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小情人来找我四次打胎,我不忍了
司夜寒不明所以,蹙着眉头瞪向安安。
“你在说什么?安安,那里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看到长辈,你连句问好都没有吗?”
安安不动声色握了握手,脸色苍白,却依旧坚定。
“不信的话,你可以带她去做羊水穿刺,我在电视里看过,羊水穿刺可以……”
“啪——”
安安被打得偏过头去,紧紧咬着唇。
想再次开口时,床上的乔枝已然昏迷过去。
所有的注意力顿时被乔枝吸引走。
“这件事,等我回来再和你们算账。”
说完,他抱着乔枝匆匆离去。
不知是这些年第几次这样。
可我已经不在乎了。
等他走后,我慢条斯理站了起来。
安安连忙来扶我。
我不动声色把受伤的手肘往身后藏了藏,强颜欢笑道。
“妈妈没事。”
“离职申请已经下来了,安安,我们走吧。”
安安点点头,扶着我往外走。
夜色渐浓,出租车里,我沉默打开手机,把那张孕检单以及晚上的录音发了出去。
发完后,我已经疼得说不出话。
在此之前,我已经给自己安排好了住处,很偏很远。
是司夜寒一辈子都不会去的地方。
越过潮湿的甬道,忽地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住我。
“沈医生?”
那人小跑过来,满脸欣喜,“沈医生,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垂下眉,有些逃避道。
“只有这种地方,才能躲过司夜寒。”
“我和安安,已经无处可去了。”
等安置好后,我打开手机。
司夜寒的消息和电话如潮水般扑了过来。
犹豫片刻,我按了接通。
“沈黎,你发在网上的是什么意思?”
他质问道。
说话时,我**好牛奶,递给了安安。
“喝完就睡觉。”
安安乖巧点点头,捧着牛奶一小口一小口喝着。
“字面意思。”
“司夜寒,你不会看不懂吧?”
我讽刺道:“事到如今,你还要自欺欺人?我说过了,当年的事,是她乔枝一手策划的。”
“安安,是无辜的。”
那边沉默了很久。
可当初,他在看到流产昏迷的乔枝时,反应是那么快。
对安安的惩罚来的也是那么快。
现如今轮到乔枝了,他怎么又沉默了。
我不再纠结这件事,轻飘飘道。
“事实摆在眼前,你相信与否都和我没关系。”
“但离婚的事,我奉陪到底。”
说话,我挂断电话。
司夜寒的词条挂到了热搜。
还有乔枝的。
很快就有人扒到司夜寒藏***的三个孩子,扒到安安被关进的那个精神病院。
扒到我被为难的那三年。
顿时有很多人替我鸣不平。
“豪门婚姻水太深,沈医生这么好的人都会被背叛,更别说在座的各位了。”
“今日我若冷眼旁观他日何人为我摇旗呐喊。”
“这世界上的**就应该站一排拿枪扫,就算是这样都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