁运动的模式，再到异常的判断标准。讲完了，又从旁边抽了一本图谱，翻到对应的图像，一张一张给她对比。
林夏听得入了神，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懂了吗？"他问。
"懂了，"她点头，"顾老师，谢谢你。"
"在医院里叫老师比叫主任亲切，"他说，"但在这里叫老师在家里叫什么，你应该知道了。"
林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爸。"
他站起来，把图谱放回架子上，然后说了一句让她心里一动的话：
"你很努力。这个科室缺的就是努力的人。"
说完，他就回办公室了。
林夏看着他关上门，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想起自己当清洁工的时候，有一次推着垃圾车路过一个会议室，看见一个医生在里面给大家讲课，她就站在门外偷偷听了一会儿。
那时候她就想，如果有一天，她也能成为那样的人就好了——站在***，把自己知道的东西教给别人，让人觉得"听懂了"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现在，好像在一点一点地靠近了。
第六章 那个孩子，是我失去的
实习快满月，林夏开始跟着顾北川上手术。
她没有资格主刀，只能站在最外圈递器械，但她每次都全神贯注地看，默默在脑子里跟着做一遍。
她喜欢手术室里的感觉——那里没有实习生和主任的等级之分，只有台上和台下，只有手和病历，只有生和死。
有一次，一台复杂的先天性心脏病手术做了整整八个小时。
那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心脏只有鸽子蛋那么大，室间隔缺损合并肺动脉狭窄，稍微动错一刀，就是一条命。
林夏从早上八点站到下午四点，一口水都没喝。
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