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助理与调包药盒第二部

林砚的呼吸慢了一拍。
“她失踪那天，谁替她签字？”
“没人签。药房规定，必须本人持卡+手写签名，否则不发药。”
“那药盒怎么出来的？”
“不知道。”值班员摇头，“系统没记录，监控没拍清，药房柜子没撬，但药没了。”
林砚转身，走向更深处的档案柜。
她记得苏棠最后那通电话：“砚砚，我拿了药，但……他们说药不对。”
她当时以为是药效反应。
现在看，是药盒被调了包。
她拉开最底层的抽屉，翻出去年三月的纸质登记簿——油墨褪色，字迹歪斜。
她找到三月十五那页。
签名栏，空着。
可下面一行，用红笔划了两道——“补录：苏棠，已发药，陈护士代签”。
林砚的手指停在“陈护士”三个字上。
陈晚秋，药房副主管，上周调去新院区了。
她没走。
林砚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一条匿名短信：别查那盒药。***病历，早该烧了。
她盯着那行字，没回。
只是把纸质登记簿撕下那一页，塞进外套内袋。
然后她走到复印机前，按下重启键。
纸张哗啦一声，滑出一张新的。
上面印着苏棠的姓名，药名，剂量——全都对得上。
可下方，多了一行小字：已销毁，禁止调阅
林砚把纸对折，再折一次。
她没扔。
走进药房，推开值班室的门。
陈晚秋正低头给药瓶贴标签。
“陈姐。”林砚把那张复印件放在桌上，“苏棠的药，你替她领的？”
陈晚秋没抬头，继续贴。
“你不是该在新院区吗？”
“临时借调。”她终于抬眼，嘴角没动，“***病历，你到底看了没有？”
林砚没答。
她伸手，从口袋掏出那枚从尸检台顺走的药盒。
“这药，是她那天领的吗？”
陈晚秋盯着药盒，脸色慢慢褪了。
“你知道她为什么失踪吗？”
林砚没说话。
陈晚秋把标签撕下，换上新的。
“因为她发现，药盒里装的根本不是抗抑郁药。”
“是什么？”
“镇静剂。”陈晚秋把药盒塞进林砚手心，“而且，剂量，是**临终前，医生开的。”

药盒放在尸检台上时，标签上的名字不是死者。
林砚没抬头，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