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白月光守身骗我试管后他悔疯了
移植手术并不复杂,我躺在手术台上,脑子里一幕幕闪过这荒唐的几年。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细密的雨丝飘下来,混着三月底的晚风,凉的刺骨。
我裹紧了身上的棉服,站在门诊大楼前的台阶上。
面前是川流不息的车流,出租车顶灯的光晕在雨幕里拉出长长的轨迹,一辆一辆,来了又走。
回到家,我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出血,起初只是点滴,现在却有了止不住的趋势。
身上也疼的厉害,腹腔里一阵阵的绞痛让我喘不过气。
我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疼,又或者,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疼。
我撑着墙壁站起来,踉跄着走进卧室,从柜子里翻出卫生巾。
刚换上,不过十几分钟,那片棉白就迅速被深色的血迹浸透。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黏腻的感觉让我一阵战栗。
裤子上也渗了出来,印出了一块深色的痕迹。
肚子越来越疼,疼到我眼前开始发黑。
我想起来医生在取卵后反复叮嘱我的话。
“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休息,绝对不能剧烈运动。”
“一旦出现无法忍受的急腹症,必须立刻就医,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我应该打120的,我的理智在疯狂叫嚣,让我拿起手机求救。
可是我的手,却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我挪到沙发边,整个人陷了进去,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的抱着痉挛的肚子。
疼痛一波接着一波,要将我彻底淹没。
血还在流,从裤子上渗出来,滴落在浅灰色的沙发垫上。
很快,就汇成了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
我没有力气再坐着了,身体一歪,倒在了沙发上。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沈祈舟发来消息,我费力的睁开眼。
“你不想移植就算了,我这边弄完回来之后就离婚吧,你也自由了。”
我看着那冰冷的几个字,忽然很想笑。
是啊,自由了。
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的划了一下,聊天界面被划开,点进了相册。
第一张照片,是他微博的置顶照片,我手贱存下来的。
普吉岛,碧蓝无垠的海,细腻洁白的沙滩。
他的初恋穿着一条漂亮的白色长裙,巧笑嫣然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照片拍的很好,连他眼底的温柔都清晰可见。
我突然想起沈祈舟的那句话,“她怕疼,我们以后丁克就好了。”
可是我也怕疼啊!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画面渐渐碎裂成无数光斑。
窗外的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
沙发上的人蜷缩着,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动过了。