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爱吃甜粽的我被爸妈嫌弃后,制定规则杀疯了
他们搓下的,不是污垢。
是黏腻的、猩红的血肉!
一片片,一缕缕,混在发绿的艾草水里,迅速将盆沿染红。
随着他们的动作,他们手上的皮肉被搓掉,露出底下森白的指骨!
“啊——!”
我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指着那盆血水,
“手!你们的手!”
奶奶猛地扭头瞪向我,眼神阴冷:
“你想洗,自己上山摘艾草去!”
“那里面不是水!是血!你们的手都烂了!”
我声音发抖,后退一步。
“胡说八道什么!”
我妈不悦地呵斥,从盆里抬起手。
那手完好无损,甚至还带着艾草水的**。她甩了甩水珠,
“干干净净,哪里烂了?”
我爸和弟弟也举起手,同样完好。
只有我看到的盆里,血水翻涌,漂浮着碎肉。
奶奶把盆里的“水”泼在院角,冷笑道:
“再说一遍,想洗,自己摘艾草去。不然,就带着你一身的晦气,滚远点。”
我在村口随便扯了几把野艾叶,胡乱搓了搓手。
我定下的规则,都在应验。
“端午节必须吃甜粽。”
“禁止购买、佩戴五色丝线。”
“艾草必须亲手采摘。”
可我心里那个窟窿越来越大。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晚上,我只分到弟弟吃剩的半个冷咸粽。
我吃不下。
奶奶把筷子一摔:“挑三拣四!不吃就饿着!**你这晦气东西!”
我饿着肚子,蜷在杂物间的小床上睡着了。
半夜,我猛地惊醒。
有人站在我床边。
它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正一下,一下,在床脚的磨刀石上磨着。
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它慢慢转过头,对我咧开嘴,露出黑洞洞的牙床。
我连滚爬下床,冲出杂物间,赤脚狂奔在黑暗的村道上。
我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往村口跑。
快到村口老槐树下时,一只冰冷僵硬的手,从后面猛地捂住了我的嘴!
就在这一瞬间,破碎的画面冲进我的脑子。
我全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